第73章 接骨术

作品:《饥荒年我顿顿吃肉,寡妇眼馋求收留

    马长贵咬紧后槽牙,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


    眼见丢了人,这小年轻热血上头,摔了枪就爬起来。


    “我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回来。”张宝山的脸色顿时阴沉。


    “你还想干什么?”


    “把枪捡起来,我让你把枪捡起来!”张宝山厉声呵斥。


    “我已经输了,你怎么还……”


    “闭嘴!”张宝山虎目圆睁,气势十分骇人。


    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输不起。


    他看得出来,马长贵是个好苗子,但如果不好好磨练心性,终究无法成器。


    指着那边的靶子,张宝山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打完比赛。”


    “你算谁呀?我爹都不这么管我。”


    啪!


    张宝山上去就是一巴掌。


    “我让你把比赛打完。”


    捂着半边脸,马长贵眼睛通红:“我和你拼了。”


    可他刚冲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清楚周遭时,已经是自己躺在地上。


    张宝山单手摁着他的脑门:“小子,你还差得远呢。”


    “真要是不服,就给我把这些靶子打完,让我看得起你。”


    “真是个有本事的,回去好好练练,再来找我比一场。”


    “哭唧唧的认怂,娘们都会!”


    “还是说,你被我打怕了,联合我再比一场的胆子都没了?”


    马长贵瞪着眼,用力挣扎了几下:“你才没胆子呢,放开我。”


    张宝山微笑,松开手。


    对方起身,拿着枪,把剩下的靶子全部击中。


    场中围观的各村乡亲们原本都吓了一跳。


    不明白两人怎么能打起来。


    现在看到这一幕,一下子都明白了张宝山的良苦用心。


    “好!不愧是打虎英雄。”不知谁吼了一嗓子,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刘高峰格外欣慰,挺直胸脯仰着头,斜眼望着旁边:“怎么样,输得心服口服吧。”


    “嗐,”乡长无奈苦笑,“确实。”


    “我早晚还会找你再比一场。”马长贵撂下一句话,转头快步跑开。


    乡长用小拇指挠了挠脑门儿,叹了口气。


    本来他还想着露露脸,这下好了,把屁股都露了出来。


    不过能当上乡长,他的气度还是有的。


    走上台子,拿着话筒高声宣布:“同志们,胜负已经分出来了。”


    “张宝山同志果然名不虚传。”


    “按照之前说好的,这场大会的第一名,奖励两只母鸡。”


    说完他朝着旁边挥了挥手。


    两个人拿着用红布绑的母鸡送到张宝山手里。


    接下来乡长说了一大串,都是在强调秋收的重要性。


    等到大会散去,已经是傍晚时分。


    张宝山和刘高峰走在乡间土路上,两人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宝山你不知道,咱们这个乡长,以前在部队里是我的手下。”


    “那个时候他就是个刺儿头,现在成了我的上级,还是事事处处想和我比个高低。”


    “看出来了。”张宝山笑着摇头。


    “所以呀,”刘高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这次我这老脸可真保不住。”


    “他奖励你两只鸡,回去我再给你两斤粮票。”


    张宝山摆了摆手:“不用,支书,与其给我粮票,我倒是想要别的。”


    “你说,只要不违反纪律和原则,我都能给你。”


    “咱们村大队办公室里不是挂着一把手枪吗?”


    刘高峰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直笑:“你小子,我看你早就盯上了吧。”


    “呵呵呵,没办法,我要进山,那杆长枪虽然很好用,但有把手枪防身才更踏实。”


    “行,”刘高峰点头,“不过那是队上的财产,我不能以我个人的名义送给你,倒是可以借给你。”


    “明白。”张宝山格外欣喜。


    说是借,其实就是给他长期使用。


    等到两人回村,刘高峰立刻把村里的人都召集到村大队院里。


    把比赛结果宣布了一遍,笑呵呵的邀请张宝山上台。


    “同志们,咱们村又出了位神枪手,大家鼓掌。”


    村民们自然也觉得十分光荣,以后出了村,见谁都可以竖着大拇指拍胸脯:乡里的第一神枪手,那是我们村里的人。


    张宝山回了家,李香秀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当然,她并不明白神枪手有什么好的。


    只觉得得了两只母鸡,而且是能下蛋的母鸡,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宝山,你真棒!”她蹲在鸡窝前,看着那两只鸡夸奖。


    “我说媳妇儿,你夸我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张宝山委屈巴巴的。


    “看着你干啥,这两只鸡得好好喂着,到时候能给咱闺女下蛋吃呢。”


    “得,有了闺女忘了夫。”


    “说什么呢,”李香秀起嗔怪地推了他一把,“赶紧进屋歇着,我一会儿就把饭做好了。”


    晚上的时候,刘高峰带着那把手枪来,还在张宝山这里蹭了顿晚饭。


    月光高挂,张宝山和媳妇儿正在炕上睡觉。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张宝山起身,披着衣服到院子里:“谁啊?”


    “我。”李德的语气挺着急。


    “出什么事儿了?”


    “你赶紧穿上衣服,”李德挥着手,“我后屋那小两口儿子摔断了胳膊。”


    “这黑灯瞎火的,他们想把儿子送到镇上去,你和我一块帮帮忙。”


    张宝山赶紧穿好衣服,跟着他到了对方家里。


    一对年轻的夫妇神色焦急,搓着手在炕边不停转圈。


    小男孩躺在炕上,捂着发紫发青的胳膊哼唧不停,脸色已经蜡黄,汗珠不断地往外滚。


    他们刚到,门口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老头。


    “李大爷,你会接骨,快帮我儿子看看吧。”


    上手摸了摸,李大爷立刻就要发力。


    “等会儿。”张宝山拦住他。


    “这不是脱臼,是骨折,李大爷,你要是直接按回去,搞不好伤的更重。”


    “小年轻懂什么,老头子我接了一辈子骨,这种我还不会?”说着他就直接用力一按。


    咔嚓一声。


    “啊啊!”小男孩撕心裂肺地惨叫。


    “好了好了,”李大爷笑着安慰,“你活动活动试试。”


    小男孩喘着粗气,试了半天手还是抬不起来。


    这一下,除了张宝山,屋子里的人都紧张起来。


    那个小夫妻赶忙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大爷的头上满是汗水,嘴里不断嘟囔:“不应该啊。”


    说着他拨弄一下孩子的左手。


    好家伙,软塌塌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