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巡逻继续

作品:《饥荒年我顿顿吃肉,寡妇眼馋求收留

    捏着黄梅的嘴,张宝山足足往里面灌了四五口酒。


    可此刻的黄梅已经失去意识,根本不会往下吞咽,很多酒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妈的!”张宝山急了,上手直接扣开对方的食道口,把酒倒在手指上,这样就能顺着手指流下去。


    “把她扶起来,快点。”张宝山拧紧酒壶,站起来。


    冯长征和方二河直接把黄梅架起来。


    就顺着她的食道往胃里流。


    这时候,一分一秒都是那么煎熬。


    所有人都无比焦急的看着黄梅。


    终于,她有了反应,浑身一抖,朝着旁边一口吐出来。


    “呕——咳咳……”


    吐出了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捂着胸口,黄梅跪在地上,难受地干呕。


    张宝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退几步,有些无力的靠在树干上。


    “醒了!哈哈!你可算醒了,他快把我吓死了。”冯长生一把抱住黄梅。


    “起开,”黄梅推开他,皱着眉,擦了擦嘴角,“你给我灌酒?!”


    “不是,我是教官,这时候你就别嫌弃了,要不是给你灌酒,这会儿你都死了。”冯长征瘫坐在地上笑个不停。


    这家伙是真的高兴。


    黄梅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这一大群人,发现居然还有一大群苏联人。


    她刚要开口,猛然脑袋一疼,扶着脑袋呲牙咧嘴,终于回忆起来。


    “对了,刚才有个人,”她说着,突然看见洛夫斯基的尸体,“就是他!他把我往林子里拖。”


    “没事了,这家伙让教官一枪干死了,”冯长征依旧面带笑容,“黄梅,你真得好好谢谢教官。”


    “要是没有他,我们都不知道你被抓走了。”


    “这次把你救下来,也全都多亏教官。”


    黄梅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满脸歉意:“对不起教官,这班岗,我还是没站好。”


    张宝山摇头:“这不怪你,谁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没办法。”


    黄梅抿了抿嘴角。


    “谢谢!”张宝山把酒壶还给托克切夫。


    后者并没有直接接过酒壶,而是一脸惊愕。


    他们只见过拿着手术刀和各种注射器的医生治病救人。


    从来没听说过,喝口白酒就能让中毒的女孩醒过来。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你就凭几口白酒,就把一个中毒的姑娘救活了?”


    “我早就听说你们中国人都会医术,这是什么原理?”


    张宝山呵呵直笑,刚想要解释清楚。


    突然脑子一转,眼神微动。


    想着这些家伙说不定跨过边境过来转悠。


    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吓唬吓唬他们。


    他挑了挑眉,当场开始忽悠。


    “没有什么原理,这就是神秘的中医。”


    “白酒只不过是个载体,我将我无上的功力输进那个姑娘的体内,所以她活了。”


    托克切夫听完翻译,整个人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眼神里满是敬畏:“所以你是个巫师。”


    张宝山满脸坏笑,抬起右手:“没错,不但可以治病救人,还拥有最可怕的诅咒之力。”


    “只要我愿意,可以将对方的灵魂永远禁锢在无间地狱。”


    “无论我在哪里,都能感知到对手的灵魂,并将其抓捕。”


    倒抽一口凉气,托克切夫连忙后退好几步。


    连带着那些苏联士兵也是满脸恐惧。


    张宝山强压住心头的笑意,故作阴狠地接着说。


    “现在罪犯已经击毙,请你们带着人离开我国边境。”说着他还把右手往前伸了伸。


    托克切夫嘴角抽搐:“好好好,我们这就走。”


    他命令几个手下抬起洛夫斯基的尸体,急匆匆地掉头就跑。


    望着他们的背影,张宝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好了,我们也收拾收拾返回营地。”


    他回过头,却发现冯长征和黄梅他们也一脸震惊地望着他。


    “我就知道!”冯长征突然兴奋大叫。


    “教官,你绝对是隐藏在山里的神秘高人,求你了,收我为徒。”说着他扑通一声跪下,立刻就要磕头。


    “起来!”张宝山一把将他拎起来。


    “刚才那些是忽悠毛子的,你们怎么也跟着信?”


    众人一脸懵。


    “你们啊,算了,先回营地,到时候我再跟你们说。”张宝山指着他们,摇了摇头,转身往营地走去。


    围坐在火堆旁,所有人都乖乖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黄梅,你是不是还觉得胸口有些闷,喉咙往下一点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


    用手摸了摸锁骨的交接处,黄梅皱着眉点头:“对。”


    “其实,你中的毒叫走马芹。”


    “也是运气好,那个家伙用的量并不多,所以只是让你晕过去而已。”


    “要是再多一些,你就会窒息而死。”


    “小时候我在山上,曾经见过一头牛吃了走马芹,结果喘不上气,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了。”


    “而白酒,正好能解这种玩意儿的毒。”


    黄梅倒抽一口凉气,抱着胳膊缩成一团:“这么可怕。”


    “教官,你不是用深厚的内力……”


    “内力深厚个屁,”张宝山白了他一眼,然后交给这些知青怎么辨认,“左满清长得像竹子,每一节也是中空的,青绿色,不过很矮,一掰就断,不像竹子那么硬。”


    “开白色的花,也会结果子,但是它是扁的,像是个很厚的鸡翅膀。”


    “这东西长霸道,长得疯,一般一开春它就会长。”


    “你们以后要是见到了,别乱碰,如果养了牛羊,也不能让它们吃。”


    “闻起来有点轻微的芹菜味儿,也有点儿辛辣味儿。”


    “至于吃了它会怎么样,黄梅就是个例子,会让人喘不上气儿,慢慢就憋死了。”


    众人听的微微点头。


    冯长征倒是满脸失望,摸了摸后脑勺:“我还以为您真的是世外高人呢。”


    “扯淡,好了,都回去睡觉,明天还得继续巡逻。”


    “教官!”黄梅突然又开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反正今晚上你肯定睡不着,你来站岗,冯长征你和她一起。”


    “好啊!”冯长征兴奋点头。


    黄梅也是松了口气,终于露出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