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这么做,对吗?

作品:《饥荒年我顿顿吃肉,寡妇眼馋求收留

    晨雾未散,两人踩着融雪的泥泞往深山里走。


    “这鸟不拉屎的山,怎么一只兔子都没见到啊。”


    在山中行走了一段时间,除了一些竹笋和奇形怪状的蘑菇外,连只野兔都没有见到。


    张宝山倒觉得很正常。


    虽然山下面贴出了告示说,说山上有野猪出没。


    但在这年头,人们连饭都吃不饱。


    野猪早就成了香饽饽了,一旦出现,就会被一群猎人盯上。


    “啊?那我们不是白来了?”胖子抱怨了起来:“宝哥,咱们都转悠快一上午了,这山里,该不会啥都没有吧?”


    张宝山没吭声。


    他蹲下身来,扒拉开一处草丛。


    用手指在草根附近揉了揉。


    随着泥土被捏碎,在湿泥里,混着几粒黑色的物资。


    正是粪渣。


    “找到了,就在这附近。”


    说完,他就准备把泥土丢掉。


    “啥?”胖子凑了过来,“你发现啥了?”


    把粪球递到胖子的脸前,“喏,瞧见了吗?野猪屎。”


    贴的很近。


    胖子马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往后退开,“真腥。”


    “腥就对了。”张宝山笑着抖掉了土,“说明这些野猪伙食还挺好的,应该长得挺肥。”


    闻言,胖子总算是精神振作了起来。


    在草丛后面,是一个下坡路。


    不过这条路上有很多的乱石。


    这种路走起来相对安全一些,乱石嶙峋,摩擦力很大。


    由于缺少泥土,不太好判断猎物的踪迹。


    走了一段路,终于见到了石缝当中的一些脚印。


    两瓣蹄,印子比家猪宽,还有些许毛刺。


    确实是野猪。


    再看向地上的断枝,还有些许树液。


    明显是被拱断不久的。


    按照断枝倒下的方向。


    张宝山判断,这野猪应该是往东边的山沟里去了。


    再往下,就没有石子路了。


    张宝山拨开一片滕蔓。


    瞬间,一股混合着腐叶气息的潮湿味扑面而来。


    后面,是一个山沟。


    沟底有一堆乱石,石头上覆着绿色的苔藓。


    而在苔藓上,留下了一些脚印。


    果然,这里有野猪来过。


    这里行走必须异常小心,一不留神,就可能崴了脚。


    张宝山扶住一棵树,慢慢往下挪动。


    两人终于来到了山沟里。


    “这里,咋味道这么重?”胖子环顾了一圈四周。


    突然间,觉得小腿有些痒。


    伸手挠了挠。


    紧接着发现不对劲,撩开裤腿。


    一只百足虫从他裤子里滑了出来。


    吓得胖子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惊起树林里的一些飞鸟。


    稍后。


    张宝山检查了一下胖子的大腿,毛发浓密,并没有伤口。


    笑道:“胖子,你腿毛这么长,估计蜈蚣都没地方下口了。”


    “宝哥,你还笑我。”胖子惊魂未定。


    他啥都不怕,就怕蜘蛛,蜈蚣之类的毒虫。


    因为小的时候曾在梦中被蜘蛛咬了一口,脑门上起了大包,一个多月才消肿。


    “你自己身上有没有痛还察觉不到吗?”张宝山反笑起了他。


    胖子这才纳闷地站起身来,把袜子扎进裤腿中。


    在山里行走,还是要小心毒虫。


    张宝山也不再笑胖子,打量起周遭环境。


    这里树木丛生,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跟着脚步,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密。


    走着,竟然发现了石缝里渗出来的一条溪流。


    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水塘。


    在水塘附近,发现了几枚蹄印。


    胖子正要开口,张宝山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


    他则是踮起脚尖,缓缓挪到小池塘旁边。


    贴着一棵大树,微微侧身。


    果然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声响。


    正是野猪啃数根的声音。


    张宝山对胖子使了个眼色,从包里取出麻绳,丢在地上,另外一头丢给了胖子。


    让胖子站在他现在的位置,他则是绕到了另外一侧。


    野猪啃食得正开心,突然间,屁股上传来刺痛的感觉。


    它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张宝山。


    顿时怒不可遏。


    扑棱了两下小短腿,就朝着张宝山笨了过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陷阱。


    等到它身体进入绳圈内,胖子拼命往后一拽。


    地上的绳索,骤然收紧!


    野猪被绳索捆住脚,摔了个狗啃泥。


    绊倒在地。


    张宝山趁机扑上去,一刀扎进了它的颈动脉。


    野猪还想反抗,拼命扭动着身躯。


    胖子只得拼死拉住绳索,让野猪无法直立起来。


    不多时,野猪便倒在了血泊当中。


    胖子整个人都虚脱了。


    “宝哥,你可真牛!”胖子瘫坐在地上,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血泊里的野猪,更是直咽口水。


    这里没有人,张宝山决定就地放血。


    拿出菜刀,把野猪的内脏切掉,丢在了地里。


    接着两人将猪捆起来,装进麻袋中。


    张宝山这么做,主要是为了防止漏血出来。


    山里还有其他人,被发现就麻烦了。


    这年头,山里打到的猎物,采摘的植物,都是归公家所有的。


    甚至有人饿得挖观音土回家吃,都被人拦了下来。


    因此,回去的时候得走小路。


    这也是张宝山为啥对那些进山采摘野菜的人笑脸相迎的原因。


    “别人问起,就说袋子里装的是木头。”张宝山对胖子交待道。


    胖子点点头:“明白,宝哥,我又不傻。”


    从城里进山,走了三里路。


    但走小路,回城更是走了六里。


    回到家时,都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两人饿得不行,张宝山便让胖子去换点米,自个儿亲自下厨。


    城市里,煤是限量供应的。


    像他们这种外来人口,都没资格买煤。


    幸好租下的这间屋子,主人留了一些柴火。


    太阳下山,两人就在厨房里升起了火。


    没有再院子里生火,是因为怕走漏了香气,引来别人怀疑。


    一边热着饭,两人坐在火堆旁,烤着猪肉。


    光是闻到这味,胖子就流出了口水。


    但还没烤好,两人便唠起了嗑。


    “宝哥,你觉得我们开垦荒村,是对的吗?”胖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在他的规划中,荒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


    换做是他,一定会拒绝蓝山镇的人加入荒村。


    这些人大多数是老人和女人,提供的劳动力有限,可以说起负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