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这厮犯规
作品:《二嫁帝王吃喝日常》 泓光帝含笑道:“夫人何必五指大张?朕又不会笑话夫人。”
虞书反手就去捂他脸。
笑得那么欢,这叫不会笑话?
泓光帝顺势抱住她,往后倒去。
又一把扯过锦被,盖在身上,“夫人见谅,朕今日倦甚,权且记下可好?”
熟悉的药香扑了满怀。
虞书被泓光帝圈在怀里。
纯白衣襟如乱雪般堆砌在两边,她的脸被强贴在正中间。
入眼亦是一片细腻洁白。
虞书一下就想到大名鼎鼎的荆地鱼糕。
白生生的,玉一般无瑕,有种反复被捶打的紧实感,弹牙感。
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夜很静很深。
泓光帝的呼吸声和缓而平稳。
宽厚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爽滑致密的鱼糕亦起起伏伏。
看着好有嚼劲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虞书凑上去,舔了一口。
忘加盐了吧?
没味。
泓光帝喉结滚了滚,仍闭着眼睛,拍了拍虞书屁股,“夫人莫要勾引朕。”
声音透着股浓浓睡意。
虞书如梦方醒,心脏狂跳。
天,她疯了吗?
哪就馋这份上了!
泓光帝又往她这边挤了挤,安抚地亲亲她头顶心,“夫人勿闹,朕困得很。”
虞书晕生双颊,双手抵着泓光帝心口,欲要挣脱出来。
泓光帝抓住她手,互相往腰上一环,长腿一撩,连下半身也一并锁死。
虞书动弹不得,老实了。
很快,泓光帝便睡熟了,甚至发出细微呼噜声。
虞书眼睛瞪干,也是枉然。
被那温暖厚实的怀抱捂久了,她的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
不知不觉,睡着了。
又做起了梦。
这回,既没有冰河,也没有火海,但有一簇火焰,追着她烤。
那火焰古古怪怪,好似全身都长了刺,扎肉的很。
每燎她一口,鸡皮疙瘩掉一地。
很快她就掉成一只赤条条的白斩鸡。
那火焰越发高涨,烤得她口干舌燥,心里都发起痒来。
最后实在受不了,委屈得她嘤嘤直哭。
忽地,那火焰分出一朵火苗,爆舔了她一口,疼她浑身一哆嗦。
气得她变回人形,挠了它一爪子。
火焰瞬间消失。
虞书满意了。
正欲埋头大睡,天上忽然下起了雨。
雨点忽大忽小,忽冷忽热,很快把她全身打湿。
她忍不住蹙眉。
转身要逃。
忽听到隐约说话声,“夫人怎的又瘦了?可是底下人怠慢,伺候不周?”
虞书愣住。
这声音好熟。
谁啊?
“……似是大了些,却是好生敏感,动都动不得。”
虞书心想,你谁啊,想动哪啊?
你爱动谁动谁去,离远点。
少扰人清梦。
会遭雷劈的。
虞书不耐烦得捂住耳朵。
那声音竟也渐渐小了,“朕惦念的……怎的动静全无……”
天上的雨滴又重新落了下来。
她好似油锅里煎起皮的鱼,忽地被翻了个面,又滋啦滋啦地润进了热油里。
脊背上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泡,连骨髓里都起了酥意。
麻麻的,好似被人撒了许多川地花椒。
“怎的不淋点醋,去腥,增香。”虞书忍不住抗议。
吃鱼怎能不放醋!
她强烈推荐,镇江香醋!
五年陈,绝赞!
耳边忽有人放声大笑。
虞书一个激灵,醒了。
“这'虞'怎么吃好吃?还请夫人教朕。”笑谑入耳,热意袭人。
虞书下意识躲闪。
屁股忽地被揉了一把,紧接着,视线旋转起来。
泓光帝抱着她,又翻了个身。
虞书在上,泓光帝在下。
两个人都坦坦荡荡。
虞书傻眼。
泓光帝抚着她脸,又问了一遍,“夫人,这'虞'该怎么吃才好吃?”
虞书绝望地闭上眼。
再睁开,人还在。
星眸闪闪地看着她,等她回答。
虞书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被泓光帝一把按住,“夫人,莫乱动。”
嗓音更嘶哑了,似充满隐忍。
虞书僵住。
一阵天旋地转,她与泓光帝又换了位置,被按着一顿深吻。
滚烫的唇舌如吃了跳跳糖的小火苗,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然而,论煽风点火,那双长着老茧的大手才是扛把子。
虞书被作弄得眸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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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欲泣。
泓光帝心中爱怜愈盛,目光越发幽深。
天光大亮之时,泓光帝穿着松垮的袍子,一脸舒爽的,抱着虞书去暖池。
虞书粉面飞红,缩在他怀中装死。
“夫人似累坏了,朕看今日出行之事便……”
一句话没说完,虞书刷地睁开了眼。
泓光帝大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
安泰一愣,慌忙催促宫人,“快走快走,勿要冲撞圣驾,惊扰夫人。”
一行人匆匆自小门出去,好在没碰上。
暖池热雾袅袅,清浅果香如丝不绝。
泓光帝揽着虞书,眉梢轻挑,丹凤斜飞,一双墨瞳神光湛湛,逸兴湍飞。
“待夫人身体大好,朕必与夫人尽兴。”
虞书羞愤不已,一口咬住他耳垂。
恨恨磨牙。
泓光帝也不恼,举起手来,含笑相问,“朕伺候得夫人哪里不好?”
虞书面如霞染,又一口咬上他肩膀。
哪哪都不好!
无赖子!
“夫人,可允婢子们入内,服侍夫人起浴更衣?”白露声音忽在门外响起。
虞书唬了一跳,双手紧搂着泓光帝脖子,惊慌不已。
又不好意思出声,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不、不、不,不要进来!
她什么都没穿!
泓光帝忍笑出声:“都退下去罢。”
白露默了瞬,恭声回道:“是,陛下。”
又深吸一口气,提醒:“夫人,大夫说您体虚,不宜久浴。”
虞书面上红得滴血,双目紧闭。
让她死了罢!
还是泓光帝接口:“朕知了。”
说着,又撩了捧热水,浇在虞书后背。
水滴沿着她紧绷的蝴蝶骨,蜿蜒而下。
“怎的夜间不留个人守着?可是不惯人近身服侍?”
虞书压根没心思理他。
她正努力听外面动静。
奈何白露训练有素,走路悄无声息,边上还有泓光帝作乱,她无从判断人走了没。
泓光帝捏捏虞书后脖颈,将她从身上撕开一些,“夫人,回朕的话。”
“怎的不留人值夜?”
虞书垂头耷脑,下巴怏怏搁在他肩膀上,哑声道:“不要。”
这厮又犯规!
还是皇帝呢,忒不要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