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导演,那么你将是我心目中的最佳的女主角
作品:《极雪围城:世界静默之日》 晚上七点,陈默抱着瑶瑶推开家门。
小姑娘趴在他肩上,两条胳膊软软地垂着,已经睡熟了。她今天玩得太疯——蹦蹦床跳了将近两个小时,把里面仅剩的几个气球全踩爆了;又在一处冰场(有坡度的滑坡)滑了半下午,摔了不知道多少跤,最后是被陈默扛着回来的。回来的路上她还在副驾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一歪,就睡过去了。
陈默用脚轻轻带上门,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客厅里,安可月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专注的神情勾勒得很柔和。手机里正放着什么剧,听声音是部老片子,台词他都能背下来了——《甄嬛传》,华妃正在冷笑。
(断网之前下载,,和与别人用蓝牙互相传送的。喷子勿扰!)
茶几上摆着几碟菜,用碗扣着,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听到门响,安可月立刻放下手机站起身,快步走过来。
“睡着了?”她压低声音,伸手想接瑶瑶。
瑶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小身子扭了扭,往陈默怀里缩,嘴里含糊地嘟囔:“爸爸……不要妈妈……”
安可月的手僵在半空。
陈默有些无奈地看她一眼。
安可月收回手,轻轻哼了一声,压低声音说:“行行行,你爸好,你爸最亲。我不抱。”转身往餐桌走,语气里听不出是真的不高兴还是假的,“饭好了,你先坐下,我去盛。”
陈默抱着瑶瑶走到餐桌边,小心翼翼地坐下。瑶瑶窝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沉沉地睡,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梦见什么的笑。
安可月端来两碗饭,又拿来一双筷子,放在陈默面前。
“你先吃,我抱着?”
陈默摇头:“不用,就这么吃吧。”
他一手揽着瑶瑶,一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姿势有点别扭,但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刚认识瑶瑶的时候,就经常这样抱着她吃饭。但那时候的她比现在小得多,软软的一团,窝在他臂弯里像只小猫。
安可月坐在对面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却有点躲闪和羞涩。
陈默低头吃饭,余光瞥见卧室门口,绫子披着件厚睡衣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小家伙醒着,眼睛半睁半闭,小嘴一动一动,像是在梦里吃奶。
绫子走过来,在安可月身边坐下,也看着他。
陈默嘴里还嚼着饭,含糊地问:“你们俩都吃过了?”
“吃了。”安可月说,“给你留的。”
绫子低头看了看儿子,小家伙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眼睛,又睡着了。她轻轻拍着他,声音很轻的对陈默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陈默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瑶瑶。
“开心。”他说,“蹦蹦床玩到关门。回来的路上说了一路,大象、长颈鹿、新澳——”
他顿了一下道:“她想去新澳。”
安可月和绫子对视了一眼。
绫子轻声问:“新澳……那里好吗?”
陈默摇头:“不知道。听说那里没下雪。”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
安可月开口,声音放得很轻:“睡吧,她今天累了。有什么话明天说。”
陈默点点头,把碗里最后几口饭扒完。
他低头看着瑶瑶,她睡得毫无防备,小脸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他轻轻站起身道:“我先把她放床上。”
卧室很小,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一只婴儿床——那只他从军属区旧货市场淘来的木箱改的婴儿床。陈默把瑶瑶轻轻放在双人床上,给她脱掉外套和鞋袜,拉过被子盖好。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陈默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绫子抱着儿子也走了进来。小家伙已经睡熟了,小嘴微微张着,鼻尖上那几粒粟粒疹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不太清楚。
绫子把儿子放进婴儿床里,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他。陈北他落在柔软的褥子上,小身子微微动了动,又安静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退出卧室,把门掩上。
客厅里,安可月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她站在餐桌边,看着他们俩出来,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什么意味的笑。
三个人站在客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忽然都有点尴尬。
陈默清了清嗓子。
安可月忽然转身,往大卧室走,丢下一句话:“我先去换衣服。”
陈默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推门进去了,把门关上。
绫子则是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陈默看着她。
“她也让你换?”他问。
绫子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陈默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卧室门又开了,安可月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套衣服,扔给绫子。
“给,你的。”
绫子接住,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可月缩回脑袋,门又关上。
陈默看着绫子。
“要不……你也去换?”
绫子没说话,抱着那套衣服,低着头快步走进小卧室——那间刚刚放了瑶瑶和年糕的卧室。门关上的时候,陈默听见她在里面轻轻笑了一声。
他站在原地,忽然有点想笑。
这他妈叫什么事。
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兽性大发强行收归已有的,一个是他从北边带回来的、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她们睡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照顾,一起吃住,一起看孩子,一起等他回来。
然后一起…………
他摇了摇头,没往下想。
小卧室的门又开了。
绫子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安可月的护士制服——淡粉色的上衣,及膝裙,头发披着,脸颊微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制服有点大,不太合身,应该是安可月冬天的衣服。但穿在她身上,那副羞涩又强作镇定的样子,比什么合身的衣服都动人。
陈默看了她两秒。
“好看吗?”绫子小声问,声音几乎听不见。
陈默还没回答,大卧室的门开了。
安可月走出来。
她穿着另一套护士制服——也是淡粉色的,但似乎比绫子那套稍微紧一点,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嘴角噙着笑,目光从陈默脸上慢慢滑到绫子脸上,又从绫子脸上滑回来。
“陈所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故意的慵懒,“今晚要做体检?”
陈默喉咙发干。
安可月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伸手解开他的大衣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像真的在做什么检查。
“脱了。”她说。
陈默顺从地脱掉大衣,扔在沙发上。
安可月绕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对着绫子笑。
“绫子,来。”
绫子犹豫了一下,走过来,站到他面前。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和他对视。
安可月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给他听心跳。”她说。
绫子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还是伸出手,按在陈默胸口。
她的手很凉,贴着皮肤,微微颤抖。
“心跳……有点快。”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
安可月在陈默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是不是不正常,陈所长?”她问。
陈默没说话。
安可月绕到他身前,也伸出手,按在他心口另一侧。
两只手,一左一右,贴着他的胸膛。
“是不正常。”她故作严肃地点点头,“跳得太快了。绫子,你听听是不是。”
绫子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安可月笑出声,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那我先检查。”她说,“你等着。”
她拉着陈默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回头对绫子说:“进来。”
卧室门在身后关上。
灯光暖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她们的气息。床铺得很软,被褥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尽管这年头已经很久没见过真正的阳光了。
安可月松开他的手,站在床边,慢慢把护士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解开。
陈默看着她。
她又解了一颗,停下来。
“你不换?”她问。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警服还没脱。
“先不急。”他说。
安可月笑着走过来,伸手帮他解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
绫子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离开。
安可月回头看她。
“站那儿干嘛?过来。”
绫子低着头,慢慢走过来。
安可月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咱们一起。”她说。
窗外,寒风呼啸,夜色沉沉。
屋内,暖黄的灯光下,两道淡粉色的身影慢慢靠近。
陈默伸手,把她们揽进怀里。
安可月的身体温热而柔软,贴着他的胸膛。绫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紧张,又像是别的什么。
“别怕。”他说。
绫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嘴角却带着笑。
“我不怕。”她小声说。
安可月靠在陈默肩头,轻轻笑了一声。
“那咱们开始吧。”她说。
她松开陈默,退后一步,目光落在绫子身上,又落回陈默身上。
“今晚——”她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更深了,“陈所长想先给谁打针?”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们重新揽进怀里。
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强行占有的女人,一个是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她们都爱他,都信他,都在等他回来。
他欠她们的,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还清。
但今晚,他只想好好陪着她们。
安可月在他怀里抬起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发什么呆?”她低声说,“今天不想?”
陈默低头看她。
她眼中有一点水光,不知道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吻了她。
很久之后,他们才分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可月的脸有些红,呼吸有些乱。她退后一步,让出位置,看着绫子。
绫子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陈默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脸。
“看着我说。”他说。
绫子抬起头,和他对视。
她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映着暖黄的灯光,和另一个自己的影子。
“我想你。”她小声说。
陈默低头吻她。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她搂着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像第一次接吻那样笨拙又认真。
安可月站在旁边看着,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陈默放开绫子,伸手把安可月也拉过来。
“来。”他说。
安可月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三个人拥在一起,呼吸交织,心跳重叠。
不知过了多久,安可月轻轻挣开,看着他。
“你先陪绫子。”她说,声音很轻,“她等你等得最久。”
陈默看着她。
她笑了一下,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
陈默看了一眼,喉咙发紧。
是一套——准确地说,是一套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针管,药瓶,消毒棉签,整整齐齐摆在小托盘里。
“绫子不会这个。”安可月说,“我来教她。”
她把托盘放在床边,拉过绫子的手。
“你看着他。”她对绫子说,“看他心跳得快不快。”
绫子伸出手,再次按在陈默胸口。
“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是很快……”
安可月轻笑一声,拿起针管,在灯下看了看。
“心跳这么快,不打一针,怕是睡不着。”她说,把针管递给绫子,“你来。”
绫子接过针管,手抖得厉害。
“我……我不会……”她求助地看向安可月。
安可月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靠近。
“别急。”她低声说,“慢一点,轻一点,他不会疼的。”
陈默看着她们。
两个穿淡粉色护士服的女人,一个教,一个学,认真得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末世还没来的时候,他去医院体检。护士也是这样,拿着针管,说着“别怕,不疼”,然后一针扎下去。
那时候他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被这样打针。
针尖触到皮肤,微微的刺痛。
绫子的手抖了一下,停住了。
“疼吗?”她问,声音里满是紧张。
陈默摇头。
绫子深吸一口气,慢慢推进。
安可月在她耳边轻声指导:“慢一点……对……就是这样……”
针管里的药液一点一点减少。
陈默低头看着她们——绫子专注的神情,安可月耐心的眼神,两张脸,两张不同的脸,此刻都为他而来。
针打完了。
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多么艰难的任务。她把针管放回托盘,抬头看陈默,眼睛亮晶晶的。
“打完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安可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学得真好。”她说。
然后她看向陈默。
“轮到我了。”她说。
陈默伸手,把她拉过来。
灯还亮着。
窗外寒风呼啸,屋里却很暖。
很久之后,灯熄了。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不算太大的床上。安可月在他左边,绫子在他右边,两个人都安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平稳。
绫子的手从被子下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陈默侧过头看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微微汗湿,手指有些凉。
安可月在另一边翻了个身,脸朝着他们。
“还不睡?”她的声音带着困意,“明天瑶瑶一早醒了,肯定要找爸爸。”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
“睡吧。”他说。
安可月伸出手,隔着他在绫子脸上摸了一下。
“晚安。”她说。
“晚安。”绫子也轻声应了一句。
陈默躺在中间,左右各有一个女人,温热的体温从两边传来。
他闭上眼睛。
窗外,北风还在呼啸,但此刻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轻轻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没有疤脸,没有枪声,没有分局局长的眼睛,没有那些悬而未决的事。
只有她们。
只有家。
喜欢极雪围城:世界静默之日请大家收藏:()极雪围城:世界静默之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