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逗弄猎物

作品:《落魄后,我成了男团经纪人

    “剩余五分钟……三分四十秒……”


    穆江辞全神贯注鼻尖聚集细密汗珠,竭力不受外界干扰,屋里的乔司珑却爆发撕心裂肺的悲嚎。“啊-啊——!我的脸!”他心神大乱,顾着题目又朝里喊,“小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伤哪儿了?”隔数秒,里头传出断断续续、被拧干力气的声,“没有,我的脸现在离尖玻璃只有一支笔的距离,再降一次,我就要跟它们亲密接触了!”她哭哭笑笑,被吓至崩溃边缘,癫狂情绪不稳道,“穆江辞,你别紧张!我相信你不会超时,你那么聪明,从没掉过链子,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穆江辞抬起手背,指节在左眼下方一揩,掩住声调的颤抖道:“放心,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失望。”乔司珑人与地面近乎平行,玻璃尖角如锯齿刀射出冷光,又如饿兽的獠牙只等猎物进嘴,她战战兢兢心脏冲破胸膛。方才那一降,条件反射想以手捂脸,可双手被胶带牢牢缠绑。怎么着也不能脸着地,她再次尝试扭动手臂,但毫无松动的余地。


    结合测量序列校验密码,催迫如丧钟紧密敲响,“还剩30秒……20秒,10、9、8……”穆江辞压制暴动狂跳的心脏,执笔凝神验证,无误!他得出八位数密码转至门前,一行行拨动轮盘里的滚轮数字,调准对齐。压着“1”的脚步,咔嚓微响同时似乎另有锁合之声,门如何也推不开。他转身面对摄像头冷声质问,“什么意思?还想玩什么花招?”


    无人回应,但那双眼分明在暗处监视他们,玩味无穷地逗弄笼内挣扎的猎物。穆江辞自然不甘被戏耍,更何况乔司珑深陷险境。他眼光一扫,径直走至邮局前,又朝摄像头道:“黎霏,别太得寸进尺,想想后果。”言罢搬起落地邮筒。电脑监控画面中,只见青年扛举瘦高邮筒如大炮,暴厉连砸轮盘。新闻电视里孤高淡漠的人,此刻竟散发恣睢戾气。


    一阵接一阵的重力砸物声,阵仗凶猛惊得乔司珑眼皮直跳,她不知所以向外问,“穆江辞,你在干什么?硬砸吗?”没等来回答,少时又听见物件落地、金属重器被抛向地板、锁舌咔哒回弹。冷空气溜入,乔司珑瞧见门底扇开脚步朝自己奔来。穆江辞一见屋内骇人情形,当即心痛不止,理智全失踏上碎玻璃面。乔司珑惊吓脱口而出,“你先别上来,想其它办法!”


    他充耳不闻,奋不顾身只顾朝人去,刻不容缓。可无奈退下阵,玻璃与剪刀锋利无比,人体重量踩上去压强巨大,会瞬间刺穿鞋底扎入脚掌。焦思之际,指令又起,“穆江辞,烛台上有一瓶专门为你准备的矿泉水,慰劳你的辛苦。喝了它,乔司珑就能脱险。”


    穆江辞转脸望去,闪念之间也知水有古怪,但还是冲至台前拿起塑料瓶。乔司珑扭头拼了命嚷,“不能喝!肯定下了毒,就跟当时那碳酸钙一样,要毁你嗓子。你今晚还要登全国春晚呢!”他转脸凝望偌大一片玻璃地,如同魔鬼海域难渡。迫在眉睫,喝,是最快捷的途径,她能立马出虎口。乔司珑视野受阻焦急万分,“千万别犯傻,他们诱骗你,冲动就上当了!穆江辞,肯定有办法,你找找设备开关!”


    此时,绳索又猛不丁放动,乔司珑魂飞魄散,脸庞似乎接触到冰凉凉的尖端。她不能自控号哭,眼泪噼噼啪啪砸落玻璃块上,恐惧中仍声嘶力竭阻止,“穆江辞,你喝了我跟你绝交!就不信他们敢把我放上去!主谋黎霏,我有通话录音,别说警察会抓捕你!穆伟峻,还有我干妈,物家董事长廖菁也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也要让你付出犯案的代价!”


    她的尾调消隐于空气中,屋内静默得似有不详之兆。片刻,威逼又至,“穆江辞,选择权交给你,保你还是保她。”穆江辞握紧塑料瓶,拧瓶盖转过身仰首。乔司珑眼帘里只望大半背影,急得五内如焚,正要再劝止,绳索又动了,却是朝上拉她回去。怎么回事,黎霏丧胆收手?音响电流滋滋飘出男人声,却是虞剑,“江辞小珑,人我们逮到了!控制器就在你们隔壁,没事了啊,小珑安全了!”那边一阵混乱走动呼喝,听来人数不少。


    仿佛从地狱回返人间,一程程上升血液恢复循环心肺复苏。转眼,穆江辞已闪至乔司珑近旁。他见她满面泪痕双目红肿,心脏之痛难以形容,“对不起……”对不起,你被我连累;对不起,我进来迟了。他咽下话急迫施救,墙板和玻璃台之间并无缝隙,人过不去。唯有挪开墙板,但板材钢架结构重如山,底座内部还有水泥块稳固,一人之力无济于事。他前所未有地着急忙慌,不等援兵来尽力尝试,以致移动时左脚磕到台沿,一时失去重心身体下跌。


    “穆江辞!”乔司珑眼睁睁看他斜歪进玻璃陷阱,失声惊叫。千钧一发的当口,穆江辞本能伸手略支撑将伤害降至最低,他下盘奇稳核心发力尽量向外避去,触及边缘的利器转瞬抽开左膝点地定住身形。


    “有没有事?一个人不行,等剑哥他们过来!”乔司珑泪花滚滚,心抖得厉害。穆江辞迅捷站起,右手放羽绒服后蹭一蹭安慰,“没事儿。”虞龚和几名魁梧大汉赶来,七人合力移动墙板。虞剑嘴中震惊心疼,拆除乔司珑身上的黑绷带。穆江辞方解开双脚卡扣带卸后背锁扣,她人如软沙包倒入他怀。乔司珑全身麻木无力,没一处归自己所有,脑袋和四肢躯干仿如切断分离。穆江辞抱住她,痛惜之间想,万幸里头开了暖气,不然数小时低温,后果不堪设想。虞剑招呼着,将人尽数领出去,再带上门。乔司珑惊魂未定,眼泪扑簌簌往下流。穆江辞把禁忌抛之脑后,掏出手帕拭泪,额头轻柔相抵恨不得拿命出来抚慰。他的怀抱无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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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乔司珑沉入温床,被踏实的安全感包裹。心底的冰山完全显露,不得不认清,她喜欢他的气息,胜过任何人。百味交织,泪水再默然涌出。穆江辞慌张折叠手帕,乔司珑瞥见一抹鲜红,抓起他右手瞧。掌侧割开两道小口,红线凝结,流至旁边的血渍半干。


    “穆江辞,你手受伤了,刚才跌倒扎的?”乔司珑明显哭腔,眼眶里溢出担忧,“会不会感染破伤风?要去医院打一针。”他不说话,眼角透红潮湿。乔司珑抬起手吹一吹,抽出手帕拿干净一角揩拭,抽泣道:“明明智商很高的人,关键时刻就犯傻。”她转动僵硬脖颈,目望那瓶完好无损的矿泉水,“你没打算喝吧?帮我们的人从哪来,你知道谁抓的我?”


    “站得住吗?”穆江辞温声问。乔司珑慢慢点一点头,两腿独立站稳,竟如一岁宝宝般生疏,抖颤酸胀只想一躺了事,她都被自个的坚强感动了。两人分开距离,均感不舍。穆江辞继续一圈圈拆绷带,“黎霏跟你联系过?她用什么方法诱拐你来这?”


    乔司珑翕动鼻翼,大脑缓慢开机道:“黎霏给我打电话,听起来特别温柔。她说饱受情绪病困扰,渴望摆脱目前的生活,想跟我见面聊一聊。我也觉得奇怪,但她哀恳,又说阿姨叔叔铁血压迫,又说是Echoes的铁粉,还有穆家的秘密要告诉我。我好奇,也想看看她是哪样的人,就到推理馆来。谁知一进门就被暗算,那人的手帕跟你的不一样,他手帕里浸了麻醉药,几十秒我就不省人事,醒来就变成木乃伊!”


    穆江辞俯身前后转动,缠绕腿部的绷带也除去。耳听平日的乔司珑回归,不由抬眼望她浅笑,跟着说明,“我也接到她的电话,她把你的嚎哭放给我听,还恫吓不准报警、不准告知我爸妈。”


    “她为什么要加害你我啊,对你爸有怨恨用儿子报复他?”


    穆江辞脱下她的威亚衣,乔司珑肩背胸腹一松,彻底解脱。他从木柜取来手袋背在身,弯下腰道:“我背你出去。”虽然犹豫,但腰臀双腿肌肉都还紧张发麻,抬步困难。她才有动作,穆江辞却直起身,不管三七二十一打横抱起她。乔司珑心脏蹦出来,“你……”见他眉目神色里的固不可彻,话卡在嘴边。穆江辞边走边说:“确切原因,得问她本人才知道。监控室里只有俩打手,她应该躲在哪间高档酒店里。”


    “那些援兵是你花钱请来的?”乔司珑手悬在身旁,却蠢蠢欲试,想圈他的脖颈。驱走歪念头,她左手不自觉爬上他右胸口,圆形贴布绣Logo,她指腹摩挲厚实微毛茸茸的质感,顷刻间迷恋上瘾。穆江辞分心一瞬,摇头道:“她又不是我妈,用不着听她话。我给我爸打电话,告诉他地址,商量好对策。他派人调查黎霏行踪,我在这拖住她。人都是我爸调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