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男主他总在吃醋

    声音似乎是从大门处传来的,林清意被吓了一跳,想起外门没人看守,她立刻起身叫上阿吉和孙大,就快步往外走去。


    才走到半道,嘈杂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就见一众官差打扮的人跨刀而入,为首之人虎背熊腰,面相凶横,见到她立刻竖起眉来。


    “刑部办案!无关人员回避!”


    林清意扫了眼他腰间的铁牌,上书“刑部缉事”,便知道这是奉命前来搜查的,果然就见那人拿出一叠文书,反手展开给她看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也不多与她废话,侧身吩咐身后的人:“分开去搜!”


    “是!”身后官差齐声应道,便两人一组分散到林家各处。


    林清意心中焦躁不安,面上却要装的十足冷静,她回首悄声吩咐阿吉:“去正院那里看守着,免得他们冲撞到夫人了。”


    待阿吉听命离开后,她才挤出笑容,装作胆怯又十分讨好地问道:“这位大人,不知家父所犯何事?竟然劳烦您这么晚还过来。”


    缉事郎闻言扫了她一眼,没察觉出什么异样,这才道:“自然是要命的事,不然哪值得我跑这一趟。”


    林清意一听这话就知道能从此人口中打探些消息出来,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鼓鼓的荷包,塞进他手中,脸上还是怯怯地笑着,“就当是劳烦您来这的歉礼。”


    缉事郎左右看几眼,其他官差都被他打发走了,周围自然是没人的,他打开荷包探头看了一眼,这才满意地重新系上荷包,将它塞进袖子里。


    “想不到小姑娘还挺上道。”他长相凶狠,笑起来也丝毫没有和善的意味,“还不是有人去京兆府状告林大人,这才生出这么多事。”


    林清意继续打探:“大人可知是何人?”


    “其他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人说是来自吴县马家,状告林大人为了侵占马家良田谋害他全家。”他叉腰而站,似乎不太习惯这般文绉绉讲话,“本来这差事轮不到我来的,谁知侍郎大人正巧有事拜访京兆尹,听闻此案便将案子接下了。”


    林清意掩藏在袖子下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动着,她一边思考一边旁敲侧击,“不知道我可否去牢中探望父亲与兄长?”


    缉事郎挑了挑眉,“这倒是不难,虽说上头看得紧,但是林大人毕竟有官职在身,并不会禁止家人探望。”


    “那——”


    林清意还想细问,却被身后的官差打断。


    “头儿!”有两人从正房方向急匆匆跑来,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面上很是惊喜,“头儿,这是在书房发现的。”


    “嚎叫什么!”缉事郎伸手接过那几张纸,扫视了几眼,眉头开始紧皱,回头问那两人:“都登记在册了吗?”


    “都登记了!”


    “行,你们俩别在这里干站着了,去东面帮他们搜查。”


    “是!”


    待他们二人走远后,他才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姑娘要去探望可要尽早。”


    说完不管林清意,跨着步子就往东面去了。


    林清意看着他手中的纸张,直觉不好,再加上他留下的那句话,更是让她确认,这一定是一份很重要的、并且对林家不利的证据。


    甚至有那么一瞬她想过直接抢过来的可能性。


    不过都是她的空想罢了,对方身姿健硕,即使是他一人,林家剩下的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得赢他,更何况他身边还带着一群官差呢。


    没办法,她只好跟在他后面一路走到正院,家中本就不多的人手都汇集在这里了,冯云见她平安无事的回来,好歹是松了口气。


    这些官差下手还算有些分寸,虽是搜查,却并未胡乱摔打,但是到底个个持刀,长得又凶神恶煞,众人心中是又惧又忧,已经有年纪轻的小丫鬟缩在角落里默默抹眼泪了。


    林清意示意竹影前去安抚她,气氛低迷难忍,她抽噎声传来更是让人心中发紧。


    缉事郎自从拿到那几张疑似重要证据的纸张后,便神情凝重起来,任林清意如何旁敲侧击也不再多透露一分。


    对待搜查之事也开始比最初严谨,开始四处巡查起来。


    林家不算很大,从正院一路往后走,穿过垂花门就到了后院的位置,这里是平日里居住的地方,东西繁多,搜查起来要消耗不少时间。


    “滚开!”


    这一声喊叫,立刻引得缉事郎的注意,皱着眉头就急跨步往出声的地方而去。


    他三两步就拐到了林清意居住的小院,刚刚的吵闹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林清意想到这时间鸢儿已经回到家中,恐怕还不知道发生何等变故,只怕会与搜查的官差起冲突,她连忙快步跟上。


    跨进院子就见长着一对吊眼梢满脸横肉的官差手持刀鞘就要拍打鸢儿,她立刻顾不得许多,大喝一声:“住手!”


    那官差当然不可能听她的话,不过却实实在在被她从背后的高声喊叫吓到,手中的刀鞘到底是没有拍打出去。


    林清意自然不会再给他这机会,见鸢儿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连忙挤开他将鸢儿护至身后,怒目与他对峙:“你要在这里动手不成?”


    吊眼梢不屑道:“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还不快滚开,别打扰我当差。”


    林清意丝毫不见退意,“当差?我看是骚扰生事呢!”


    “我还说是你指使这小丫头胡乱攀扯,故意不让我们进去搜查呢!”吊梢眼嗤笑一声,显然不把她放在眼中。


    “是查案还是借机滋扰?你自当心里清楚。”林清意也像变了个人一般,瞬间锋芒毕露。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吊眼梢眼中闪过阴狠,竟然将手中的刀从刀鞘中抽出,竖在她脖前,刀刃锋利泛出白光,带出明晃晃的威胁与恶意。


    谁知林清意并不退缩,反而往前踏了一步,高高扬起脑袋,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我竟不知刑部官差竟然大胆到借着搜查的名义随意欺辱家中女眷,恼羞成怒后还要杀人泄愤。”


    吊眼梢见她不仅不害怕,反而强硬得很,心中更是恼怒,面上更是下不来台,手中寒刃竟是又向前推进了半尺。


    开过封的刀刃锋利无比,此刻距离她的脖子很近很近,近到她都可以嗅到刀身残留的血腥味,只要持刀之人再进一步,闪着寒光的利刃就可以轻松划破她脆弱的肌肤,将鲜血浇灌刀刃之上,成为此物最佳的养料。


    吊眼梢没想到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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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还是不肯服软,咬牙切齿道:“好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清意依旧保持着高昂的态度,仿佛被持刀威胁的不是她,“我父亲和兄长虽被提审,但是庭审尚未出结果,你若是想跟着赔掉全家性命大可以动手,我绝不反抗。”


    吊眼梢不过是外强中干的,面上表现的再凶横,到底是不敢在光天化日杀人行凶,不过不妨碍他给眼前这个一再挑衅他的女子一点颜色瞧瞧。


    不危及性命,只说她阻拦搜查公事,就是误伤了又如何?


    心中这般想着,他便也这么做了,眼中凶光毕露,手中刀刃前推,竟是紧紧贴上林清意的侧颈处。


    冰冷的铁器抵在她温热的肌肤之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划开皮肉,隐有刺疼传来,那种被威胁、直面利器的刺激,令她心中生出惊栗之感。


    不是她非要逞强,而是如今林家在外人眼里只剩“老幼妇孺”,今日能对鸢儿下手,明日焉知不会对她或者其他人动手?一旦被撕开这个口子,刻上软弱可欺的标记,到时候再强硬,也只怕会被认为是虚有图表、外强中干之辈,到那时只怕这林家真的要被吞吃个干净了。


    两人隔空对峙,鸢儿和冯云具是忧心不已,却不敢轻举妄动,特别是鸢儿被她庇护在身后,连呼吸声都不敢放重,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因此误伤于她。


    小院中站着不少人,此刻都屏息凝神地望着门外对立的两人。


    偏偏处于风暴之中的林清意却格外镇定,她既无退缩之意也无愤怒之情,目光冷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的对面之人心头发紧,握着刀柄的手都冒出了汗。


    到底不敢真伤了她,此时退后又下不来台,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林清意看着吊梢眼眼中的退意,心中不屑,一只欺软怕硬的臭虫罢了。


    知道他失了胆气,她的视线便从他滑到在旁未曾出声的缉事郎身上。


    她目光清明,眸中不见惧意,像是一汪表面风静无波的湖水,但是谁都猜不透潜藏在水面之下的会是惊涛骇浪还是幽暗深渊。


    缉事郎收回双手抱胸的姿势,他上前用手拨开架在她脖子上的刀,转而对吊梢眼说:“天也不早了,不要多生事端。”


    “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我等都是奉命行事,希望姑娘谅解。”


    他都发话了,吊梢眼自然不敢再胡来,退后一步将刀塞回刀鞘。


    林清意自然是希望能让这臭虫付出些代价,但是形势比人强,她揽着鸢儿往边上退了步,空出房门的位置,好让他带人进去搜查。


    吊梢眼进屋之前还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林清意却没有多看他一眼,拥着鸢儿将她带离了门外。


    这时候众人才敢活动开来,冯云着急的上前细细看她的脖子,没有发现伤口才将将放心,满目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低声道:“让你受委屈了,娘已经让人去联系你爹的至交亲朋,你别担心,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


    不知道这话是在安慰林清意,还是安慰她自己。


    林清意双手环抱她的腰,将尖尖的下颌抵在她单薄的肩上,抬眼望去,天边最后一丝残阳也缓缓隐入云层,黑夜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