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涂鸦怪卧

作品:《灵异:从抬棺人开始

    咕咕——


    仓皇的鸽子扑着翅膀,打从房顶上空飞出去,刚还瞪眼的贺遥瞬时横眉冷目,摸出弓箭对向半空,弯着身躯,一只眼紧闭,一只眼瞄准,弓箭绷紧,猎杀的红色凶气一瞬射出,鸽子咕咕的栽下来,掉在我脚边。


    我才瞬间清醒,并认知到,刚刚贺遥干了什么,他用我在饵军身上见到的红色邪气虐杀了一只鸽子,并从中感到了莫大的快感!


    我机械的看向地下,那只被利箭穿透翅膀的鸽子还在我脚边扑腾。


    “闪开!”蛮力将我推开。


    贺遥大喜所望的提起鸽子,眯着眼打量过来:“你们来干什么?!”


    语气很不善,隐藏着愤怒、不甘和恐惧。


    我冷着脸:“我们是你的朋友,来一下怎么了?”


    他不屑:“谁跟你是朋友?做梦呢吧?穷鬼!”


    我咬牙,抽出冰刃:“我们救了你,你吃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可以是朋友了。”


    贺遥想发怒又似乎忌惮:“别,别搞笑了,不是你们把小爷搞成那副德行,买点破东西怎么了?”


    我笑:“哦?那你想过是为什么?”


    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贺遥一时间眉毛皱得老高,想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好嘛,果然是空中界编织的毫无逻辑的时空。


    我一把夺了他手中的鸽子,箭只贯穿一点鸽子翅膀的皮肉,如果好好施救,应该还是能活。


    “你干什么?!”贺遥凶狠的要抢回来。


    我借着仁杞出手的冰刃斩断了箭柄,把断箭抽出来横在贺遥脖子上,鸽子痛得咕咕咕,贺遥吓得浑身冒红气。


    “房间在哪?”我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别墅二楼的阳台位置。


    贺遥本来想反抗的,但是仁杞的冰刃抵在他后背实在太凉,贺遥牙齿咬得咯咯响,幽怨的指了指第三个阳台,如此,我们不动声色的就都跃了上去。


    阳台一角是分隔式鸽子笼,将受伤鸽子塞进空笼里,转头就瞧见另一头种了几盆向日葵,旁边放置一架老式伸缩三角架,正支着望远镜,所对视角刚好能完全俯视另一栋别墅的园子。


    看架脚与地板的磨合,应是日复一日的架在这儿观察别人的园子了。


    我揪着这厮震惊:“你你你,你居然偷窥?真是看不出来啊贺遥,你居然藏着这么变态的秘密!!”


    “少爷,晚饭做好了,你的朋友需要一起吗?”


    中年妇人走到楼下园子前,眼神好像不太好,园子里早没人了,她也还朝那个方向唤。


    “你知道怎么说吧。”将贺遥挤在阳台边上,我笑得意味深长。


    这厮原本应该愤怒或者害怕或者反抗,但他没有,他倒是邪门一笑,整个半身猛的朝阳台外倒,吓得我一把揪紧了这厮的衣领子。


    如此,他笑得更灿烂了:“等会儿吧东姨,我跟朋友在楼上有点事。”


    语罢搂下那个叫东姨的妇人抬头往楼上看来,我吓得一把将贺遥拉进了房间。


    房间很黑,我还以为一瞬间进了地窖,两眼抓瞎,只有阴眼之力下贺遥身上的红气和仁杞身上的冷气在标注位置。


    冰凉的手似乎有些强硬的将我同贺遥拉开,扯得我手疼,我暗骂仁杞这个没轻没重的,黑暗里,贺遥发出低低的笑,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啪一声灯开了,煞白的光印上满屋奇怪的东西,刺得我眼睛痛。再睁眼,满屋的涂鸦密压压袭来。


    墙纸不是剥落,而是像烫伤的皮肤一样卷曲,起泡。剥落处露出底下更陈旧的、画满幼稚涂鸦的图层。


    霉斑不是简单的黑色,像沉寂万年的病毒,在墙角无声蔓延。


    阳台与房间一线之隔,透进房间的不是自由的光,是栅栏或囚笼的阴影,连接老旧衣柜的门缝,拉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黑色缝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后面一起一伏地呼吸。


    “怎么?看傻眼了?”贺遥随意一倒,陷进床边的旋转椅里,挑起桌上的箭头一下一下的划拉印满卡通熊的桌面。


    他脚边散落着玩偶的残肢,小木马正对着床头,漆皮剥落,露出木质的腐烂,仿佛会永远无声的摇摆。


    叮铃叮铃——


    莫名的清脆的音乐冒出,惊得我踩到个不知名的圆木棍,当场滑进了仁杞怀里才算稳住。


    角落里那个锈迹斑斑的八音盒,莫名其妙自己响起,但旋律走调拖长,节奏诡异不堪。


    细细一听,嚯!还有点像,不,就是小时候那梦幻又童真的儿歌——小星星。


    我紧靠仁杞浑身起鸡皮疙瘩:“靠!贺遥你疯了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丫喜欢搞哥特儿暗黑娃娃风了?!”


    贺遥拿起弓箭眯起眼睛,睨我,对,就是眼睛里滋的一下闪出利光的睨我,然后轻蔑道:“非要装出一副跟小爷很熟悉的样子?就这么想跟小爷交朋友?嗬!让我猜猜,是哪种朋友?”


    说话间,这货已经游到我身侧,凑到我耳边低低嬉笑:“如果是男女朋友,那我非常讨厌你身后这个妒夫!”


    杜甫?我拳头握紧又松开,还没来得及打他,他已经被刮过的白风反手按压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哼。


    我知道仁杞的力道,这一手下去,贺遥捞不着好,我赶忙去拉,但仁杞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唇抿得死死的,表情相当阴间,咋一看还以为他被谁给掉包了。


    拉拽间,墙上什么东西松动,砰的一声砸下来,砸到我的脚,把我砸得捂脚嗷嗷叫!


    两个人才停下来,一脸错愕。


    “嘶—你们两个混蛋!”我原地跳成猴。


    “抱歉!”仁杞是一秒变脸,甩开贺遥,忙过来查看我那可怜无辜的脚。


    好歹有点安慰。


    “什么玩意儿掉下来了?”


    一问,仁杞就捡起地上的一个画框,我捂着脚凑去看,一个帅气的年轻男人搂着一个妩媚的年轻女人,中间还站着个半高的臭脸小男孩儿。


    我点头:“嗯,是砸我的凶手。”


    仁杞:“……”


    贺遥:“……”


    “不好意思,找错重点了。”我呵呵一笑,认真看照片去了。


    “不过,这温馨的一家三口,照片背景怎么乌烟瘴气的啊,画框还定十字架,还画叉,唉,贺遥,这小孩儿跟你有点像,是不是你家合照……”我话到喉咙,半截卡住。


    ? ?啦啦啦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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