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去找人,死活不论

作品:《惊!我爸三岁就被弃?奶包带他认亲暴富!

    办公室里,久宝几乎条件反射一样从沙发上爬起来,揉着大眼睛迷迷瞪瞪往窗外探着小脑袋。


    “爸爸?傅真真怎么了?”


    小傅肆这会儿在操场上做广播体操呢,聂老师笑眯眯走过去将小家伙抱起来。


    透过玻璃窗,久宝小胖手放下来一眼就看到操场上站在初一甲班最前面的小爸爸。


    “哇,是爸爸!”


    “哎?班班,你怎么在这里?”


    “哎?窝怎么没有和爸爸在一起呢?”


    聂老师看着迷糊的久宝乐呵的不行。


    “因为久宝睡着了,而现在是上午大课间需要做广播体操,你爸爸这会儿和同学们去操场上一起做广播体操了。”


    久宝哦了声。


    她不会广播体操。


    所以小家伙犹豫了一下没说自己也要去。


    “班班,窝刚才好像听到傅真真的名字了。”


    聂老师点头;“对,刚才校长亲自插播了一则处分消息,就是和傅真真相关的。”


    “她被开除学籍,并且学校也表明态度,永不录用。”


    久宝不懂这些:“班班,这很严重吗?”


    聂老师笑着解释:“对一个学生来说,这是最严重的惩罚!”


    久宝高兴起来。


    “哇,那真是太好了!”


    谁让傅真真坏呢?


    都不问问她,直接把她从学校里带走了,害得爸爸去找她,最后大爸爸也飞走了。


    还好还好,大爸爸应该也在,小爸爸也在。


    只是不能像从前那样见到大爸爸了。


    她要努力习惯大爸爸现在不在身边,小爸爸天天陪着自己的日子。


    她能适应的。


    她也能照顾好小爸爸的。


    几家欢喜几家愁。


    久宝高兴地眉眼弯弯蹦蹦跳跳的时候,帝都东部郊区一幢三层的独栋别墅中,傅真真脸上顶着三个鲜红的五指印跪在客厅地面上。


    傅海山眼神阴冷地盯着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罗桂枝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真真,你老实说你为什么把傅久久绑过来了又不找人看好她?”


    否则他们家庭院别墅何至于变成一堆废墟。


    她的前年黄花梨木,各种红木家具,还有几百年的金丝楠木茶几大床等等……全没了啊。


    罗桂枝想到所有古董级别的家具连带着别墅被付之一炬,这会儿心还在滴血。


    最要命的是小儿子也搭进去了。


    大儿子公司还在被查。


    大儿子如果不是在医院治疗,只怕这会儿也被带进警局问话,什么时候能出来也不好说。


    至于她老伴儿傅海山……


    罗桂枝对傅海山的不满越来越多。


    似乎从傅海山回来后,家里一切事情变得不可控起来。


    就算之前家里也开始走下坡路,可也不至于连她最喜欢的庭院别墅都烧得一干二净。


    老太爷没了。


    傅海山没回来之前,家里她最大。


    大儿子傅战峰主外她主内,两个儿媳妇都乖巧听话,也稳重懂事。


    罗桂枝越想越生气。


    傅真真现在被学校开除还永不录用,她怒火到了顶峰。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没用的东西!我养着你做什么?”


    她不敢对傅海山动手,但对一个初三的孙女下手毫不手软。


    傅真真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脸都打歪了。


    “奶奶,我……我找人看着傅久久了,呜呜呜……我……”


    “哭哭哭!就知道哭!”


    “如果哭能解决现在我们的困境,那你就哭吧!”


    “和你妈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你妈没用生不出儿子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我们傅家白吃白喝养了你这么多年,让你做点儿事你看看你这做的都是什么事?”


    “你小叔被你害进了牢房!你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爷爷……”


    傅海山懒得听她废话。


    “够了!”


    他沉着脸冷冷开口:“事已至此,往前看!”


    罗桂枝委屈撇嘴:“我倒是想往前看,可是想到我那几十亿的家被烧的什么都不剩了,我就……”


    傅海山却看得开。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罗桂枝:“……”


    罗桂枝大着胆子吐槽:“你倒是说得好听,钱呢?钱从哪里来?”


    傅海山不答反问:“你现在是没地方住,还是没吃的没喝的?”


    罗桂枝噎住。


    倒是没有睡大马路。


    可就这个三层小别墅哪里能和浅水湾半山腰庭院别墅比?


    都比不上庭院别墅百分之一。


    “这……”


    傅海山眯眼阴冷警告她:“罗桂枝,我们现在身处低谷,就要懂得审时度势,行事低调。”


    罗桂枝脸又黑了。


    “傅海山,你到底什么意思?说人话!”


    傅海山眼神更冷,已经带上不耐。


    “该省省,该花花!和普通人比起来,你现在的日子都是别人奋斗一辈子未必能得到的!”


    “罗桂枝,做人要知足!”


    “知足者——常乐!”


    罗桂枝被傅海山的话气笑了。


    “做人要知足?”


    “傅海山,你要不要听听你现在在说什么?”


    “到底是我不知足,还是你们父子不知足?”


    “最初的时候……”


    傅海山抬手重重落到面前茶几上:“够了!又要提你那些陈芝麻乱谷子的事吗?那你可以走了!”


    罗桂枝瞳孔瞪大死死盯着傅海山。


    傅海山似乎看不到她眼底委屈和愤怒。


    “罗桂枝,我提醒你一次,我在这个家里的时候,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不在这个家里的时候,这个家里依然我说了算!”


    说完傅海山抿唇阴森晦暗地望着罗桂枝,那眼神看得罗桂枝脊背发寒,从脚底心窜出一股寒气。


    “如果你还想要在这个家里待下去,现在带上傅真真去做一件事:把傅真真他妈找回来!”


    似乎觉得不够,傅海山又阴恻恻补充四个字:“死活不论!”


    傅真真瞳孔地震:“爷爷?”


    傅海山眼神阴森地盯着她:“怎么,你有意见?”


    傅真真惊恐摇头:“不……不敢。”


    傅海山又看向罗桂枝。


    “那你有意见?”


    罗桂枝察觉到傅海山眼中杀气,知道他是真的敢杀了她,她大气也不敢出,忙胡乱点头。


    “我知道了,现在就带真真去找她妈。”


    傅海山说:“去光明小区4号楼402,她现在住在那儿。傅战南虽然安排了保镖守着她,但晚上十点保镖会交班。”


    罗桂枝拉着傅真真出门慌乱应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