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审讯得口供,毒源终确认

作品:《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初战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俘虏营里便弥漫起另一种紧张气氛。


    几十名被生擒的叛军,尤其是那几个在战场上曾短暂“狂化”的小头目,被单独隔离看管。


    他们眼神或凶狠,或麻木,或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疯狂,统一的特征是此刻都透着不安。


    王阳明将审讯之事,全权交给了苏惟瑾。


    一来是信任其能力,二来,那“秘药”之事,也唯有苏惟瑾那看似无所不包的“杂学”或能窥破一二。


    审讯没有设在阴森的地牢,而是选在了一间光线充足的偏帐。


    苏惟瑾深知,对付这种被药物和狂热信仰部分控制的家伙,阴暗环境反而可能刺激其反抗心理。


    他端坐主位,周大山按刀侍立一旁,煞气腾腾。


    何鳌也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想看笑话,不请自来,坐在了下首。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头目,名叫阿土,是覃狼的族弟,战斗中颇为勇悍。


    他一进来就梗着脖子,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滚刀肉模样。


    苏惟瑾没急着问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战报,


    偶尔抬眼打量他一下,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大声呵斥更让人心头发毛。


    何鳌等得不耐烦,冷笑道:


    “苏状元,跟这等冥顽不化的蛮夷有何好多言?


    大刑伺候,不怕他不招!”


    苏惟瑾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何御史,刑讯逼供,所得口供未必为实。


    况且,我等要知的,非仅其罪,更是其‘何以至此’。”


    他不再理会何鳌,转而看向阿土,语气平和地开口,说的竟是略带生硬,但意思明确的当地土话:


    “阿土,覃狼已死,你为他卖命,得了什么?


    金银?土地?


    还是……那吃了能变‘英雄’,事后却如死狗般的药丸?”


    阿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苏惟瑾,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显然没料到这位年轻的朝廷大官不仅会说他们的话,


    更是一语道破了那“神勇士”药丸的存在和副作用!


    苏惟瑾将他反应尽收眼底,


    超频大脑迅速分析其微表情——惊骇、恐惧,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他继续用土话施压,语气依旧平稳:


    “那药,是用‘英雄花’(**)的果子做的吧?


    吃了力气大,不怕疼,可药劲过了呢?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脑子里空空荡荡,


    看见什么都想吐,下次不吃就更难受,


    直到某一次,直接死在战场上,


    或者变成一滩烂泥……


    这就是卢苏许诺你们的好前程?”


    这番话,句句如刀,直戳阿土(以及帐外可能偷听的其他俘虏)内心最深的恐惧。


    他们何尝不知那药的可怕?


    只是被狂热和利益驱使,或被迫服用,下意识不去想后果罢了。


    此刻被血淋淋地揭开,心理防线瞬间出现了裂痕。


    阿土嘴唇哆嗦着,眼神挣扎。


    何鳌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但看阿土反应,也知道苏惟瑾说中了要害,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苏惟瑾对周大山使了个眼色。


    周大山会意,出去片刻,引领着鹤岑国师飘然而入。


    鹤岑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庄重的法衣,手持拂尘,面容肃穆,真真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先是绕着阿土走了一圈,鼻子微微抽动,


    仿佛在嗅着什么,随即眉头紧锁,拂尘指向阿土,


    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确保帐外俘虏也能隐约听见)沉声道:


    “此獠身上,好重的妖邪之气!


    秽恶缠身,印堂发黑,已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矣!”


    这话一出,阿土脸色更白。


    他们这些土著,对鬼神之说本就敬畏,


    加上鹤岑前有“求雨”神迹,此刻被他指着鼻子说“妖邪缠身”、“将死”,心理压力骤增。


    鹤岑按照苏惟瑾事先的剧本,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一碗清水。


    他口中念念有词,将瓶中无色透明的液体(实为苏惟瑾用酒精萃取某些遇碱变红的花瓣制成的简易酚酞试剂)倒入清水,手指在水面虚画符箓。


    “此乃‘玄门正气水’,专破世间妖秽!尔等且看!”


    说罢,他示意周大山按住阿土,用手指蘸了那碗“符水”,猛地弹在阿土裸露的胳膊上!


    奇迹发生了!


    那水珠落在皮肤上,接触到他可能残留的汗液(呈弱碱性)或是环境中某些碱性灰尘,


    竟瞬间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痕迹!


    虽然很浅,但在众人注视下,清晰可见!


    “妖气显形了!”


    鹤岑适时地大喝一声,声音带着震撼与威严。


    帐内帐外,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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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寂!


    连何鳌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土胳膊上那诡异的“红痕”。


    阿土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自己胳膊上“冒出来”的红色,


    联想到自己服用“神勇士”后的种种不适,


    以及鹤岑国师“妖邪缠身”的断语,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用土语混杂着官话嚎叫道:


    “我说!我全说!是卢苏大王!


    是他从黑苗大巫那里弄来的‘神勇士’药方!


    是用英雄花的果子,加上曼陀罗、闹羊花还有几种不知道的毒虫一起炼的!


    吃了能变厉害,不怕死,可……可事后真的生不如死啊!


    好多兄弟打着打着就吐血**……


    我不想死!国师救我!大人饶命啊!”


    他语无伦次,但关键信息都已吐出——药名“神勇士”,


    核心原料**(英雄花),搭配其他致幻植物,效果猛烈的**兼致幻剂,


    副作用巨大,且产量有限,只配给核心死士。


    苏惟瑾心中一定,超频大脑迅速将口供与之前观察到的症状


    ——瞳孔放大、心率狂飙、痛觉缺失、攻击性增强、事后深度抑郁乃至衰竭——完全吻合。


    这就是典型的**类物质与抗胆碱能药物混合滥用症状!


    “带下去,好生看管。”


    苏惟瑾挥挥手,周大山将瘫软如泥的阿土拖了下去。


    帐内,何鳌脸色变幻,最终挤出一句:


    “苏状元……好手段。”


    也不知是赞是讽。


    苏惟瑾没空理会他,对鹤岑微微颔首表示赞许,鹤岑强压着激动,保持着高冷姿态退下。


    真相大白!


    叛军所谓“刀枪不入”的王牌,其根基竟是建立在摧残士卒生命的**之上!


    这秘密的揭开,不仅意味着找到了敌人的命门,


    更意味着,破敌之策,已隐隐浮现在苏惟瑾的脑海之中。


    卢苏、王受倚仗的“神兵”,不过是一群被药物控制的可怜虫。


    只要策略得当,击破其心理依赖和药物时效,这支所谓的“王牌”,将不堪一击!


    “神勇士”的毒源已然确认,但黑苗大巫为何会提供如此歹毒的配方?


    卢苏手中还有多少存货?


    官军该如何针对这“药效”制定破敌之策?


    找到了敌人最强的点,也意味着找到了其最弱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