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霸道总裁附身刀疤李

作品:《我就是一痞子

    “我、我……”


    刘翠花支支吾吾,冷不丁被人这么一问,还是被一个统共见过两次面的人问。


    她下意识想撒谎,说有,有个男人在外头跑车,过两天就回来。


    但,话到嘴边了,又咽回去。


    仿佛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不要骗他。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反正看着刀疤李蹲在那儿擦血的样子,那句谎话堵在嗓子眼里,就是吐不出来。


    “……没有,”她最后小声说,低着头,耳朵根子红透了。


    刀疤李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不凶,也不吓人,同样有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


    不是咧嘴那种笑,是嘴角往上扯了扯,眼角的褶子挤出来两道,脸上的疤跟着动了动。


    “行,”他说,“记住了。”


    刘翠花不知道他记住什么了,但心口忽然跳得快起来。


    刀疤李又低下头,继续擦血,手上动作比刚才还轻了几分。


    他一边擦一边说:“翠花,今儿这事过去,往后你这家小卖部,我保了,谁来找茬,你报我名,不报也没事,反正我会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没抬,但刘翠花听着,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攥着那卷钱,站在那儿,看着他的后脑勺,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刀疤李先开口,没回头,只是朝后摆了摆手:“翠花,有没有钳子?”


    刘翠花愣了一下:“钳、钳子?”


    “对,那种尖嘴的,越小越好,”他比划了一下,“修东西用的那种。”


    刘翠花“哦”了一声,转身往柜台底下翻。


    翻了一会儿,摸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头乱七八糟一堆工具。


    刀疤李接过来,挑出一把尖嘴钳,在手里掂了掂,又凑到灯下看了看。


    “行,就它。”


    他把钳子往地上一放,又指着货架:“酒,度数最高的。”


    刘翠花照做。


    刀疤李接过,拧开盖,对着钳子嘴儿就浇下去。


    白酒顺着铁皮往下淌,一股酒气冲上来,呛得刘翠花直眨眼睛。


    刀疤李浇完了,把钳子往旁边一搁,又让陈三皮把螺丝刀拿来,也浇了一遍。


    陈三皮靠在柜台上看着,眼皮跳了跳:“刀哥,你别告诉我这是要救麻子兄弟?”


    刀疤李没理他,从兜里又摸出一盒火柴。


    “翠花,有没有蜡烛?”


    刘翠花这回动作更快了,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根红蜡烛,递过去。


    刀疤李划根火柴点上,然后把螺丝刀和钳子放在火苗上烤。


    火焰灼着铁杆,一点一点变黑。


    陈三皮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忍不住问:“刀哥,你以前干过大夫?”


    “没有。”


    “那这手艺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陈三皮噎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地上躺着的张麻子,小声嘀咕:“麻子兄弟,你要是担心刀哥技术,就吱一声,吱不了,我也没法子。”


    刀疤李终于抬起头,瞥了他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他把烤好的螺丝刀拿起来看了看,对着光眯着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蹲下去,凑到张麻子伤口边上。


    刘翠花站在旁边,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她捂着眼睛,手指头露出条缝。


    刀疤李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冷冷的扯了扯:“怕血?”


    刘翠花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怕就转过去,”刀疤李说,“一会儿有动静,别吓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平常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陈三皮觉得他好像是在……装?


    好像是从听见刘翠花没有男人后,刀疤李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变得又冷又硬又装。


    先前从仓库那边逃出来,两人还合计怎么请大夫来治疗张麻子。


    现在瞧这架势,是真打算亲自操刀。


    然而,刀疤李的心思压根不在陈三皮身上,一丝一毫都没有,甚至过滤了他投来的鄙夷目光。


    他转回身,左手按着张麻子的腹部,右手握着烤过的螺丝刀,对准伤口那个黑红色的窟窿眼儿。


    陈三皮凑过来,蹲在旁边看着。


    “刀哥,你行不行?”


    刀疤李没搭理他。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动,螺丝刀的尖儿就探进去了。


    张麻子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刘翠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闭紧。


    刀疤李没停。


    右手稳稳地握着螺丝刀,一点一点往里探,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伤口边上,像在摸什么东西。


    屋里谁也不敢说话。


    蜡烛的火苗晃了一下。


    刀疤李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有了,”他说。


    陈三皮凑近看:“啥有了?”


    “**,”刀疤李咬着牙,右手上的螺丝刀轻轻动了一下,“卡在两根骨头中间。”


    陈三皮眼睛都瞪大了:“这你都能摸出来?”


    刀疤李没理他。


    把螺丝刀往外抽了抽,换了个角度,重新探进去。


    这次他左手放下了,拿起那把尖嘴钳,顺着螺丝刀的边儿往里送。


    钳子尖儿消失在伤口里。


    张麻子又抽了一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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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咬得咯吱响,脸色愈发白。


    刘翠花实在忍不住了,从手指缝里看了一眼,就一眼,赶紧又把眼睛捂上。


    刀疤李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张麻子肚子上。


    他没擦,眼睛死死盯着伤口,手上的动作又轻又稳。


    “夹住了,”他忽然说。


    陈三皮紧张地问:“确定?”


    刀疤李还是没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外拔。


    钳子慢慢从伤口里退出来。


    先是一截黑色的铁尖,接着是圆滚滚的弹头,最后“叮”一声,整个**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刘翠花脚边。


    刘翠花低头一看,腿都软了。


    刀疤李把钳子往旁边一扔,抄起那瓶白酒,说:“麻子兄弟,待会忍不住就叫,还忍不了就骂。”


    说完,白酒“吨吨”对着伤口就是浇。


    张麻子这回没忍住:“啊——!”。


    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身体开始拼命的扭曲。


    “三皮,快按住腿。”


    刀疤李连忙按住张麻子肩膀,直到那阵钻心的痛感麻木,张麻子才停止抽搐。


    然而,酒液混血水没干,刀疤李拇指一划,火柴“嚓”地点燃,随手往伤口上一丢。


    “呼——”


    淡黄色的小火苗一下子窜起来,在皮肉上烧出“滋滋”轻响。


    张麻子这次只哼出一个短暂的气音,身子剧烈一颤,便没了挣扎。


    刀疤李面不改色,等火苗自己弱下去,才用布一按。


    “行了,”他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命保住了。”


    陈三皮看着地上那颗带血的**,看看刀疤李,又瞅瞅刘翠花,半天憋出一句:


    “刀哥,牛逼……这要是哪家姑娘嫁给你,以后没你同意,想死都死不了,牛逼!”


    刀疤李翻了个白眼。


    刘翠花站在那儿,看着刀疤李满脸汗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帕,递了过去。


    手帕是白的,叠得整整齐齐,边角还绣着朵小花。


    刀疤李愣了一下,接过来,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一股皂角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他抬起头,看着刘翠花那张红透的脸,忽然咧嘴笑了。


    “翠花,”他说,“这手帕脏了,回头我赔你一条新的。”


    刘翠花低下头,攥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


    “不、不用赔……”


    陈三皮站起身,抱着胳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忍不住打断:


    “刀哥,麻子兄弟昏过去了,你看屋里多我一活人,是不是多余?要不我出去会?”


    刀疤李头也没回:“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