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尸两命,怨气最重!

作品:《春衫薄

    而谢宴安最是记仇之人,从前在书铺里,程星简为了护着谢昭青而针对商姈君的话,他字字句句都听得清楚呢,


    “呦,这不是程家大公子吗?听说你有位情真意切的小师妹?怎么没带来?”


    程星简的表情凝滞一瞬,干笑了声,眼神快速瞟了眼商姈君,说:


    “七爷误会了,我那师妹是个骗子,从前我对她颇为照顾,也只是看在同门的份上而已,她已经被老师逐出了师门。”


    程星简的眼神变幻,突然想起赏荷宴那日,沉吟道:


    “那个女骗子当众行刺商娘子,被二殿下杖责而死,她临死前喊了一些疯话,说什么七爷即将被异世之魂占了身子,还说七爷即使醒来,七爷也不是七爷,是别的鬼混,没想到,七爷竟真的醒了?难道说……”


    他口中试探不言而喻。


    商姈君的脸色微变,原来,程星简这人一直记着呢,心思可真够缜密的。


    她垂眸看向谢宴安,幸好霍川就是谢宴安,不然早晚也会被当成邪祟附身。


    谢宴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是吗?还有这样的事儿,难道你想说,我不是我?”


    程星简当然摇头笑道:


    “不不不,玩笑话罢了!七爷就在这坐着,那都是女骗子的疯话,我只是一直在想,那女骗子为什么会胡乱攀扯七爷您呢?”


    谢宴安的神色坦然,说话夹枪带棒,


    “既然是疯话,你又何必当真?记得你小时候被人抢了糖莲子,眼泪鼻涕淌了满脸,还不忘拱手谢我,如今长大成人了,咱们倒是生分了,


    你不认识我了,难怪也不认识吾妻阿媞,现在可看仔细了,别下次见面,又为着什么师妹师姐的,与妇人争口舌长短,失了公子风度。”


    谢宴安这话几乎是明着敲打,半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程星简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一定是商氏这长舌妇,跟谢宴安说起过曾经书铺的事儿了,


    那么久的事儿了,这妇人可真够记仇的,


    程星简快速瞟了一眼商姈君,果真应了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当时为了护着孟璇,确实怼了这商氏两句,一个女人,他不放在眼里。


    可谁能想,谢宴安这瘫痪废人还能醒来?


    如今这妇人有了丈夫依仗,这是要找他秋后算账?


    程星简心中不快,却不敢表现出来,谢家,他不好得罪。


    但是比那天小口角之争更重要的事是,他听到了谢宴安说小时候他被抢糖莲子的事情,


    程星简心里一时犹疑,小时候,确实是谢宴安帮他抢回来的没错,他当然记得。


    难道说,孟璇死前的那些话就仅仅只是疯话而已吗?


    可她说那样的疯话是为什么?


    罢了,那个骗子,天天都会崩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本来就脑子不正常!


    程星简拱手,立马道了不是,


    “七爷说的是,是我眼拙。”


    他又看向商姈君,语气歉疚道:


    “夫人,从前是我被那女骗子蒙蔽,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


    一旁,谢珩之和罗尧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怎么小叔对程星简说话句句带刺?


    听这意思,难道这程星简从前为难过小婶?


    商姈君只是扯了扯唇,温声道:


    “你我都是被女骗子蒙蔽过而已,对了程公子,那女骗子的墓,你可去拜过?”


    程星简摇头,毫不在意,


    “她的墓,有何可拜?”


    商姈君微顿,状似无意地叹道:


    “虽然孟璇那人疯癫,但是同为女子,我不忍心见她抛尸荒野,就请殓师将她好生安葬了,殓师居然说,她是有孕之身,被活活打死的,一尸两命,怨气最重。”


    商姈君捂着胸口,一副受了惊吓的唏嘘样子,


    “我也是被那殓师吓住了,多花了百两银钱去给她超度,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殓师还说,若处理不当,母子双魂,必定会回来寻仇!


    而且,那殓师说得神神叨叨的,还说什么,怨鬼回到人间,先找与其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孟璇无亲无故,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商姈君这话说得模糊,她也确实不知道孟璇死前腹中子到底是谁的种,萧靖的?还是程星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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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试探试探而已。


    果不其然,程星简闻言面色骤变,连瞳仁都肉眼可见地缩了下,划过慌色,


    一尸两命,怨气最重?


    人都死了,还有怨气?


    “这……这也太玄乎了,真的假的?殓师真这么说了?”程星简似信非信。


    商姈君并没一口咬定,她只是轻叹一声,


    “谁知道呢?或许是那殓师想多拿银钱还是怎么着?说的可真是吓人!可不管怎么说,纵使她死前作恶,人已经入了土,


    人死债消啊,程公子若是有心,去上柱香也无妨,毕竟,她曾经也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啊。”


    程星简的眉骨微蹙,目光闪烁轻飘,他突然回想起了谢昭青临死前……


    程星简的呼吸乱了节拍,却依旧故作镇定地抬眼,神色如常道:


    “夫人是心善之人,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看看。”


    “嗯。”


    商姈君轻嗯一声,目中洞若观火,虽然程星简撑着体面,可是她还是看得出来,他慌了神了。


    罗尧听着孟璇这名字觉得熟悉,犹豫开了口:


    “孟璇是不是之前萧靖身边的女人?那孩子不会是……”


    罗尧的眼睛微微放大,知道所言不当就噤了声,他又突然想起来,萧靖最近好像出事了!


    罗尧的神色发紧,将声音压得极其低,


    “最近萧靖好像出事了,不会是被怨气缠身了吧……?”


    程星简的脸色又是一沉,连面上温润公子的样子都做不出来了,眼神中满满都是忌惮。


    “他是被人寻仇,与怨鬼有什么关系?”程星简脱口而出。


    商姈君也不继续刻意再说,只道:


    “是啊,鬼神本是虚言,不足为信。”


    程星简点头,“对对……”


    他一连赞了两个‘对’字。


    但是商姈君又马上话音一转,“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一些敬畏总是好的。”


    程星简面上一僵,下一个‘对’字憋在嘴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宴安抿唇,憋回嘴角淡淡笑意,看来,阿媞是想吓破这程星简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