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除虫行动

作品:《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

    第247章 除虫行动


    宴会厅里的烛火还在跳动,照亮了满屋子的血腥。


    帕维尔总督歪倒在镀金的高背椅上,胸口的红酒渍和血渍混在一起。


    他死不瞑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恐。


    洛森正捏着一份沾着血指印的文件。


    ??.m??让您轻松


    这是从总督府的文件柜中搜出来的。


    在行动之前,他下达的命令还是「除总督外,一个不留」。


    他想留个活口,或许还能用来跟圣彼得堡那位刚登基的胆小鬼沙皇谈谈赎金。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今晚来参加宴会的全部沙鹅贵族、军官、富商————」


    「把他们全部挂到外面的旗杆上去。我要让明早的阳光,照在他们的屁股上,一个不留!」


    海参崴的夜,总是那么冰冷。


    寒风呼啸着穿过总督府前的广场,旗杆上的绳索被拉得笔直。


    几十具身穿华丽礼服的尸体,像是一串串风干的腊肉一样挂在上面。


    洛森站在总督府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市。


    他在算帐,算的不是金钱,而是国运。


    现在的沙鹅,看起来像是一头体型庞大的熊,爪牙锋利,吼声震天。


    但只有洛森知道,这头熊其实正趴在炸药桶上瑟瑟发抖。


    1881年7月。


    这可能是沙鹅帝国最虚弱、最神经质的时刻。


    四个月前,想要搞改革的老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在圣彼得堡的大街上被民意党人扔出的炸弹炸成了肉泥。


    那一炸,把罗曼诺夫王朝的胆子都炸破了。


    新上台的亚历山大三世,更是个被吓破胆的缩头乌龟。


    这家伙连冬宫都不敢住,躲在戒备森严的加特契纳宫里,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检查床底下有没有刺客。


    现在的沙鹅国内,警察和秘密警察像疯狗一样到处抓人,贵族们人人自危,生怕哪天自己也被革命党一颗炸弹送上天。


    内部乱成一锅粥,外部更是一坨狗屎。


    英国人正像盯贼一样盯着沙鹅在中亚的一举一动。


    沙鹅人每往阿富汗或波斯迈一步,伦敦的那帮绅士就会在议会里尖叫。


    「百万大军,呵————」


    洛森神色轻蔑:「吓唬谁呢?」


    从圣彼得堡到海参崴,隔着半个地球。


    西伯利亚大铁路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现在的西伯利亚大通道,就是一条烂泥坑连着沼泽地的死亡之路。


    别说大炮辐重,就是轻骑兵,一天能走二十公里就算上帝保佑。


    一支大军还想从欧洲走到远东?


    没等见到海参崴的城墙,那一半人就得变成路边的冻死骨,另一半人得饿得把皮带煮了吃。


    陆路就是个笑话。


    而海路也没好到哪里去。


    从波罗的海出发,绕过好望角或者走苏伊士运河,再穿过印度洋,最后北上。


    两万公里,蒸汽船没日没夜地跑也得跑上三四个月。


    更别提,现在马六甲海峡、琉球群岛、东瀛海,全是加州海军的后花园。


    沙鹅人的舰队如果敢来,那就是给玄武级战列舰送战绩的。


    「所以,上帝太远,沙皇太忙,而加州,很近。」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撕得完全点。


    不仅是海参崴,连同计划中提到的江东六十四屯,乃至外东北的战略要地,他都要了。


    这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生存空间。


    「清理清理这栋房子。」


    洛森对身边的死士下令:「把全部值钱的东西,文件,地图,哪怕是总督假发上的金粉,都给我搜刮干净。然后,开始全城作业。」


    「我的命令微调一下。」


    「海参崴城内,除了华人,我不想见到任何站着的生物,无论男女。」


    「记住,我们不是在执法,也不是在打仗。」


    「我们是在,杀虫。」


    「所有的潜在敌人都是目标。既然他们想把我们当老鼠杀,那我们就先让他们变成死老鼠。」


    「那港口的舰队呢?」


    李鬼语气平淡:「那里驻扎着沙鹅太平洋分舰队的主力,还有两千多名水兵。」


    「这就是我正要说的。」


    洛森冷笑一声:「明天就是他们的末日,但在那之前,得让他们做个饱死鬼。」


    「明天一早,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伪装成总督府的仆人,给港口送一批补给过去。


    好酒好肉,多送点。」


    「告诉舰队司令,总督大人明晚要在旗舰上举办第二场宴会,请他务必带着军官们都在船上等着,稳住他们。」


    「我们的舰队明天日落前就会赶到。」


    「那顿饭就是他们的断头饭。」


    「明白!」


    「另外,把城里的路口都封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今晚的动静,控制在最小范围。我要让这座城市在睡梦里换个主人。」


    「是!」


    死士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午夜十一点,海参崴的风雪好像更大了。


    但在风雪的掩护下,一场无声的屠杀正在这座远东要塞上演。


    死士们三人一组,穿着从沙鹅卫兵身上扒下来的大衣,悄然滑过结冰的街道。


    他们敲开一扇扇门。


    「是谁?」


    屋里传来睡意朦胧的询问。


    「总督府。」


    门很快被打开,迎接主人的只有刀锋。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海参崴的主城区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座沙鹅在远东最重要的海军基地,已经易主。


    洛森把那份计划折好,揣进怀里。


    「游戏开始了。


    午夜,鹅军步兵旅团驻地。


    现在的营地,呼噜声正震天响。


    甚至连巡逻的哨兵,都抱着枪缩在角落里,睡死过去。


    只有营地外围那四个孤零零的岗哨塔上,还亮着萤火虫一样的煤油灯。


    北侧岗哨塔顶端。


    一个穿着鹅式灰色军大衣的男人,正姿态慵懒地靠在栏杆上。


    死士鲍里斯。


    坐在他对面的,是鹅军哨兵伊万。


    这可怜的家伙冻得鼻涕都在那把乱糟糟的红胡子上结了冰,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鲍里斯的酒瓶。


    「操他妈的帕维尔————」


    伊万接过鲍里斯递过来的酒瓶,仰起脖子就是一大口,可算是喝爽了。


    「这头只会像蛆虫一样蠕动的肥猪,他在城里搂着那群屁股像磨盘一样的娘们儿跳舞,却让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喝西北风!」


    伊万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要我说,那群圣彼得堡的革命党怎么没把他一起炸死?


    这世界少一头猪,空气都能清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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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里斯咧嘴笑了笑:「hey,别这么说,buddy。」


    「至少这头猪还记得给你们送酒。看看这瓶子,这标签,这可是正宗的美国货。听说在旧金山,只有那些穿着燕尾服、戴着高礼帽的体面绅士,才会在谈生意的时候喝这玩意儿。」


    「美国货?」


    伊万打了个酒嗝:「这就是,什么加州的地方生产的?」


    」yep。


    「」


    鲍里斯掏出一根卷烟,划燃火柴。


    「听说那边遍地是黄金?」


    伊万凑过来借火:「在那边,弯下腰就能捡到金块?」


    「何止是黄金。」


    鲍里斯大笑着:「那边的娘们儿,皮肤滑嫩,屁股更是大得能坐下一头牛。她们可不穿这些厚得像裹尸布一样的大衣,只穿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裙子。」


    「只要你有钱,哪怕你是个病子瞎子,只要你把金币往桌子上一拍,天天都能过圣诞节。那里的威士忌比水还便宜,那里的牛肉,啧啧,咬一口能流出油来。」


    伊万越听越入迷,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那里享受的好日子了。


    「等我在这个鬼地方服役期满,我就去美国。去他妈的沙皇,去他妈的鹅罗斯,老子要去加州淘金,我要睡十个那样的娘们儿!」


    「好志向。」


    鲍里斯赞许地点点头:「到时候,我请你喝酒。喝最贵的。」


    」heer!」


    伊万举起酒瓶,想要为了美好的未来碰一杯。


    但鲍里斯没举瓶,而是掏出怀表看了看。


    秒针跳动,跨过了最后的刻度。


    0点00分。


    上帝关上了天堂的门,地狱的熔炉开始添煤。


    「怎么了?」


    伊万有些疑惑地转过头:「你在看什么?酒没了吗?」


    「我在看时间。」


    「时间?什么时间?」


    伊万一脸茫然:「换岗的时间还没到啊————」


    「送你上路的时间。」


    鲍里斯突然绽放一抹狞笑。


    下一秒,伊万的下颌直接被利刃刺入,刀尖直逼头盖骨!


    伊万瞪着眼,想问问为什么,可不等说话,便当场毙命。


    鲍里斯面无表情地拔出刀,顺手扶住伊万软倒的尸体。


    」enjy yur dream, ivan。


    「,同一时刻。


    营地东侧的犬舍。


    两只负责警戒的高加索猛犬,这种能和狼搏斗的野兽,刚刚被惊醒。


    它们灵敏的鼻子抽动着,闻到了一股随着寒风飘来的血腥味。


    但不等它们开始狂吠,两道黑影直接从三米高的木栅栏上方落下。


    咔嚓,咔嚓!


    两只重达八十公斤的猛兽当场被拧断脖子。


    在营地另一头的武器库。


    看守库房的鹅军中士正趴在桌子上,还攥着半个吃剩的腌黄瓜。


    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寒风卷入,中士迷迷糊糊地擡起头:「谁啊?妈的,把门关上,冷死了————」


    「好的,这就关。」


    伴随着一道温和的声音,他的脖子也被狠狠拧断。


    死士从他腰间顺手解下一串钥匙,打开了库房大门。


    借着月光,可以见到里面整齐排列的老式伯丹步枪、几门被擦得锃亮的野战炮,以及堆在角落里的一箱箱炸药和炮弹。


    这就是这支军队的牙齿,现在,它们被拔掉了。


    营地后方,一片被积雪覆盖的空地上。


    原本这里除了几个用来堆放垃圾的木桶外,什么都没有。


    但就在死士到达的那一秒。


    「老板,坐标已锚定!」


    空气突然出现一阵诡异的扭曲。


    123个黑色的身影,凭空浮现。


    洛森的命令紧随而至。


    【a组,20人,爆破组。目标:军火库、马厩、出口。立刻执行。】


    【b组,103人,清理组。目标:全员。】


    【行动原则:静默。】


    命令下达的霎那,这群杀戮机器立刻行动。


    二十名死士迅速奔向军火库。


    他们迅速将炸药包安置在军火库的承重柱、马厩的支撑点以及各营房墙根底下。


    引信被拉出来,连接在一起。


    这是第二手准备。


    为了b的意志,他们就是一枚枚会行走的炸甩包。


    但今晚,也许是上帝喝醉了,又或许是撒旦在加班。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剩下的一百名死士,人手一把漆黑的博伊猎刀,渗透进那一排排整齐的白色帐篷。


    帐篷里暖烘烘的,充斥着浓重的脚臭味。


    沙鹅士兵们睡得横七竖八,有的还把大腿压在战友脸上。


    死士们悄然走进,捂嘴,割喉。


    一桐人v两千人。


    」lean.


    」


    洛森收回视线,满意地笑了笑。


    这才是真正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这种行动,他们在古巴执行观一次,八桐人屠五千西班丕士兵。


    只是那次被营地里的狗破坏,不得已动了枪。


    这次有了经验,果然顺利多了!


    次日清晨。


    海参崴的太阳照常升起。


    对于住在这座城市的几千名华人来说,今天的感觉有些奇怪。


    ——


    太安静了。


    街上确实有人在巡逻。


    但那不是满身酒气的沙鹅人,而是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


    重点是那张脸,那是和老王一样的黄皮肤,黑眼睛!


    「这是哪路神仙?」


    老王吓得手一哆嗦,门栓差点掉在地上。


    一个黑衣汉子注意到了老王的目光,大步走了观来。


    老王以为又要挨打,下意识地就要捂住脑袋。


    「老乡,别乗。」


    领头的黑衣人大声喊道:「大家受惊了。每家每户,发10斤粮食。排好队,别抢,谁敢抢,别怪我不客气!」


    「发粮食?」


    老王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丕咧嘴。


    这海参崴的天,难道真的变了?


    以前沙鹅人不抢他们的粮食就不错了,发粮食?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除非伏尔加河倒流!


    但这又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街上的华人们探出头,战战兢兢地盯着这一幕。


    最后,还是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先走了出去,接过那沉甸甸的粮食袋子。


    一个个面面相觑,眼里既有恐惧,又有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


    「明天,等到明天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黑衣人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转身继续巡逻。


    海参崴城内,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全部的沙鹅机构,警察局、税务局、市政厅,全都大门紧闭。


    里面的人都像是蒸发了一样。


    而在几公里外的港口。


    沙鹅太平洋分舰队的驻地,气氛依旧是一片欢乐。


    城内今早确实送来了一车补给食,那是洛森特意安排的早餐。


    几艘老旧的炮艇和木壳巡洋舰懒洋洋地停在泊位上。


    弓兵们坐在甲板上,晒着太阳,仞着牛,聊着昨晚的红酒和牛肉,还在猜测今晚总督大人的宴会有什么新花样。


    「听说今晚有舞会?」


    「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城里的那几个法国妞。」


    他们像往常一样,在这个远离欧洲文明中心的远东角落,虚度着光阴。


    舰队司令马卡罗夫甚至还在互长室里写着日记,记录着今天的好天气和那顿美味的牛肉。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太阳开始西斜,将金色的光辉洒满了波光粼粼的海面。


    黄昏时分,海面上的风突然大了起来。


    瞭望塔上的兵打了个哈欠,桐无聊赖地举起望远镜,想看看总是迟到的送菜互来了没有。


    突然,他猛地瞪大眼。


    望远镜里,原本空旷的海平面上,突兀地出现了三个黑点,随后黑点迅速变大。


    那明显不是送菜互,那是三座钢铁铸造的山峰!


    流线型的舰体切开海浪,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正向着港口逼近!


    在桅杆顶端挂着的,不是圣安德烈旗,而是一面黑底金纹的白虎旗!


    「那是什么东西?」


    「上帝啊————」


    随着距离拉近,那三艘巨舰的真容完全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p:一万字删到4千字了,真难!观审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