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emo中……
作品:《当Gin和小卖部老板互换身体》 奇怪的感觉只持续了几天,琴酒就几乎把那些离奇的经历完全抛诸脑后。
大概是之前清洗过一遍,反正琴酒这些日子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人。
必要的休闲还是要有的。
他像往常一样约了伏特加,晚上一起喝酒。
“大哥,我们又要喝酒了啊?”伏特加问。
不是前几天才说要戒烟戒酒,他都忍了好几天了,没道理大哥的自制力还不如他啊?
琴酒这才想起来许弯弯留下的笔记里还特意说了和伏特加一起戒酒戒烟的事。
明明都换回去了,还试图操控他的选择吗?
琴酒当即就叛逆地表示,他今天的这酒是喝定了。
不过因为不能让伏特加知道许弯弯的存在,他只说平时喝一点不算喝。
伏特加一想也是,戒酒也要循序渐进地好,便欣然接受了大哥的邀约。
想到大哥这段时间都在换穿衣风格,剪头发的,于是伏特加也换上了新买的休闲风套装,准备和大哥讨论讨论自己新发现的钓点。
而挂了电话的琴酒,则是因为伏特加的话又想起了许弯弯。
那家伙,竟然真的忍住没给他打电话吗?
“大哥。”伏特加到了酒吧,在老位置看到了琴酒。
他又和之前一样穿一身黑了。
倒不是说那样不好看,只是他想起了大哥前些天还说休闲的时候穿休闲一点才好。
怎么也这么快就不坚持了?伏特加脑海里之前那个不靠谱的大哥恋爱了的推理又再次冒出来了。
大哥之前的转变如果是恋爱了的话,这样又打回原形就是失恋了。
可是大哥又说没有,他也没见类似的人……
“大哥。”伏特加在他对面坐下。
琴酒打量了一眼伏特加的休闲运动装,到底忍住了没说什么。
他像过去一样,抽着烟,喝着酒,听着歌。
果然还是失恋了吧?伏特加心中,那个念头又升起来了。
“怎么?”看伏特加好几次想开口,又憋回去的样子,琴酒开口。
“啊,大哥,我最近知道了不少好的钓点,海钓河钓都有……”伏特加说着,就发现大哥的脸色不太好了,于是声音便低了下去。
怎么他好像还生气了?
大哥怎么这么容易生气了?
大哥为什么生气啊?
伏特加彻底搞不懂了。
琴酒也没说什么,抬头看着台上的歌手。
“她唱得确实不错。”伏特加干巴巴地说。
琴酒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听了一首又一首歌,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直到伏特加的手机铃声响起。
确切说,那应该是他的手机闹铃音,在不工作的时候,用来提醒他早睡早起。
“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了。”看到伏特加手忙脚乱调闹铃,琴酒觉得,伏特加之所以适应地这么快,说不定就是潜意识里,他其实是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
那他也不必这么勉强伏特加。
他突然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然而这种感觉,却让琴酒十分抗拒。
琴酒坐在车上,脑子里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有一句在他看来很矫情的诗: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当然,类比到他身上,还没那么严重。只是经历了那种灵魂互换的奇妙之事,发现了世界的广阔,他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十分的没意思。
简单来说,琴酒现在有了一个好高骛远的想法。
他知道了星辰大海的存在,看不上现在的一亩三分地了。
结论:许弯弯真是个祸害。
琴酒干脆发动车子,去了让许弯弯住的那个一户建。
自从换回来后,除了第一天,他没再来过。
这个房子里,各处都留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吃剩半包的饼干,五颜六色的头绳,还有堆在沙发上的好几十个扭蛋。
他猜许弯弯是准备那天起来拆的。
莫名的,他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畅快感。
那家伙这么笃定还有下一次的交换……
那就把她的这些东西拆掉好了。
一种很幼稚的报复手法,但是想来对许弯弯是有用的。
琴酒往沙发上一坐,开始拆那堆扭蛋。
他是不是还得庆幸许弯弯只看上了这些便宜的小玩意,没有拿着他的卡去大刷特刷?
也不知道许弯弯的手气是好还是不好。
琴酒拆了十几个看起来是一个系列的球,得到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小狗。
头大身子小的哈士奇,丑得要死。
琴酒把这些东西放桌上排开,继续拆另一些看起来像是一个系列的。
依旧是一溜的动物,一模一样的猪。
不应该啊,这个东西不是在机器里,扭的时候随机出的吗?
难道是直接买的那种开过以后又重新封装的?
琴酒突然和这个东西较上劲,一口气把它们全都拆开了。
总得来说,一共有40多个蛋,开出来的东西其实只有三种。
一种是大头哈士奇,一种是狼犬,还有一种就是布偶猫。
在他看来都很丑。
那个在这几天里一直没有拨出去的号码又被琴酒找了出来。
这种时候不嘲讽还要等什么?
号码早就烂熟于心,他很快再次让它出现在拨号盘上。然后,他按下了拨通键。
“这个号码未被使用……”
琴酒不会怀疑自己拨错了号码。
难道是因为用的组织的手机?
可是许弯弯最开始也是用公共电话亭的电话打的啊?
还是说,是因为换回来,所以那种玄之又玄的跨时空通话不存在了?
他又试了那个备用机,获得了同样的回复。
那看来可能是因为各归各位,一年时间差的通话不能继续了。
但是这样的话又有一个问题:即使他拨的号码无法到达过去,但是至少也能到达现在相同的时间吧?
许弯弯,为什么要注销电话号码呢?
还是说,这一年间出现了什么事情?
又或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她单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琴酒无法得知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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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答案。
许弯弯是这些年里他见过的人中,最猜不透心思的人。
他一下子冷静下来。
琴酒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做法很无聊。或许是多日没饮酒,他其实是醉了,才会有这种奇怪的举动。
想到这里,他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但是过了几分钟,他又把它拿起来了。
找到之前许弯弯给他写的备忘录,琴酒的手划到稍微后面的部分。
虽然已经在电话里跟他吹过了,但是许弯弯还是把这一段记录了文字。
[贝尔摩德当时的表情带着迷茫和思索,所以我和她说“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过上平静、平安快乐的生活。”]
“哼……真会吹牛。”
这一次,琴酒彻底将手机扔在了一边。
打拐小组的大部分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顾问芯子变了。
倒是老于,觉得许弯弯不再针对周睿博,问她是不是考核期过,正式带徒弟了。
“表现得不好我照样要骂他的。”
许弯弯本来的性子,其实和琴酒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她稍微社会化一点点。
那个犯罪集团国内头目的身份,在几天前就已经查出来了。
名字叫尹高杰,元光省人,六年前因为一场医疗事故丢了工作,之后去东南亚旅游。大概就是这个时候跟那个真正的幕后老板接触上的。
现在他明面上的身份是开餐馆的,已经在全国连锁了几百家,是个标准的成功人士。
“你说他都这么成功了,还不知足。”反正老于是不能理解。
“或许他实际上没看起来的那么光鲜。”周睿博推测,“也有可能他之所以做大,启动资金就是犯罪的得利。”
“要我看,那家伙什么医疗事故,还不知道是不是真事故呢。”老于嘟囔。
“有点觉悟啊,老于。”许弯弯不赞同他的说法,“人也不是生下来就坏的啊,或许在那之前,他确实是个‘好人’。你不能因为他现在的犯罪就否定人家以前可能的善。”
“是啊,于队。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周睿博也道,“一码归一码,我们不能原谅他现在的恶,但也要客观承认确实的善啊。”
“行行,你俩别给我上政治课了。道理我懂,就是单纯发发牢骚而已。”
“不过老于确实也是懂人的。”许弯弯也不是完全不赞同他的部分说法,“很多贪官污吏不就是这么一步步进去的。”
“我们接着说这个尹高杰,他现在就在我们珑湖,租了个民宿住在鸣珑山附近。小许你们家不是在山北面吗?他租的那个地方在山东边。”
“还挺会选地方。”许弯弯想了想,“从东面的话,有好几条能够上山的路。要是真来不及往外跑,上山是个选择。”
“他不知道那个山邪吗?”鸣珑山有个一片区域进去就出不来,这几乎是他们这些珑湖人人尽皆知的事情。
“恐怖分子,真正敬畏自然的不多吧。”
“但是他真的上了山对我们来说也不好啊。要是碰上了游客,挟持人质就不好了。”老于有些忧虑。
“那就不要让他有机会上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