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9 章 意外?无力!

作品:《官场:分手后,从二号首长开始

    会场安静下来。这个话题确实敏感。


    “我从事外交工作十八年,参与过许多能源合作谈判。”


    周正阳继续说,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一个现象:某些国际组织和跨国企业,以合作为名,行控制之实。他们通过资金、技术、甚至收买代理人,试图影响甚至操控我国的能源政策。”


    这番话很大胆。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周司长,你有具体例子吗?”主持人问。


    “有。”


    周正阳说,


    “比如,某些国际基金会,以资助研究为名,实际上是在收集我国能源领域的敏感信息。再比如,一些跨国企业,在合作协议中设置隐性条款,逐步掌握核心技术。”


    他说着,目光扫过会场,最后停留在刘振国身上:“甚至,在我们内部,也有人被收买,成为外部势力的代理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周正阳看的方向——刘振国。


    刘振国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周司长,说话要有证据。”


    “我有证据。”


    周正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录音文字稿,记录了某位高级干部与境外组织的秘密会谈。会谈内容涉及出卖国家能源利益。”


    他举起文件:“这位干部,现在就坐在这个房间里。”


    会场哗然。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互相看着,猜测是谁。


    监控室里,孟寻的手按在通讯器上,准备下达行动命令。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气场强大的老者。孟寻认得他——是国务委员,分管能源和外交。


    “会议暂停。”G务委员的声音不高,但充满威严,


    “周正阳同志,请你跟我来一下。”


    周正阳愣住了:“首长,我......”


    “有什么话,私下说。”


    G务委员打断他,“不要在这里制造不必要的混乱。”


    周正阳看向监控摄像头方向,眼神复杂。


    然后,他收起文件,跟着国务委员离开了会议室。


    计划被打乱了。


    “怎么回事?”张晚晴惊疑道。


    孟寻也感到意外。


    G务委员的突然出现,显然不是巧合。


    难道“观察者”的能量大到能调动G务委员?


    “快查,G务委员为什么会来?”孟寻下令。


    几分钟后,消息传来:G务委员的秘书说,是接到“上面”的电话,要求暂停会议,带走周正阳。


    “上面”是谁?


    能命令国务委员的,只有那几位最高层。


    孟寻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观察者”真的能影响到最高层,那他们的调查可能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半个小时后,张晚晴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怎么了?”孟寻问。


    张晚晴放下电话,声音干涩:“刚接到通知......调查组被解散了。”


    “什么?”


    “命令来自最高层。”


    张晚晴说,


    “理由是国家利益需要,调查引起了不必要的国际关注和内部动荡,必须立即停止。”


    孟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付出了那么多代价,牺牲了那么多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那周正阳呢?刘振国呢?”


    “周正阳被‘保护性隔离’,名义上是‘配合调查’,实际上可能是软禁。”


    张晚晴说,“刘振国没事,继续正常工作。”


    “那共济会呢?那些代理人呢?”


    “命令说,相关事宜由‘有关部门’继续处理,我们不必过问。”


    不必过问。


    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孟寻的心脏。


    “金老知道吗?”他问。


    “知道,但无能为力。”


    张晚晴说,“金老也被要求‘顾全大局’。”


    大局,又是大局,为了大局,可以牺牲真相,可以放过罪犯,可以辜负那些为此付出生命的人?


    孟寻感到一阵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


    在体制面前,个人的坚持和努力,有时显得如此渺小。


    “那我们呢?”


    他问,“调查组解散了,我们怎么办?”


    “等待重新分配。”


    张晚晴说,“你可能......会被调离北京。”


    调离。


    这意味着他会被边缘化,远离核心,远离真相。


    “什么时候?”


    “很快。”


    张晚晴看着他,眼中带着歉意,“孟寻,对不起,我没能......”


    “不是你的错。”


    孟寻打断她,“是这盘棋太大了,我们只是棋子。”


    离开监控室,孟寻独自走在红墙下。


    阳光明媚,但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他想起了王铁柱,那个死在帕米尔的军人;


    想起了林致远,那个死在凤凰岭的“浅蓝”;


    想起了那些被当成实验体的无辜者;


    想起了自己为此付出的一切。


    现在,这一切都被“大局”抹去了。


    手机响了,是谢建力打来的。


    “小寻,马上回家,老爷子要见你。”


    谢家老宅,书房。


    谢老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沉重。谢建军、谢建功、谢建力都在,气氛凝重。


    “小寻,坐。”谢老说。


    孟寻坐下,等待长辈开口。


    “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谢建军先开口,


    “上面的决定,我们改变不了。但谢家不会让你受委屈。”


    “大哥的意思是,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


    谢建功说,“虽然暂时离开北京,但不会太偏远,职位也不会太低。”


    “去哪儿?”孟寻问。


    “云省。”谢建力说,“常务副省长,分管工业和能源。虽然不如在北京,但也是实权岗位,而且......云省靠近藏南。”


    藏南。蓝晶矿脉的五处地点之一。


    孟寻明白了家族的用意:明面上是调离,实际上是给他创造另一个调查的机会。云省靠近藏南,如果那里真的有蓝晶矿脉,也许能发现什么。


    “这是金老的意思吗?”他问。


    “金老默认了。”


    谢老缓缓开口,


    “他知道阻止不了上面的决定,但可以为你争取一个好的去处。云省那位书记,是金老的老部下,会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