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查案
作品:《白月光走后,她活成了月光》 二人回到李府,正巧遇见了惊魂未定的姜巧芸。
采莲扶着姜巧芸,从屋内走出。
“林天师,青辞姑娘,你们回来了!”姜巧芸说着走上前去。
林见鹤行了个礼,“是在下疏忽了,方才被李编修拉着出门吃酒去了,未能及时赶到。”
“无妨。”她抬起眼睫,“林天师,刚刚那黑影……”
林见鹤回答道,“姜小姐放心,那黑影已经消散了。”
“哦。”她放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长舒一口气。
青辞看着姜巧芸,似乎她脸上的皮肤不如前几日好了,略微有些松垮,憔悴。
是因为晚上没有涂脂粉吗?
另一边
主事和林婉坐在一起讨论案情。
“你是说,那六人中尸身未腐的三人都在死前半个时辰左右去了醉仙楼,遇害地点都为城中小巷,而另外三人却未曾去过,遇害地点分别是城外芦苇荡和外围荒沟,其中两人死在了芦苇荡,几人都是夜间遇害。”
“是。”主事点点头。
“那三人未曾去过酒楼,又是如何见过姜小姐的?”林婉接着追问。
主事想了想,拿出记录案情的本子翻看。“有两人在饭馆遇见她,有一人只是在街上和姜小姐碰面。”
“听闻姜小姐去了趟苍澜山,回来之后便一直称病在家休养,她是何时归家?那几人又是何时遇害?”
主事翻看着卷宗,“姜小姐在九月十一归家,有三人在她归家前遇害,遇害时间分别是九月初三,九月初六,九月初九,另外三人分别在九月十一,九月十三,九月十五遇害。”
间隔时间越来越短。
主事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在她归家前遇害的三人未中蛊毒,另外那三人皆是身中蛊毒。”
怎么,中不中毒还和姜小姐归不归家连起来了?是巧合吗?
还是说凶手在姜小姐归家后才学会下蛊?难道姜小姐和他是一伙的?合谋害人?那姜小姐为何要杀了他们呢?
“他们与姜小姐可曾有过什么仇怨?”
主事摇摇头,“这种事未曾听说过,姜小姐一向宽容大度,不会与寻常百姓计较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林婉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子,眼神专注而凝重,仿佛周遭一切声响都已隔绝。
“那几人为何要去芦苇荡和外围荒沟?”林婉庄重问道。
“这……我们无从知晓。”他眯起眼睛,“那几人既是家不在城外,也未曾有人说过城外有什么亲戚朋友。”
“遇害当晚是是否有人跟死者在一起?”
主事摇摇头,“前面五人几乎没什么朋友,昨日的这名死者名唤李何,有个朋友张碎和他一起去了醉仙楼喝酒。”
“可曾问话?”
主事手上的动作僵住一瞬,“未曾。”
“既是如此,为何草草便想结案!”林婉直接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质问,不甘。
那主事长叹一口气,“姑娘你不知晓这其中原由啊,姜小姐身侧流言重多,丞相前些日子向陛下进言,要我们三日……”他话说了一半,便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姑娘勿要将此话放在心上,是小人多言了。”
林婉用手抚摸着剑鞘上的纹路,眉头紧皱,“去找张碎问话!”
二人来到张家。
林婉亮出令牌,“我奉县尉之命前来问话,此案关系重大,凡有虚言,一经查出,决不轻饶,你且如实讲来。”
“是。”
“你在九月十五那天和李何一起在醉仙楼喝酒,他可有什么异常?你们可曾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林婉问道。
张碎用手挠了挠脑袋,“那晚,倒没什么奇怪的人,只是……我们看见了姜小姐,她也在酒楼喝酒,且就坐在我们对面。”
“但姜小姐只是坐了片刻,便离开了。”
“之后……李何便喝醉了似的,迷迷糊糊都叫不醒,但他平时可是千杯不醉的,谁知道那晚没喝两杯就醉了,我想和他一起回去,谁知他还不领情地把我推开了。”
“之后的事,我便不知晓了。”
“那姜小姐走之前可做过什么事情?”
他眼睛眯了起来,“没做什么吧,只是李何好像一直盯着人家姜小姐,李何还跟我说什么‘姜小姐对他笑了’,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
“他一向沉迷酒色,我只当这些话是耳旁风了。”
难道是迷魂术?
听师傅说过,狐族有一种迷魂术,可以让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目光呆滞,神游天外,随施咒者的心意做事,莫非……是狐妖害人?
这就与林青二人的说辞对上了。
姜小姐明明是人,为何会妖怪的法术呢?她跟这妖怪是一伙的吗?
狐妖挖人心有什么目的呢?还从未听说过吃人心对妖怪有什么好处。
林婉低着头,目光落在身前几步远的地上,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她紧锁眉头,嘴唇轻抿,眼睛发直,像是深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
“林姑娘。”主事叫了她一声,“这案件属实线索繁多,梳理不清,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线索繁多?京城的路不就是这样的吗?刚来之时,我还认不清路呢,现在也是熟悉了。
这几人会不会有什么共性呢?
先前说过,他们都爱拈花惹草,除了这些呢?
“这遇害的几人的详细信息你且慢慢讲与我听,事无巨细。”林婉庄重讲道。
……
主事拿出一张地图,两人就近坐在饭馆里,他将地图展在桌子上。
主事边讲边拿手指指着地图上对应的方位,第一位死者住在城中西北方,第二位死者住在城中西南方,第三位死者住在正东,第四位死者住在东南方,第五位死者住在正北方,第六位死者住在正南方。
林婉眼睛死死盯着地图上那几个地方,仿佛被拉进地图里似的,仔细思索起来。
西北,西南,正东,东南,正北,正南……
“我们去看看。”林婉站起身。
“林姑娘,”主事叫住她,“现在天色已经渐渐变黑,一会儿便伸手不见五指,不如明日我们再一探究竟。”
林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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挲着剑鞘,细细感受着剑身的纹路,“好。”
翌日
西北方,这一家的宅子明显比周遭高了些,没有什么能挡住视线,一眼就能望到远处。
林婉瞧了瞧地面,有些黄土,很夯实,还有些碎石,几乎没有长什么草。
西南方,这家的地势倒是很平缓,土地踩上去也很柔软,周边还种着一些时令菜蔬,地面上长着一些油绿的草,几天不打理便长出了一大片。
正东方,地势有些不平,向东边微倾,周围有一片林子,里面树木枝繁叶茂,地面落满了枯枝败叶。
东南方,地势平坦,不高,但一眼望去视野也算开阔,旁边有漕运巷,临近一条河流,周围道路纵横。
地面上是碎石路,缝隙里还长出来嫩绿的苔藓,水边长着一片芦苇,很是好看。
正北方,地势有些低,在护城河北段,背阴,地上布满水洼,吸进的空气带着海水的腥咸气息,地面潮滑,草叶子上爬着好几只蜗牛。
正南方,这一家倒是向阳,空气有些干燥,带着尘土与烟火气味,地面上是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烫,周围长了很多狗尾巴草。
两人在城中逛了一天,总算将六人的居所全部看完。
林婉嘴里喃喃道,“西北的那家对应乾位,西南的那家对应坤位,正东的那家对应震位,东南的那家对应巽位,正北的那家对应坎位,正南的那家对应离位,接着便是……艮位和兑位。”
“周易有言,艮,东北之卦也,万物之所成中而所成始也,故曰,‘说言乎艮’,兑,正秋也,万物之所说也,故曰,‘说言乎兑’。”
“艮卦对应东北方,有连绵山峦、小石岗、径路穿行的丘陵,一般是果木茂盛,静稳闭塞之地,背风向阳,兑卦对应正西方,有开阔水面,常伴风口,河口,渡口,或者常见羊群,低矮植物。”
主事点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
“主事,”林婉站起,今日是九月十九,那妖怪恐怕今晚便要按捺不住,那几位死者都是拈花惹草之人,还请您抓紧调查一下符合艮兑两卦,且爱拈花惹草之人都有哪些,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但凭姑娘差遣。”主事转身就走,“此事干系重大,李某不敢再有片刻托辞,姑娘,告辞。”
“李主事,告辞。”
林婉手掌一翻,一道淡淡的光芒闪出,一支笔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
她右手持笔,在半空中写字,金黄色的字慢慢浮现出来。
事关紧要,速来清风茶坊
——林婉
她手上一挥,这两列字便化作一小道亮光飞向空中。
一道亮光飞进林见鹤的房间。
他手上一抓,那亮光便被他抓住,轻轻一挥衣袖,两列字徐徐展开在眼前。
看着这几个字,林见鹤神情渐渐凝重起来,清风茶坊?是有什么重要的进展吗?
林见鹤抬眼看着窗子,白色的窗户纸外面有一道人影。
自从那日青辞询问采莲被姜小姐撞见之后,我们二人便都被人监视,现下想要出去,可不是件容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