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天蝎男被crush非礼(17)

作品:《迫降雪港

    他不说话。


    根本不回答她。


    虞婳看他一直不搭理自己,忽然停下脚步说:“周尔襟,你玩我和玩狗一样。”


    一直装听不见看不见的周尔襟终于有反应了,一下就侧过眸来看她。


    根本没到这程度,没有哪条狗上来就舔人家脸,还缠着人家,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


    且哪有舔狗一顿饭都不请人家吃,从第一次重逢见面开始,就都是别人请她吃饭,送她礼物。


    说是周尔襟在追她都更像样得多。


    周尔襟视线疏离,目光轻轻上下打量她,浓郁的眼眸有如灼燎的审视感,看得虞婳想贴着他嘤哼两声。


    而他薄唇里扔出一句,却是句薄情的话:“这么小的狗,不玩。”


    虞婳被他说得一瞬间都电流感泛上。


    这意味着把她纳入私域,讨论男女话题的话。


    她不是邻家妹妹,而是一个在纠缠他的女孩,还和他黏连不清。


    他都说这样的话了。


    对他来说,她是女人。


    虞婳轻轻试探着收拢细臂,把他修长手臂抱进怀里,他也没反抗。


    那张俊面在夜色笼罩下,剩下凌厉迷人的线条轮廓,鼻骨挺得如笔山。


    见他仍无表情。


    虞婳又试探着抱密了一点,他手臂并不自主,受她动作影响,贴着一片柔软山丘。


    这朦胧水夜之中,周尔襟的脚步略踩错两步。


    虞婳眼巴巴问:“为什么?”


    他又不理她了,走出十几米,虞婳摇了摇他手臂。


    周尔襟倒是没有把手抽出来,但就是不言语。


    虞婳很轻说话,求知若渴:“为什么不玩?”


    她好像真要求一个答案,并不是开玩笑说的,已经浅浅过界:“你最近没有这种需求吗?”


    他停下来,终于像被惹到极点,依旧和沉,给出一个世交兄长下达的命令:“我送你回去。”


    虞婳应:“我不回去。”


    周尔襟看表:“现在两点了。”


    虞婳却在这时刻清楚,仰着脸,温温慢慢说:“两点了,你还带我出来,其实你心里应该有数。”


    周尔襟的步子停了。


    也许是这夜色太深,两个人孤男寡女还有轻微身体接触,给人的错觉太甚,她以为他是要和她发展其他关系的意思。


    其实她不应该说这句话的。


    她把话挑得这么明,无法再让一切都暗昧下。


    这意味着他必须要给出答案的话。


    周尔襟终于开口了,平平淡淡,在夜色里湛深凝视她:“婳婳。”


    “嗯?”


    “很晚了。”


    她应:“我知道。”


    他不深不浅问:“今天晚上和同学出来开心吗?”


    虞婳琢磨不透他意思,只是诚实答:“是放松的。”


    周尔襟停下脚步,终于垂眸看着她:“你应该回你这个年龄的圈子去,有更适合你的朋友。”


    虞婳好似懂了什么,她略松开了周尔襟的手臂:


    “………你觉得我不合适,对吗?”


    他不直说:“我们都有各自的圈子和生活,你还小,应该回归到你的学业里,剑桥的课业应该很繁重?”


    虞婳还是孤注一掷,甚至把话挑得更明:“但你不会觉得有点遗憾吗?”


    如此沉寂的一刻,天边的水色淹没整个岛屿,将他们深深咬进黑暗里。


    周尔襟平静说:“现在不会。”


    虞婳忍不住追问:“那以后呢?”


    他只是长长凝视着她,没有再答。


    其实人家的意思都很分明了,因着这一层世交关系,他没有让她颜面尽失,所有的话,都停留在让她能周全的程度。


    之前他任由她拥抱,亲吻,身体接触,却从未回应。


    她以为他有想法的,毕竟真的不愿意,他在哪一步拒绝都可以。


    没想到,是顾及颜面,把一切隐化成世兄妹的亲近。


    但她不要做世兄妹。


    良久,虞婳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臂。


    周尔襟手臂得了自由,他也没有太多神态波动,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手机:


    “怕的话,我叫人陪你住一晚。”


    虞婳看着他打电话,叫一个女助理过来,送她去附近酒店,陪她住一夜。


    离开的时候,周尔襟还周全地把自己的外套覆在她身上,为她抵挡夜风:“到了给我发信息。”


    虞婳看着他,他还是那样,像谁都能来稍微染指的文质彬彬,但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好似和她隔天堑,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他的阅历比她多,哪怕只是五年,也实在太够蒙蔽视听。


    这样深入浅出,像一抹海水中的血丝,很快来,又很快离开,了无痕迹。


    女助理把她送到酒店,还想办法为她准备一身换洗衣服,找好她需要的充电器等等用品,虞婳躺在床上,却完全心空。


    助理将一台被透明袋包住的手机递给她:“虞小姐,您在伦敦被抢的手机。”


    虞婳看过去,她略有些失神问:“什么时候找到的?”


    助理:“在伦敦的时候,小周总就让人找了回来,因为您说过有重要资料,所以找技术人员破了锁,您提到的重要资料应该是没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实给她留面子了。


    她手机里哪有什么绝版物理学家手稿,这种东西太珍贵,她一般都会扫描影印。


    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


    周尔襟一定是知道的。


    但他没有戳穿。


    从伦敦到香港。


    她说出这近似表白的话,他才戳破。


    虞婳声音发飘:“好,你放这里吧。”


    一夜心空得像失去胸腔一样,都不知道往哪落,她只怔然望着天花板。


    她都难以言喻这感觉。


    说很喜欢很喜欢,她觉得好像没有,但她的心好空。


    想到自己和周尔襟没有可能,心肉好像被拧着一样。


    她前十七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最后人都好似有些麻痹一般,坠入睡梦中。


    早上醒来,虞婳没有立刻起床,还是助理发现她醒了,帮她叫了早餐到总统套房里。


    只是虞婳不太吃得下。


    她不愿耽误别人工作,也不想自己的狼狈被陌生人小心翼翼围观:


    “姐姐,你先去忙吧,我等会儿回家。”


    “我送您回去。”助理很尽职。


    虞婳开口:“那你先送我去附近餐厅吧,我吃完饭就回家。”


    助理当然是答好。


    但虞婳没想到虞求兰对她一夜未归的惩罚是停了她的所有卡。


    到了要结账的时候,她发现卡都被冻结了。


    又无端成了可以联系周尔襟的证据,好像她故意的一样。


    她去的那家餐厅价贵,不是刚毕业的助理垫付得起的。


    尤其这家餐厅还在中环,离飞鸿大厦很近。


    十分钟后。


    周尔襟已经出现在这餐厅,他臂上挽着一件风衣,风度翩翩自钱夹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侍者。


    他显然已经回家换过衣服,穿一件黑色半领薄毛衣,宽肩窄腰,手臂有肌肉线条,会在他抬手的时候浮现。


    男人的形体已经轻熟,熟到让人有点不敢看,哪怕这熟度只是相对于她来说。


    他其实还是会令人看一眼就生觊觎之心,但这感觉是空空如也的,就像心跳无所依附。


    侍者接过卡微微躬身,去结完账又还给周尔襟。


    他回头看向她,滴水不漏,泰然自若:“回家吧。”


    他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一丝一毫的旖旎都不给她。


    他不答应她,但是叫他来帮忙他又过来。


    这样黏糊不清。


    明明他没有帮她付账的义务,他只是她妈妈朋友的儿子而已。


    他来干什么?


    ? ?周尔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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