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给你涂还是你自己
作品:《睡完就跑,男主以死逼我负责》 江眠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真他娘的痛啊,比她想象的痛多了。
可是事已至此,难道知难而退吗?
她做不到!
她咬了咬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没事,你慢一点……”
“好。”秦御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们慢慢来。”
汗水滴落在她颈侧,滚烫。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带着压抑的喘息。
江眠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在黑暗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于平息。
秦御依旧覆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他低头,寻到她的唇,轻轻啄吻,动作轻缓而珍视。
江眠闭着眼,已经完全耗尽了。
夜色如墨,浸透房间每个角落。
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秦御的呼吸早已变得均匀绵长,陷入沉睡。
他的一只手臂还横在江眠腰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江眠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欲望消退,理智便占据上风,此时此刻她清醒得可怕。
她已经踏出去这么可怕的一步,不能再破罐子破摔,任由事情变得更糟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江眠屏住呼吸,赤脚下地,悄无声息溜出了卧室,到阳台去给赵婉柔打电话。
如今赵婉柔是唯一一个能阻止秦御明天去打高尔夫的人。
“喂?”赵婉柔的声音传来,带着被吵醒和不耐,“江眠?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明天下午,秦御要去见王曾宪,打高尔夫。”江眠说了前因后果之后,直接开门见山:
“赵女士,我怕他会在那个圈子里认识他的故交,所以麻烦您阻止这件事,我知道现在只有您能做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婉柔的声音清晰了些,带着紧绷:“你确定?”
“我很确定。”江眠说:“不仅仅是取消这次会面,也王总这条线,必须彻底断掉。”
阳台的风很大,吹得她头发凌乱,声音也有些发飘。
“知道了。”过了一会儿,赵婉柔应了。
她当然会应,她比谁都清楚她儿子多优秀,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攀升一个圈层。
一旦不设阻碍让他自由发展,以后会更可怕。
“还有,”江眠趁热打铁,“赵女士,麻烦您告诉楚小姐,让她不要再出现在我跟秦御面前。
现在是关键时刻,您也不想因为她的存在让我们整个计划付诸东流吧?”
她自以为说的很客气。
可赵婉柔却突然拔高声音:“江眠,注意你的态度!天心是秦御未来老婆!你别得寸进尺!”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江眠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赵女士,你我都清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不会好过。”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但江眠笃定,赵婉柔一定会答应。
果然,没过多久,赵婉柔便给出答复:
“王曾宪那边,我会处理,至于天心,我会说她的。”
“那就多谢。”
江眠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点。
这一晚,她睡得不怎么安稳,天快亮时才进入深睡眠。
第二天一早。
江眠是被吻醒的。
那个吻,轻柔如羽毛,带着试探,一下一下,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的唇。
江眠在睡梦中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偏头躲了躲,却引来一声暗哑的轻笑。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撞进一双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眸里。
秦御撑在她上方,晨光勾勒出他俊美的面孔,给他镀上一层金光。
“醒了?”他轻轻拂开她颊边散乱的发丝。
江眠眨了眨眼,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那张老脸不受控制地发烫,下意识往被子里缩。
秦御却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他看着她红的跟猴屁股有一拼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但也多了几分认真。
“眠眠。”他叫她的名字,“昨晚……你后悔吗?”
江眠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问这么让人羞耻的问题啊啊啊啊?!
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已经发生了,就算后悔又怎样?
“呃……”江眠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先下去我要穿衣服。”
看着她这个样子,秦御立刻就懂了,俊脸上笑意更深。
“那你等等,我下去买点吃的。”他说完,起身去穿衣服。
江眠一颗心怦怦跳。
昨晚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得着的,那耳鬓厮磨的一幕幕,那热烈的吻,滚烫的泪……
太羞耻了,就算她是个女汉子,也忍不住想尖叫。
停之,停之!
江眠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迫使自己冷静。
【恭喜宿主,男主对你的爱意值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八。】这时,脑海里传来系统恭喜的声音。
江眠激动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噢耶!
距离任务成功又进一步!
早知道亲密接触能提升爱意值,她早就应该这样了。
但是……她的身体某个部位,怎么有点痛?
她懊恼地挠挠头,看样子以后得用点润滑的。
正想着,房门被人打开。
秦御回来了。
江眠赶紧又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
“我买了粥,还有包子,有点烫,你打会儿起来吃。”他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个东西。
江眠定睛一看,是一管药。
他要干啥?
还没反应过来,秦御已经转身走来,边走边拆那药,“医生说这个可以消肿,我给你涂还是……”
卧槽了!!!这什么虎狼之词?
“不用不用不用!”
江眠大惊失色,都顾不得自己的人设了,直接把自己裹进了被窝,变成了一颗球。
“眠眠,快点出来。”秦御哭笑不得地扒开被子,将她提出来,“不能讳疾忌医,有病就要治……”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那你放着,我自己来吧。”江眠瞪他。
她感觉经历了昨晚,秦御像是变了,那眼神儿那表情,越来越勾人,很妖精似的。
都说采阳补阴,到他这儿怎么成了采阴补阳?
“那你自己来。”秦御捏了捏她的耳朵,促挟一笑,“到晚上我要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