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喻清词早早就醒了过来。


    她坐在床上半响,才缓缓的回过神来,轻轻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启唇唤道:“小芍药~”


    没一会儿,房门便从外面被推开,芍药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小姐,您今日怎么醒得这么早呀?”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担心昨日,没怎么睡好。”


    喻清词边说着边起身走到面盆旁,芍药也不追问,恭敬的为她准备梳妆用品。


    待喻清词坐到椅子上之后,芍药抬手为她梳着头发,缓缓辫着发尾。


    “小姐,听前厅的丫鬟说,白大人一早便去了西厢房看昨日那个少年了,两人也不知在屋里说了些什么,”芍药好奇的和喻清词交谈着,眼睛亮亮的,“您觉得他们会说什么呀?”


    喻清词注视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这么想知道?那你去问问呀?”


    “奴婢可不敢。”芍药嘟了嘟嘴,“白大人毕竟是白大人,但是小姐您都不好奇吗?”


    喻清词愣住一瞬,不由得皱了皱眉。


    真别说,她也有些好奇,虽然江时是系统说可以给我们很大的助力,可是具体怎么用她一无所知,可这个白鹤眠,他总能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角度!


    “梳个简单的发髻就行。”喻清词开口对身后的芍药吩咐道,“我们去西厢房看看。”


    “得嘞!”


    芍药加快了手上编发的速度,但嘴角忍不住上扬:小姐还说不在意,明明心里对白大人在意得很!


    很快,喻清词便带着芍药往西厢房那边赶去,两人刚走到房间门口,就看见房门从里面被打开,白鹤眠率先走了出来,在见到门口的喻清词时,微微挑眉,没说些什么,只是侧身露出自己身后的那个少年。


    江时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血渍也已经都清理干净,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只是那一双眼睛已经深沉,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情绪。


    “你们聊了什么?”喻清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抬头看向白鹤眠,开口询问。


    白鹤眠低头与她对手,轻笑着开口:“聊人生,聊理想,还聊了…他以后和谁混。”


    “哈?”


    “你自己问他。”


    白鹤眠抱胸站到一边,示意上前自己问。


    喻清词略带疑惑的看向江时,两人一瞬间目光对视。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上前一大步,吓得喻清词往后退了一步:“啊…”


    “喻姑娘。”江时启唇,声音还有着少年的稚嫩,但语气带上了认真与严肃,“昨日是您救了我,从现在起,我跟着您。”


    喻清词一愣:“跟着我?”


    “嗯。”他点头,“白公子说,我的命是您救回来的,所以以后我就是您的人。”


    “……”


    喻清词一时没反应过来,缓了半天才抬头看向旁边的白鹤眠:“啥意思?”


    白鹤眠耸了耸肩,笑着回她:“字面意思,你之后所做的事情要涉及到的方面太多,而他完全可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喻清词侧头看向面前的江时,少年正抬着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着亮亮的光芒,就如同发现了希望一般。


    “行吧!”喻清词看着他,目光扫过他的小身板,“你先说说你会些什么?”


    “我…”江时低下头,有些紧张的缓缓开口,“我会的很少,就会一些算账…是小时候帮别人的时候偷偷学的…”


    “不错!”喻清词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我就缺这样的人!不错!”


    江时在她的笑容下不由得心头一暖,也轻轻勾起唇。


    就在这时,赵管事恭敬走进来,对几人行礼后,严肃道:“殿下,会仙墟来人了。”


    “什么!”


    喻清词猛地看向白鹤眠,直接后者平静的靠着木墩子,仿佛来的是普通人一般。


    “白鹤眠!会仙墟来人了!他们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白鹤眠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先侧头吩咐赵管事:“早膳安排好,我们一会去膳堂用膳。”


    赵管事也仿佛无所谓一般,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啊?吃饭?”喻清词不可置信的看向白鹤眠,“那这会仙墟的人呢?”


    白鹤眠看了喻清词一眼,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又回头看了一眼江时:“走吧,一起吃饭去。”


    三人行至膳堂,赵管事已经吩咐丫鬟们布好了菜,喻清词坐在桌旁,一颗心悬在半空,完全没有胃口。


    她时不时抬头瞟着身边坐着的男人,手里的玉勺不经意的搅动着碗里的赤豆糊,但就是没有往自己嘴里送。


    身边的白鹤眠倒是气定神闲,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早膳,不仅如此,他还不忘给喻清词夹了一小筷子的小菜:“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不是吧!你…”喻清词凑近他,压低声音不解,“会仙墟哎,他们的人在前厅等着呢,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错了。”


    “什么错了?”


    喻清词有些懵,疑惑的看向他。


    白鹤眠没有动作,只是继续低头吃着早膳,良久才缓缓道:“他们不在前厅,准确来说,他们连府门都没进。”


    “而且,他们等着和我们吃饭有什么冲突吗?难不成还要我们饿着肚子去见客?”


    喻清词注视着面前男人挑起的眉,不由微微张了张嘴,良久才缓缓开口:“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白鹤眠指了指她面前的瓷碗:“吃完早膳,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说完又看向对面的江时,语气认真:“江时你也是,吃完。”


    喻清词气呼呼看着他,想骂他的话想说出来但又放弃,认命的低下头,而江时不带犹豫的连忙点点脑袋,乖巧的低下头吃饭。


    待两人全部吃完又看向白鹤眠,对上眼神,白鹤眠忍不住笑出声,淡淡开口道:“门口那群人只能乖乖等在门口,毕竟摄政王府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原来如…”喻清词一副聪明的模样,下一秒又愣住,“摄政王府!!!!”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白鹤眠:“你…摄政王?你不是…啊?”


    说着又瞟了一眼一旁有些震惊的江时,最后凑近他逼问:“不是!你不是说不能暴露身份吗!你这个摄政王府!”


    “话是这样没错。”白鹤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然一笑,“但如今情况特殊,会仙墟在这里一手遮天,如果我们只是用贵商的身份,那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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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事大闹之事定不会秉公处理,所以…用权势压人,我比他们熟。”


    喻清词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男子,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摄政王…摄政王哇!


    明明都是穿越者,为什么他可以穿成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你个奸商!”喻清词小声控诉,“你之前在集团不是经常说,不会用权势压人吗!而且你还说最讨厌职场阶级那一套!”


    白鹤眠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她,慢慢的开口:“冲突不大,不是吗?”


    “……”


    喻清词被他贱兮兮的话噎得有些无语,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还是之前和她对骂的霸道总裁,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而一旁的江时也有些呆滞,他刚刚还在脑子里思考着,这位白公子应该就是某个富户家的少爷,至于喻姑娘大抵也是富家小姐,自己跟着喻姑娘身边好好干就好了。


    结果转眼之间,面前的这一位公子变成了当朝摄政王…


    他下意识看向了喻清词,目光带着丝丝意外和探究——那这一位女子,能让摄政王亲自陪同吃饭,还亲手为她布菜,这位喻姑娘,看样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喻清词没有注意到江时的眼神,依旧和白鹤眠对视着,开口和他掰扯着:“你真的是!嚣张至极!话说,你就这样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吗?”


    “嗯,为何不可?”白鹤眠反问。


    “……”


    喻清词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白鹤眠挑了挑眉:“会仙墟的人今日这么早登门,无非就是因为昨晚的事,他们想趁人没有准备直接来兴师问罪,只是没有想到…之前的白府变成了现在的摄政王府。”


    “那大人就不担心他们狗急跳墙?”江时小声开口,眼中带着对两人的担忧。


    “这个你可以放心啦。”喻清词笑着转头看向江时,率先安慰他,“我们的人已经渗入会仙墟内部了,而且…会仙墟再怎么一手遮天,总不能遮住整个天玺的天吧。”


    白鹤眠也点头:“看来喻姑娘对我很有信呀。”


    喻清词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对他的不满:“笑话,毕竟某人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殿下,要是连他都不信任,我就不用在这里混了。”


    “油嘴滑舌。”白鹤眠笑着怼她,随后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微微侧头,“我们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了。”


    喻清词也不推脱,很快就站起身,突然像想到什么,看向一旁也站起身的江时,犹豫了片刻:“江时……”


    “让他一起。”白鹤眠看了他一眼,抬脚往外走去,“既然之后要跟着你,总归要见见世面,而且会仙墟的经历,也是他的成长。”


    江时对喻清词点点头:“白大人说得不错,我可以的。”


    喻清词微微一笑:“好,我们走。”


    三人行至前厅,可白鹤眠脚步未停,而是带着他们穿过长廊,最后走进来一间临街的小阁楼。


    阁楼看起来不算大,陈设也很是简单,里面仅仅放置了檀木桌和一个软榻。


    “这里…”喻清词疑惑的打量着这个地方,有些不可置信。


    白鹤眠没有解释,只是走到窗边,轻轻抬手掀起帘子:“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