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伏宁变成木偶适应后行动一天比一天灵活敏捷了但终究不如血肉之躯那般。他怕若是有歹人欺负上门他来不及应付,于是暗中宣扬我是圣女,极善毒蛊,并且杀了几个前来滋事的混混,将他们的尸首悬挂于寨子中,寨民们都觉得我这个圣女心狠手辣,久而久之便也无人敢来招惹了。”


    “每日靠着制蛊,看病什么的倒也活得和之前差不多。”虞欢意说到这垂下眼睫,眸底蒙上了几分忧愁,“可是日子一长我发现伏宁的身子很不对劲,在我强行逼问下他才告诉我,这个邪术是会遭到反噬的,每日都要忍受比钻心噬骨还要疼上万倍的疼痛,而且他虽然没说但我也知道这个反噬越来越重了,好几次他都疼得动弹不得。”


    虞欢意的声音中带上了哽咽:“我知道你们是很厉害的修道人,你们能不能救救伏宁让他恢复肉身,我不想再看到他这么难受了。”


    听完这么一席话,叶微与默然。而虞欢意瞧见对面二人半晌没开口,心中也着急起来。


    “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给我个准信啊。而且你们的朋友中了情蛊,若是没有伏宁解蛊,时间一长下场就惨了。”虞欢意一心急便口不择言,开始拿徐归鹤威胁他们。


    叶微与眉心蹙起,还未开口,身旁的闻荆舟倒是抢先一步有了动作。


    白虹弹指间出鞘,抵在虞欢意细嫩的脖颈上,闻荆舟发唇角翘起一抹懒散随意的弧度,笑容戏谑:“你猜我们拿你威胁那个木偶,他会不会帮我们解蛊呢?”


    虞欢意僵住不敢动弹,但面上仍不服气,梗着脖子声音越发大了,给自己强行壮胆。


    “你们要是杀了我,伏宁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没说要杀你啊。”闻荆舟面上似笑非笑。


    虞欢意一听想到自己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没忍住大声哭了出来。


    “哇哇……我求求你们了就帮帮我吧,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们,求求你们了,我那儿还有很多珍稀灵草、天材地宝啥的,你们修道人不都喜欢这个吗?我全给你们好不好……”


    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哭声,本就没睡好被吵醒的闻荆舟面上戾气更重,甚至都想一剑强行消除噪音。


    而叶微与瞧见虞欢意哭得这么可怜,心中不忍,抬手推开闻荆舟持剑的手,又给梨花带雨的她递了方帕子。


    “我有法子,不过要看你能不能接受了。”叶微与淡淡开口。


    听到有办法,虞欢意停止了哭声,泪湿的双眼无措地盯着身前这个面上无甚表情的淡漠女子,愣愣地接住她递过来的手帕却没用,而是攥在手中。


    虞欢意知道只有这个看似冷冰冰的女子能帮助自己,于是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叶微与的手,语气急切:“我愿意,我愿意的!”


    闻荆舟轻啧一声,用剑鞘毫不客气地打开虞欢意的手,长眉压着黑眸,看起来极为不满。


    虞欢意白嫩的手红了一片,不过一向怕疼的她也顾不上疼,眸中满是希冀地望着叶微与。


    叶微与默了片刻,和她讲了大概过程。


    “……你能接受吗?若是帮他重塑肉身之后,你们不仅要为徐归鹤解蛊,以后也不可再做这般助纣为虐之事,多多行善积德,知道吗?”叶微与神情严肃下来,一双澄澈琉璃眸认真地盯着虞欢意。


    虞欢意神情十分乖巧,如小鸡啄米般积极点头,语气感激:“嗯嗯我能接受,谢谢你愿意帮我,从此以后我和伏宁不会再干坏事了,我们一定会做个好人的。”


    叶微与听到她如此质朴的保证倒是被逗笑了,如冷霜似的清冷面庞变得柔和,笑容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好了,你回去让伏宁把蛊解了吧,我明日会去寻你的。”在看见虞欢意停滞的脚步后,又笑着保证,“我说到做到,从不骗人。”


    虞欢意伸出小指,语气认真:“那我们俩拉勾。”


    叶微与看着她严肃中又带着稚气的脸庞,不禁失笑,好脾气地由着她,也伸出小指和她拉起勾来。完事之后虞欢意满面春风地走了,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而叶微与一转头却对上闻荆舟那双怨气外溢的墨眸,她不解地眨了眨眼,表情无辜。


    “师尊你为什么要哄她,你们俩很熟吗?”可怜小狗耷拉着眉眼,委屈巴巴地说道。


    “嗯?”叶微与神情更加困惑了,“这算是哄吗?”


    “不然呢?”闻荆舟腆着脸又要腻歪在叶微与身上,语气黏黏糊糊。


    叶微与挡开他,又抬起手掐住他的脸,弯唇笑道:“那我不就是一直在哄你嘛?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闻荆舟哽住了不知如何反驳,对上面前人一副“看你怎么说”的得意笑颜,又开始耍无赖:“我不管,师尊和我亲近才哄我的。和别人又不熟,所以师尊能不能别哄他们,只哄我一个人。”


    叶微与垂眼,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闻荆舟此刻却歪着头凑到自己眼前,近得几乎快鼻尖贴着鼻尖了。


    叶微与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面上仍旧含着笑意:“怎么这般不讲理?”


    “不讲理吗?”闻荆舟黑眸一亮,狡黠的笑意在眼底漾开,“要不以后我也哄师尊,这样有来有回,是不是有道理多了。”


    这下轮到叶微与怔愣住了,不消片刻,她眉目舒展,抬手恨恨捏住闻荆舟的鼻子,嗔笑:“什么歪理,阿舟惯会油嘴滑舌。”


    而走出客栈的虞欢意心情倒是极好,满面春风地轻哼着小歌,脚步都轻快许多,不消多时便走到了深林中她和伏宁的小家。


    “伏宁——伏宁——”虞欢意声音雀跃,如山间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踏进家门,“我回来啦!”


    虞欢意刚踏入却正好撞见收拾包袱完,将自己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伏宁,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伏宁你要出门吗?”虞欢意望着他这幅怪异模样,疑惑开口。


    “砰”的一声,随着虞欢意话音落地,伏宁手中的包裹也应声落地。未等到他的回答先等来的是勒得人喘不过气的拥抱。


    伏宁冷硬的木头手臂好似要嵌入自己体内,虞欢意下意识想掐他的腰制止住他免得自己被勒死了,可手中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泄了气。


    “伏宁放开我,我要喘不上气了!”她困难抬手,用力捶打着伏宁的背。


    伏宁这才卸了些力气,可仍旧严丝合缝地搂紧她,埋首在她肩窝处,卑微哀求:“欢意对不起,是我昨日不该说那种话,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身前人低哑的嗓音传入耳中,虞欢意垂眸看着他那副被遗弃的可怜模样,心中也不好受,手中的动作由狠命捶打转为温柔轻拍,语气却仍旧不饶人:“你知道就好,你下次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留你一个孤独终老。”


    虞欢意今早特意早起避开伏宁一方面是怕事情败露被他给拦住,另一方面昨晚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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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被他给气死了,便故意不打招呼想要晾他一整天。可回来看到他这幅脆弱模样她心中也不好受,昨晚的闷气一股脑全消了,便由他紧抱着不放。


    过了许久伏宁仍旧没有松开手直到虞欢意撒娇说自己站着好累,伏宁才将她打横抱起坐到桌边。


    虞欢意坐在伏宁的腿上,靠在他的怀中,享受着他的伺候。嘴一张,各种糕点和削好皮的水果便喂进嘴中,她只需咀嚼咽下,伏宁还会贴心地为她擦去唇角溢出的汁水和碎屑。


    “伏宁……”虞欢意的口中含着点心还未咽下,口齿不清,“你等会……把内个谁……对阿晚的心上人……的情蛊给解了。”


    伏宁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继续给她喂食,不动声色地温声询问:“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你今日去找阿晚了?”


    “不是,我……”虞欢意话说一半反应过来,紧急闭嘴,秀眉一拧,神情不悦,“你不相信我吗?”


    “臭伏宁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虞欢意冷着脸便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可失而复得的伏宁哪会轻易放走她,箍住她腰的手又收紧了些,将头搭在她的脑袋上,低低恳求:“欢意我错了,别走好不好?我不问了,我再也不会问了,别离开我。”


    “好吧原谅你这一次,再这样我可不依了。”虞欢意又安心窝在他的怀中,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点了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夜深人静之时,虞欢意催促着伏宁快去解蛊。伏宁笑着揉了揉她睡眼惺忪的脸颊,语气温柔:“要是困了便先去睡。”


    虞欢意拉着他的手臂,并不回答只一味催促他。


    伏宁没办法只好速战速决,待到那深褐色陶罐燃起明亮的橙黄色火焰,一股恶臭蔓延开来,伏宁才捂住虞欢意的口鼻抱着她离开了蛊房。


    窗外明月高悬,霜色冷光悠悠铺了满床,伏宁敛眸望着怀中人安详酣睡的侧颜,低头在她的眉心印上轻轻一吻,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而在客栈中,叶微与、闻荆舟、贺良辰、宋潋梨四人围在被绑在椅子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徐归鹤,犹如观看马戏里的猴子般好奇地盯着他。


    “微与师叔,师兄他的蛊真的要解了吗?”宋潋梨的杏眼瞪得圆溜溜的,语气中仍抱有怀疑,“他们不会不守信用吧,然后再故意下个更毒的蛊。”


    贺良辰一扇子敲在她的脑袋,瞥了她一眼:“见不得你师兄好?”


    “哎呦,我这也是做好最坏的打算,方便提前准备啊。”宋潋梨捂住脑袋瞪了贺良辰一眼,不满抱怨,“师尊你干嘛总是恶意揣测我?”


    “嘶……头好痛,脖子也好痛,怎么浑身都疼。”宋潋梨话音刚落,椅子上便传来动静,众人皆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昏迷不醒的徐归鹤此刻皱着眉头,面露痛苦。


    宋潋梨将手横在徐归鹤的脖颈处做出攻击姿态,以防他一醒来没看见阿晚自动进入发疯状态。


    徐归鹤缓缓睁眼瞧见身前神色各异的四人,并未觉得不对劲,巨大的欣喜淹没了他的神智。


    “师尊师妹,还有微与师叔和小闻师弟,你们都在啊!我真的想死你们了,感觉自己做了个好久的梦。”徐归鹤感动得泪流满面,激动得想要伸手抱住他们,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徐归鹤:?


    他满脸问号。


    宋潋梨积极上手将他从椅子上解救下来,嘿嘿一笑:“师兄你终于醒了,此事说来话长,你且听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