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设计
作品:《陨落的魔尊竟是黏人小狗徒弟》 比起仙庭的震怒,苍州的恐慌,魔域这边倒是悠闲自在。
叶微与翻着古籍书卷,细细研读,要将稀有的灵草、功法尽数记在脑中。只是身旁一直有只扰人的苍蝇嗡嗡作响,时不时还戳戳她,碰碰她,扰乱她的思绪。
慈溟刚刚才被叶微与一掌打开,警告他不许再黏着她,也不许靠近她三尺以内。他百无聊赖,只好一手支着头,盯着她神情认真的侧脸解闷。
他抬起另一只手,以指在虚空中描绘叶微与的眉眼轮廓,一圈又一圈,手没闲下来,心情却愈加烦躁,像荒漠中寻不着水解渴的旅者。
才听话不到一刻钟,慈溟又厚着脸皮凑近,将头搭在叶微与的肩上,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为什么不理我?难道我不比书好看吗?”
慈溟哀怨的声音自耳畔响起,不过叶微与仍旧神情自若,连个眼神也没赏给他,自顾自地又翻了一页。
“理理我理理我嘛,再不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的书抽走?”慈溟像个讨不着糖就耍无赖的孩童,威胁毫无震慑力。
叶微与翻页的动作停住,随后猛然将书合上,站起身来朝外走去。慈溟一个不防,没了支撑物差点仰倒在地。
“想去哪儿,我陪着你。”他又觍着脸追了上来,眉眼间没有恼意,只一味笑着。
“去没有你的地方。”叶微与淡淡开口。
“那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了。”慈溟笑容灿烂,眯起的眼闪着点点亮光,灿若星河。
笑容晃眼,叶微与怔愣一瞬,回过神来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提着书继续向前走。
“尊上!”
一团黑雾疾速飞来,停在慈溟和叶微与的身前。雾气散开,无生和绝影二人单膝跪地,垂首敛眸,恭敬汇报:“尊上,仙庭那边出手了,现已进犯魔域边界。”
慈溟听后神色倒没多大变化,淡淡“嗯”了声,吩咐两位护法自去解决,没什么大事别来烦他。
“你不担心吗?”叶微与瞥了眼趴在桌上,卷弄摊开的书页的慈溟,微挑眉梢,讶异问道。
“嗯……有绝影和无生他们呢。”慈溟见叶微与终于肯理他了,又高高兴兴凑了上去,趁其不备偷亲她的脸颊,“你是在关心我吗?”
在魔宫待了这么多天,叶微与早已见怪不怪他偷偷摸摸的举动,面上没什么变化,垂着眼继续翻着书页。
慈溟见她又换上那副不是很想理自己的模样,心中稍稍失落,手指悄悄摸上她的垂下的袖角,小幅度晃动着。
“那你败了怎么办?”
问话突如其来,慈溟愣了一瞬,伸出手勾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怀中带,只眨眼间叶微与便坐到他的腿上。
“不会败的,他们打不过我。”
慈溟从背后伸过头来,脸贴着脸,冰冰凉凉的,叶微与却并不觉得厌烦。
“那你从前怎么败了?还差点落了个身消魂散的下场?”叶微与继续好奇发问,可话音刚落,贴在自己背上的身子却一僵,随后脸颊一痛,带着温热的湿润。
“那是仙庭那帮子废物太奸诈了,打不过就使阴招,所以才……我是认真的,没骗你!”慈溟急了,冷白的面皮泛起朵朵红霞,忙为自己辩解。
他才不想在叶微与面前显得自己很弱,很没用。
“真的是他们耍阴招,你相信我。”慈溟不依不饶,今天不得到叶微与的点头他不罢休。
“嗯我信你。”叶微与的眼睛仍然黏在书页上,敷衍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我就知道你又骗人!”慈溟又羞又急,气得阵阵热气上涌,血色上脸,颊上的红晕更甚。
……
苍州上空祥云聚集,一座临时搭建的云宫赫然矗立,琼楼玉宇,流光溢彩。
“哼,连卑贱的魔兵也打不过,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高位上的男人面容威严,剑眉鹰目,锐利似刃的眸光朝下扫视一圈,神威尽显,压迫得伏地叩首的仙人更加战战兢兢。
“仙帝息怒,定是因为战场地处魔域,环境于我方不利,所以才节节战败。”玄阳仙君小心翼翼开了口,为仙族的接连战败找补。
听见玄阳如此说,仙帝也深信不疑,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咎于地形不利,怒气也收敛了些许,不过仍沉着脸:“玄山呢?”
“玄山仙君此刻正跪在殿外,待仙帝召见。”见仙帝的怒火转移,玄阳微舒口气,但心中却幸灾乐祸起来。
玄山这个胆小鼠辈,见战局不利,竟丢下十万仙兵独自逃跑,原本还有胜的机会,可在前线顽强抵抗的仙兵瞧见主将都丢盔弃甲地逃了,顿时兵心涣散,乱成一盘散沙。全军覆没却独独留下个主将,他倒是要看看玄山要怎么收场。
“他还敢跪在殿外?让他滚进来。”仙帝方才熄灭的怒火顿时如浇了油般燃得更猛更烈了,目眦欲裂,气得咬牙切齿。
玄阳面上恭敬退下,心中却乐开了花,唇角微勾:这个玄山仗着一身蛮力处处与自己作对,可为了保持温文尔雅的形象自己一直忍着没发作,现在这个蠢货终于栽跟头了。
随着金光缠绕的捆仙绳甩过,轰隆一声,震起沙尘飞扬,身高九尺的虎背熊腰的健壮男人被狠狠摔在地上。
“仙帝饶命,再给玄山一次机会,下次必将魔族杀个片甲不留。”男人魁梧奇伟,此刻却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硬朗的面孔涕泗横流,像只畏畏缩缩的老鼠。
“机会?投胎转世的机会你也休想。”仙帝冷笑一声,瞬息间身躯高壮如小山的玄山化为点点金光,连惨叫也没来得及发出就已魂飞魄散。
踏着还未消散的金光,仙帝迈着大步走了出去,留下殿内众仙畏不敢言,伏跪相送。
“听闻帝君捏碎了玄山仙君的仙魂?”
女人声音柔媚婉转,仰头,一张巴掌大的娇艳如花的小脸露出,一双剪水秋眸眼尾微勾,清纯中又自带媚态。
“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仙帝眯起眼,眸光危险且锐利地盯着云裳仙子,死死捏住她的下颌。
“哪有,只是问问。”云裳半是嗔怒半是撒娇,握拳捶了捶他的胸口,“你弄疼妾身了。”
“最好是,否则本座连你也不放过。”仙帝冷哼一声,只是那不怒自威的面容略有放松,望向她的眼中也染上几分柔情。
“别生气了,我知你为何烦恼,我这几天在苍州听到些有趣的传闻想不想听?”云裳弯唇,红唇丰盈,一双狐狸眼妩媚多情。
仙帝不置可否,只瞥眼瞧她,没做声似是不太相信凡人间的传闻。
云裳狡黠地笑了笑,勾住他的脖子凑得更近了些,暧昧咬耳:“听闻那慈溟堕入情海。高高在上的魔尊竟向一普通女修卑微求爱,愿为她生为她死,整日黏在她身侧为她做牛做马。若是有人胆敢多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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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慈溟定要将那人眼珠子挖出,锉磨他骨、炽炼其魂。”
“玄清不就是死在他手上吗?”云裳见仙帝由最初的不甚在意到听得聚精会神,不由得一笑,“所以我们只要抓了那女修,也就是扼住了慈溟的软肋,到那时勾勾手指他不也得俯首称臣。”
“说得容易,慈溟将那女修视为心肝,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得让人将她抓了去?”仙帝冷哼,对云裳所言不甚赞同。
“这好办。”云裳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笑容得意,“那女修名唤叶微与,青云宗之人,据说与她的同门师兄贺良辰关系极好,我们拿捏住贺良辰不就拿捏住了叶微与吗?此次青云宗恰好派的便是那个贺良辰出山,一个小小凡间修士,谅他也不敢与仙庭作对。”
“哈哈哈哈哈哈云裳如此聪慧,本座要好好奖赏你了。”仙帝放声大笑,大手抚上云裳飘散身后的青丝,眼神难掩赞赏之意。
“能为仙帝解忧是妾身的福分。”云裳垂眸,一派娇怯之态,可微微扬起的唇角却尽显骄矜。
仙帝对她的善解人意甚是满意,大笑着扬手,一方金光灿灿的炉鼎自宽袖间飞出,灵气深厚充盈,足见其品质之佳。
云裳那双羞怯的眼眸瞬间亮起,其中的垂涎不加掩饰。仙帝大手一挥,那方极品炉鼎便到了云裳手中,接着道:“此事交于你去办,事成之后本座还有奖。”
“云裳定会顺利完成,不辜负仙帝所托。”云裳眉开眼笑,漂亮却规整得略显虚假的笑容此刻真正透露出几分真情,对手中的炉鼎爱不释手。
普通凡修而已,岂敢不从?仙庭漏漏指缝便能让凡人大开眼界,若是利诱不成还有威逼,制住贺良辰还不是易如反掌。
云裳这般思忖,胸有成竹,唇角不自觉勾起仿佛已经预见下一件珍品异宝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区区凡修,却真是个硬骨头,利诱不受,威逼也不从。
“仙庭都愿意出手将你师妹救出火坑,你怎么不领情呢?”
面前的男人一袭青衫,背脊直挺颇具青竹之态,行为举止亦是。
云裳先是以救叶微与出火坑为由哄骗贺良辰,见他拒绝再承诺事成之后赏赐他几件凡间都闻所未闻的绝世珍品法器,他依旧不从。
云裳实在没法,便以他的性命相胁迫,可贺良辰却坦言,若是要让他做出对叶微与不利之事,那他这条命不要也罢。
降也降不服,杀也杀不得,气得云裳牙痒痒。
“到底怎么样你才会答应此事?”云裳忍无可忍,一改假意关怀的温柔模样,抬腿狠狠踹上贺良辰的心口,束缚其手腕的锁链哗啦啦作响。
“呕……”一口淤血呕出,他胸口处的血色蔓延,将脏污得快辨识不出颜色的衣衫濡湿,稍一俯身血水便会浸透衣襟滴落在地。
血滴声嗒嗒,消耗着云裳的耐心。
“你既不愿我也自有方法让叶微与乖乖就范。”云裳冷笑一声,嫌恶地挪远身子,避开飞溅而出的热血。
贺良辰无力地垂着头,被血污浸湿的墨发黏连在一起,遮住他的面容,让人瞧不清情绪。
云裳蹙着柳眉,最后瞥了一眼,见他仍是一副瘫软得不知死活的模样,清透水眸中的厌恶更甚几分,转身便想要离开,不愿在这多待一刻。
却在转身的瞬间眼眸睁大,惊慌之色如潮水般上涌,淹没了面上的冷静。
“你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