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前男友

作品:《我在武林社死后,在军营封神了

    在老镇国公出来之前,海之曼和燕子恕便被镇国公府上长史前后脚带到院内等候,燕子恕比海之曼先到了一会儿。


    海之曼一看燕子恕也在,不禁更担心了一些。


    她哥今天是要清算所有人吗?


    老天爷!谁能来阻止他!!


    燕子恕显然比海之曼更加忐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海之曼的家里人,而且又是在这样微妙的时间点。


    但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本来他今天忽然收到安伯亲自带到的消息,让自己去老镇国公府去见他们家少庄主一趟,内心已做好了足够的建设,想着应当是要来找自己算账了。


    来的路上,他在脑海中模拟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自己的应对方式,自觉若是这位大舅子真的发难,自己也是能扛住压力的。


    可是他没想到海之曼也被叫了过来,一时间便有些摸不准海之州的想法。


    海之曼来到燕子恕面前,认真叮嘱他:“一会儿我哥说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他……不管怎样,你都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燕子恕被她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瞬间松了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忍不住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柔软的脸蛋,轻声在她耳边道:“好,都听夫人的。”


    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后,海之曼脸上慢慢浮起红晕,有些害羞,但又很开心,她真的一点都掩饰不了,嘴角都要扬到耳朵后面去了。


    海之州从内堂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妹在那儿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海之州:“……”


    没救了,本来就有点笨,现在看起来比刚下山时那会儿更好骗了一点。


    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个把他妹迷的团团转的燕将军究竟长什么样?


    因此第二眼就落在他妹身后的那个高大瘦削的男人身上。


    一袭深青色的交领长袍,腰间和手腕都用了刻着暗纹的牛皮革带,束得紧紧的,将他劲瘦的腰身和有力的手腕都勾勒了出来。


    风来鼓动他的长袍,他只定定地站着,颇有一种萧萧肃肃之感。


    视线再往上,他未戴发冠,但头发却束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这便将他那张颇具异域特色的面孔显露无遗,眼窝微陷,眸光灼灼,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闪躲和怯意,肤色冷白,沿着下颌和脖颈延伸至领口处,露出线条锋利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啧啧,这样一看,又有些狐媚相了,估计平时就是这么勾引他妹的,真是心机深沉!


    而燕子恕第一眼看到海之州的时候,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惊讶。


    在老镇国公眼里,海之州是年少有为,器宇轩昂的青年才俊。在燕子恕眼里,海之州的气质则完完全全填补了他对周人“君子之风”的想象。


    让何长雍的那种肤浅做作自惭形秽,让杨锦的那种虚伪傲慢相形见绌,跟老镇国公的古朴厚重也不同。


    那是一种,真的在诗书礼易中浸淫出来的不卑不亢,不骄不诌。


    燕子恕突然走神想到,都说外甥肖舅,若将来自己和曼儿生了儿子,定然也是个像他舅舅这样的小君子。


    海之曼声音拉回了这两个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男人:“哥,这位就是燕子恕。子恕,这位就是我的兄长,海之州。”


    燕子恕先一步向海之州行礼,开口便是:“问兄长安。”


    海之州眉头微挑,在心中哼笑一声,张口却是:“燕将军不必如此客气,小妹承蒙照顾了。”说毕,也回了一礼。


    “既然都到了,那便进来共同商议一下吧。”嘴上虽然这么说,海之州看向海之曼的眼神却是“带着你的狗男人赶紧滚进来”。


    在海之州转身进屋后,海之曼偷偷翻他哥白眼,牵着燕子恕的手把人带了进去。


    燕子恕看出来兄妹二人的暗暗交锋,无奈地笑了,倒也乐在其中地被海之曼牵着。


    海之州先一步落座,一抬头看见这两人拉拉扯扯,粘粘糊糊的样子,真是没眼看!所以他也不给两人留什么缓冲时间了,单刀直入问道:“你俩准备以什么身份潜入克克?”


    粘糊的氛围瞬间冰封碎掉,海之曼和燕子恕像是两个不学无术还交头接耳的学生,在学堂上突然被夫子叫起来回答问题,谁也帮不了谁。


    由于海之曼给自己安排的身份过于离谱,所以她用胳膊肘撞了撞燕子恕,示意他先说。


    燕子恕硬着头皮道:“我……准备易容以后,在商队中做他们的账房或者护卫。”


    海之州没有任何反应,把目光转向海之曼:“你呢?”


    海之曼左顾右盼目光躲闪,支支吾吾道:“我……我……我目前啊,就是一个暂时的想法,嗯……就是准备……演一个哑奴。”


    海之州:“……”


    老镇国公:“……”


    燕子恕把她往身后揽了揽,准备替她承受她哥随时有可能爆发的一切言语或者肢体攻击。


    海之州轻轻呵了一声,被气笑了。


    老镇国公赶紧打圆场:“嗐!开玩笑的,我们肯定不会让之曼去当哑奴的,肯定不会的。”


    海之州轻轻点头,心道:好,好,好,海之曼,你可真行!


    他知道他妹向来就有点缺根筋,但以往她这种缺根筋的行为都是用来创飞别人的,虽然他也被创飞过,但好歹是向外不向内,结果没想到她妹创自己的时候更狠,更加铁面无情。


    “你,你,你……”海之州你了半天,饶是他满腹经纶,愣是没能组织起来一句完整的话。


    燕子恕此时已经反应了过来,海之州特地把他们俩喊进来,应该是已经为他们俩设计好的身份,赶忙道:“兄长莫要生气,曼儿是开玩笑的,我们俩都听你的,你让我们用什么身份,我们就用什么身份。”


    海之曼……海之曼现在不敢说话。


    海之州沉默良久,终究是忍住了,没在人前胖揍妹妹,他道:“你俩潜入的身份,我的确有个备选,本来还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现在看来……”


    他狠狠刮了海之曼一眼:“海之曼,我同意你去克克,但从现在起,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计划来,把你自己那些离谱的想法,都给我从脑子里清出去!”


    海之曼点头如捣蒜。


    海之州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要你们用最快的时间将左帐和右帐的矛盾激化到最顶点,而后立即撤出来,剩下的交给军队去解决。”


    “既然要搅动局势,激化矛盾,你那什么账房啊、侍卫啊的身份,就不要再想了。”海之州朝燕子恕道。


    燕子恕哪敢有二话:“都听兄长安排。”


    海之州心下稍安,好歹有一个老实听话的,接着道:“目前来看,克克的左帐和右帐旗鼓相当,但总有一方实力稍占上风。你们此次前去便要帮助实力较弱的那一方,去对付实力较强的那一方。燕将军,你精通克克语,且对西域诸国的势力分布较为了解,所以你要扮演的,是一个来自西域某个小国的野心家谋士,希望来到克克一展抱负,所以在左帐或者右帐麾下效力,以献计之名,行挑拨离间之实。至于这个身份的具体细节,等赛尚德的商队那里了解到更多的信息后,再行完善。”


    这个身份乍一听颇有些灯下黑的意味。


    不是拼命地隐藏身份,而是直接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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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口浪尖,万众瞩目之地,如此显眼,便让人很难去猜忌其身份。但样貌是个大问题,克克人对于自己这张脸已经非常熟悉了,不过燕子恕心想海之州应该还有后手,便先点头,静待后文。


    “至于曼儿,你不会克克语,所以我的计划也是,你尽量少开口。”海之州将目光转向海之曼,“但不是当个哑巴,而是当一个只在关键时刻开口的圣女。”


    “圣女?!”三人异口同声,都对这个身份表示十分不能理解。


    “额……啥玩意儿圣女?需要我作法吗?那我得学一下。”海之曼的声音迷惑中又带着一丝兴奋。


    海之州一眼就看出来妹妹的想法:“你不要胡来,先听我说完。”


    海之曼:“哦。”


    海之州:“想要掌控一个政权最快的方法就是控制他们的军队,但还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替换他们的信仰。前者是让他们不得不听你的,后者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听你的,但后者一般耗时较长。可克克如今这个情况,在混乱之中去击垮他们本来就摇摇欲坠的信仰就变得简单许多。圣女需要和谋士相互配合,谋士负责造势,圣女负责显灵,谋士负责说出圣女的意思,圣女只需要点头认可,赋予谋士以权威。”


    海之曼拍案叫绝:“这个好!”


    海之州斜睨了她一眼,显然被妹妹夸得很开心:“所以曼儿,你不需要过多开口说话,甚至不需要说话,多说反而容易被人看出破绽,你只需要一言不发,再根据燕将军的计划给出相应的反应,就足以让人信服,所以说,这个计划主要还是要在燕将军的主导下完成。”


    一番话下来,老镇国公陷入沉思。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大胆的计划,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计划。如果只是潜伏克克,暗中放出一些假消息,或者向大周传递一些克克军队的动向,显然不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但这个计划的优点也是显而易见的,重病猛药,简单粗暴。如果两人配合顺利,再由赛尚德的商队从中传递消息,加上大周军队里应外合,倾覆克克,数月足矣。


    同时,这个计划也有个致命的缺点,老镇国公道:“一旦他们二人身份暴露,恐将深陷克克腹地,难以脱身。”


    海之州:“的确如此,但既然要潜入克克,那便是羊入虎口。用平淡一点点身份潜入是能够让他们不被关注,但同样也会大大延长他们待在克克的时间,这点在我看来危险性更大。唯有速战速决,尽早脱身,他们才能彻底安全。”


    听了这么久,燕子恕也开口道:“我同意兄长的看法。师父,克克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此行危险,所以我们既然去,就要发挥最大的作用。您放心,我和曼儿的武功足以自保,一旦发现情况不妙,我们便立刻脱身,绝不耽搁。”


    而后,他又向海之州求助道:“只是这样一来,我的容貌必须彻底改变,不能让人发现一丝往日的痕迹。兄长可有方法?”


    海之州早就想到这一点:“有,我来之前已经给千面镜肖容去信,让他来万胜关一趟。”


    “千面镜肖容!”


    燕子恕和镇国公两人远在西北,却都听说过此人名号,如此看来,肖容真的更适合做易容师。


    “怎么是他!!!”海之曼大惊失色。


    这……这这不是她的第一个失败案例的对象吗?她哥怎么把这个人找来了啊啊啊啊!


    海之州哼笑一声,心想苍天饶过谁啊,道:“刚刚我来之前,安伯说收到了他的回信,他人已经在路上了,说不定明日你就能见着他了呢。”


    海之曼缓缓转头,迎上燕子恕疑惑的目光,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