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最初的画(一)

作品:《【猎人飞坦】旅团从娃娃抓起

    从察觉到不对到冲出去,我们只花了不到两息的时间。


    但这么短的时间内,外面已经变得非常不同。


    本来应该是空荡荡的街道,现在却有不少半透明的人在走动。


    他们似乎神志不清,僵硬的维持着生前的活动轨迹。有的在交谈,有的在叫卖东西,有的在做着生前的工作。


    更加诡异的是,这些人身边也有好些动物的半透明躯体。


    我想我知道了这里没有动物的原因了。


    “这是……”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见鬼了?”


    飞坦冷哼一声,抽出剑:“是人是鬼砍了就知道了。”


    “等等。”库洛洛伸手拦住飞坦,他表情有点凝重,“先观察一下。”


    窝金不耐烦地捶着拳头:“团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把这些鬼东西的脑浆打出来!”


    我们站在原地看了大概十分钟,那些人都没有发现我们,仍然进行着机械的行动。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侠客眉头微蹙,小声嘀咕,“重复生前的动作?”


    库洛洛手捂着下巴,深深地看着前方:“我之前就在想……那些画作到底是怎么繁殖的?或者说,那些诅咒是怎么扩散的。”


    “诅咒吗?那也说得过去。”芬克斯认同地点点头,然后忽然一愣,“这么说的话,我们几个也进入过画作,难道也被诅咒了?”


    库洛洛摇头,慢条斯理开口:“应该和进入画作的次数有关,你们进入过一次,我们几个……”他黝黑的眼睛扫过我和飞坦、侠客、库哔,“是两次。现在还不知道几次是被传染的关键。”


    我看着眼前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咽了口口水:“所以?”


    “说回诅咒是如何扩散的问题。我认为进入画作只是被标记,而拥有‘属于自己的画框’才是被关进画作的关键。”他唇角轻勾,“那么画框又是怎么形成的呢?”


    库哔罕见地开口说道:“是复制类能力吗?和我一样。”


    侠客思索道:“这个能力没有上限,也没有限制,是不是太强了点?总觉得不是这样。”


    “最初的画。”库洛洛垂眸轻笑一声,“那本日记里提到的那幅画,我们还没找到。”


    “啊!那个守灵人!”我和飞坦对视一眼,忍不住说道。


    库洛洛点点头,目光投向远处那座屹立在众多建筑间的高塔:“那幅画一定藏在那里,找到它,这里的秘密才会真正展开在我们面前。”


    “那我们过去吧!”窝金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老子在这里待得发闷!”


    库洛洛沉思一瞬,再次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慎重:“小心不要触碰到那些人。”


    玛奇走上前,淡淡地看了那些人一眼:“我也有不好的预感。”


    大家听到他们都这么说,神情倒是多了些谨慎。


    旅团的那几个强化系,虽然平时很冲动,但胜在听话,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轴。


    窝金和信长走在最前方,我和飞坦两人将库洛洛、侠客、库哔、派克、玛奇护在中间,芬克斯和富兰克林则断后。


    从宝库到高塔的距离一共也就八九百米,走过去也要不了几分钟,但那是放在白天,街道上没人的时候。


    现在街上那些半透明的人一个个不仅站得不规律,东一个西一个,有些甚至在不停走动。


    我们为了避开他们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


    这时,走在前方的窝金手臂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人。


    下一瞬,他往前一倒,幸好被信长及时拉住,才没有栽倒在地。


    “怎么回事?”我问。


    我们几人暂时在附近找了块空地,将窝金放下,我和飞坦几人警惕着附近的敌人。


    库洛洛上前扒开窝金紧闭的眼眸,思索道:“昏迷了。”


    侠客眉头紧蹙,有点担心:“会不会是被拉进画里了?虽然很离谱,但这个可能最大。”


    库洛洛认同地点头,语气轻缓:“先等半小时,如果他还没醒来……”他看向富兰克林,“你扛着窝金前进。”


    富兰克林点点头:“好的团长。”


    “不应该人也跟着消失吗?”芬克斯问。


    飞坦不屑地说:“窝金碰的也不是画。”


    芬克斯挠挠头,呲着牙:“搞不懂。”


    我们几人或坐或站,但身体都紧绷着,提防周围的危险。


    过了大概十分钟,窝金身上莫名出现了一些伤口,鲜血喷溅出来。


    在画作里受伤身体也会有反应吗?我这样想道。


    飞坦也看着我,眼里是同样的疑问。


    随即我又想到我俩的情况好像并不具有参考性啊。


    “呃……”窝金嘴里发出声音,眼珠子乱转,似乎即将醒来。


    信长和芬克斯站在窝金身边,防备着他。因为大家不知道到时候苏醒的是他本人,还是某些……奇怪的东西。


    “过瘾!”窝金暴喝一声,猛地坐起来,双手握拳狠狠对着空气一挥。


    信长刀拔出一截,冷静问道:“窝金?”


    窝金喘着粗气,嘴角咧开笑容,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认识老子了?”


    信长切了一声,将刀收回:“是他。”


    窝金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出现的伤口:“这不和老子在里面受的伤一模一样吗?!”


    “刚才发生了什么?”库洛洛问。


    窝金挠了挠头:“刚才我好像又进入了那种画里的空间,不过这次是有记忆的。”


    “老子想着赶紧回来,就把那里的人杀光了!”


    “不过在里面我的能力和体质都变成了普通人,所以受了点小伤。”


    库洛洛点点头,他看向之前窝金触碰的人的方向:“刚才那边有几个人消失了。”


    “所以触碰他们会被拉入画里,但是如果在里面杀了那些人……”我若有所思。


    “他们就死定了。”飞坦残忍地笑了笑,牙齿都仿佛泛着冷光,“要杀光吗?”他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含笑摇头:“没什么意义。走吧,继续。”


    飞坦遗憾地撇了撇嘴,我拉起他的手晃了晃安慰他。


    在知道这个规律后,我们一行人更加小心,虽然走得更慢了,但也顺利地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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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高塔下方。


    塔内在晚上依然有着光线,因为这次是反射的月光。但是月光毕竟不如太阳光那般明亮,所以塔内看起来比白天更显阴森。


    把其他人留在下面,库洛洛、侠客、我和飞坦四人迅速往上攀爬,几个瞬息就上了塔顶。


    在库洛洛的示意下,飞坦将书桌翻过来,用剑将画作与书桌分离。


    库洛洛走过来,伸手将那个画框翻了一面。


    我们这才发现,原来那个人将最初的画作藏在自己那张的背面。


    这幅画画的是在黑暗的琴房里,一个身穿白裙的少女正在弹钢琴,她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白光。但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少女。


    “这就是诅咒源头吗?”我站在飞坦旁边,探头看。


    库洛洛眼眸低垂,他仔细观察这幅画作。


    侠客拿出手机照亮,他有点疑惑:“怎么看不出有哪里不同,难道还是要滴血吗?”


    “现在有三个问题。”库洛洛双手插兜,面朝我们静静地说,“第一、画框是如何复制的。第二、最初的画的秘密。第三条也是最关键的,我们需要解除诅咒。”


    侠客点头:“没错,我们不能身上缠着不知名的诅咒不管。谁知道会不会突然给我们来一下。”


    我和飞坦都看向库洛洛,等待他的安排。


    库洛洛手指在画作上轻点几下,他低垂眼眸,似乎在纠结什么。


    良久,他抬起眼眸,看着我和飞坦:“飞坦、小米,你们先进去看看。”


    飞坦眉头一蹙,立刻回绝:“小米不能去!我一个人就行。”


    我一愣,这还是飞坦第一次拒绝任务安排。


    我看了眼和库洛洛对视的飞坦,小心开口:“你怎么了?”


    飞坦抿着唇没有回我,他只是就那么看着库洛洛,语气平静:“我一个人去。”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的命令是最优先……飞坦,你要背叛旅团吗?”


    我瞳孔一缩,怎么也想不到库洛洛会说出这种话,事情严重到这程度了吗?


    飞坦和他对视了几秒,垂下眼眸:“知道了,团长。”


    侠客在旁边干笑几声:“哎呀飞坦,小米也很强的,你别太担心了。”


    飞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牵起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很用力:“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轻声说:“这幅画给我感觉很不好,而且……我们会失去记忆,你自己小心点。”


    库洛洛这时在我们身后说道:“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选择……”他语气轻缓,“画里两人应该有感情纠葛,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没有用处。”


    我知道他是在解释为什么让我涉险的事情,我回头朝他笑了笑:“团长,我可是特攻队的诶!我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了!”


    库洛洛深深地看着我,嘴角勉强勾起,轻声道:“注意安全。”


    “嗯!”我朝他和侠客挥手,“一会儿见!”


    说完我和飞坦同时割破手指,将血滴在画作上,下一瞬间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