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姑姑被盲婚哑嫁给渣男
作品:《团宠小福星,带着空间去古代救爹》 “这到底是什么菜呀。”乖宝从来没见过这种菜叶子,顿了下来,伸手捏着茎叶用力一拔,土块很松弛,她轻轻一用力就能连根拔起。
翠绿色的根茎叶,连着其他地方长出来的茎叶,根部的位置,是一个个还没露出跟石头一样的土块。
乖宝顿了顿,用自己的小肉手抠了抠那块土,将那块比自己手还大的土块全都挖了出来,那东西足足有她小手臂的长,比她的小拳头还要宽。
“乖宝,这个菜长在泥巴疙瘩上?”元槿挠了挠头。疑惑的盯着乖宝手里那块泥巴石头,撅了撅小嘴,神色古怪的问道。
乖宝把上面土块的用小肉手抠了下来,用力拍了拍,松软的泥土一点点落在地面上。露出那“土块疙瘩”原本的样子。
她那双圆溜溜,清亮的目光闪了闪,“这个……这个是……是红薯!”
“香香软软的红薯啊。”乖宝激动的跟个小兔子一样,在土地上蹦了几下,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红薯?那是什么东西。”元槿不理地开口。
“就是吃的,很好吃。”
乖宝捧着那根大红薯,眨了眨眼睛,开口道:“小槿我们多挖一点,一会儿让厨房煮好吃吧。”
这东西元槿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
他满脸惊讶地望着乖宝,深呼吸开口问道:“这个真的能吃?”
“真的!”再得到乖宝肯定的回答。
“那我也要挖!”元槿觉得这东西很特别,带着兴趣,又马不停蹄去抠地里的红薯。
二人又挖了两个超大红薯。
乖宝蹲在地上,捧起那个大红薯,又因为扛不动,落在地上。
“小槿,你帮窝一下,放到肩膀上面。”她小脸绯红,扎着马步,衣袖被她扯到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两只白皙透红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肩头。
元槿俯下身,抬起那个红薯,放在乖宝肩膀上,乖宝一手托着红薯,另一只手又接过元槿递过来的小红薯。
“乖宝,你真的抱的动吗?”
“嗯嗯,我们走吧。”乖宝点了点头。
她比元槿矮,力气自然也没有元槿大,何况元槿现在已经慢慢恢复身体了。
元槿也学着乖宝,不过他是一手扛了一个。
不愧是乖宝,果然这样不仅能省力,而且还能扛更多。
“世子,小姐你们这是……”丫鬟见状,不明所以望着他们手里的东西。
乖宝不过走了几步路就走不动了,看到跟前的丫鬟。
“小姐姐,这个给你,放厨房蒸着吃。”她把手里的小红薯塞丫鬟手里,又俯下身将肩膀上的红薯塞丫鬟手里。
“这是什么?”
乖宝挠挠头,“红薯,你就按乖宝说的煮好啦。”
丫鬟虽然不懂,但还是按照乖宝的意思,将他们放地上的红薯捡起来,去厨房蒸煮。
元烨刚走进花园,就看见了将军府花园里,那些小孩子玩的东西,扫了一眼看到两个孩子在秋千边上拍手里的泥巴。
“乖宝,你在玩什么?”他隔着一段距离,开口问道。
“我们在挖红薯!”乖宝跟元槿站在秋千边上,两个孩子浑身脏兮兮的,全是泥巴土,小脸还弄黑乎乎,那双脏兮兮的小手还揉了揉鼻子。
元烨从衣袖里掏出个手帕,替乖宝擦了擦脸上的泥巴,倒没太在意她说的话。
孩子嘛,总是会玩一些大人不懂的玩意儿。
乖宝一头的汗,头发贴着皮肤,脸上被把这么一擦,痒的不行,她伸手去接帕子,扁着小嘴道:“乖宝自己来。”
元烨把手帕给了她,见小家伙粗暴地用小胖手捏着手帕擦了擦额头,又看似胡乱实则仔细的擦了擦自己沾着泥巴的小胖手。
“乖宝跟爹出去玩。”
“可是乖宝还要吃红薯。”乖宝望着元烨心里有些犹豫。
府里哪有外面有意思,她好想出去。
“没事,不急着吃,等你回来再吃也行。”元烨俯下身抱起了乖宝,捏了一下她的小肉脸。
“好,那爹我们出发吧!”
“还有我,我也要去。”元槿拽了拽元烨的衣角。
他不知道为什么乖宝要叫这个人爹,但是只要能跟乖宝一起玩就行。
“你是谁家小孩?”元烨盯着那张小脸,神色带着些许警惕,顾应决就这么放任别人家的孩子跟乖宝玩?
“他叫元槿,景王叔叔的儿子。”乖宝介绍道。
元烨一听说是景王的儿子,眉宇微松,那比外面随便什么小孩做乖宝玩伴,稍微好一点。
元槿挪了挪唇,想问什么,但感觉男人看上去凶巴巴的,没敢开口。
三人上了马车,元槿小手遮住嘴巴,凑到乖宝耳边,一双眼睛偷偷看对面的男人,跟乖宝窃窃私语:“乖宝,他是谁呀?为什么你也叫他爹。”
“他叫元烨,好像是什么北境王世子,他其实是我另外一个爹。”乖宝依稀记得,玄名就是这么叫元烨爹的。
“北境王世子?每个人不都只有一个爹吗?”元槿给弄迷糊了。
“乖宝也不知道,可能也有好几个吧。”乖宝摇摇头。
元槿摸了摸额头,眼睛亮了亮,乖宝说有那肯定是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也有好几个爹。
他回去问一下父王,父王老没空陪他,说不定别的爹有空呢。
元烨睁开眼睛,抬眸看了他们一眼。
元槿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坐正形,乖宝这个爹看着比那个爹还要可怕。
这孩子,真是景王的种?看着跟个小丫头似的,胆子这么小。
马车缓缓进入闹市,斜对面的位置,迎面走来一行人马,上面还挂着北境王府的牌子。
“世子,您看前面。”玄明察觉到异常,忙开口道。
元烨掀开窗帘,瞥了一眼外面那一行人,马车前面随行人员一共六名,后头还跟着一行人,长长的队伍穿梭在街市内,约莫二十几号人,骑的还是北境独有的高马。
他们的人不是全都到了吗?
这些难道是那个女人派来的?
对面的马车里,女子身穿着绿色的荷叶领衣裳,脸上还戴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她眼眶发红,布满了血丝,颤抖着身子哽咽,望向外面的人问道:“嬷嬷,我阿兄真的死了?”
“郡主,消息送到我们手里,虽说消息才刚送到我们手里,但事实这事已经发生半月了。”对面的嬷嬷见她又哭了,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厌恶,开口劝说道。
先王妃生的女儿,真不如王妃的女儿一天就知道哭!
要不是王妃说让她亲眼见着郡主嫁给国公府三公子,她真是一天都不想待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