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究竟是什么剑法?

作品:《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残肢断臂满地,鲜血染红大片土地。


    吴风刚到,脑中便闪过一道讯息。


    看着吴二狗打架,你忽然悟透了《吴家刀法》,功夫见长。


    区区三流刀法,吴风并没放在心上。


    这时,又一段感悟闪过脑海。


    果然,人越多、场面越热闹,你那惊人的悟性就越容易冒出来。


    吴风正看得起劲,一道人影飞快逼近,人还没到,恨恨的骂声先传了过来:“所到之处,人畜不安,好一个吴风!拿命来!”


    吴风眯眼望去。


    来人瞧着面熟。


    竟是梅庄四友里的老二,黑白子。


    黑白子爱下棋,心思深沉。当初任我行被关着,他三番五次想套出吸星**的口诀。


    要不是眼下正缺人手,任我行早容不下他了。


    (黑白子来势极快,抬手便是一指点来。


    吴风身形一晃,轻巧避开。


    “黑白子,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黑白子冷笑:“人畜无害——果然绰号没叫错!任教主已经查清,你就是我们中间最大的内奸!”


    “教主和圣姑那般信你,你竟背叛他们?”


    “吴风,今**必死无疑!”


    吴风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满不在乎:“哦?你都知道了?”


    “不止我知道,圣姑和任教主也全都知道了!你逃不掉的!”


    “黑白子,你一个人,打得过我吗?”


    “那加上我们呢?”


    话音未落,吴风身后又落下三人。


    老三秃笔翁,擅使判官笔。


    老四丹丘生,剑法出众。


    还有“一字电剑”丁坚。


    这四人如今算是任我行手下最能打的几个了。如果黄钟公还在,恐怕也会在场。


    一次来了四个,足见任盈盈和任我行对吴风的恨意。


    自从得知吴风将计划泄露给东方不败,父女俩气得几乎吐血,当即下令:全力捉拿吴风。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捉活的,便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拿到死的,也要挫骨扬灰!


    “好啊,好啊。”吴风吐掉嘴里的草,“不过就凭你们四个,真以为拦得住我?谁给你们的胆子?”


    “少啰嗦,受死!”


    来之前,这四人都觉得圣姑太过谨慎,认为随便一人出手便能取吴风性命。


    可刚一交手,四人心里便不由得一紧。


    眼前这小子的剑法实在太怪,快得叫人措手不及。


    他上一招还在与这人缠斗,下一招便已闪到另一人身前。


    刚想喘口气,他的剑又逼到眼前。


    这……究竟是什么剑法?


    怎会如此诡异?


    吴风以紫霞神功推动剑招,对面三人虽也是宗师境界,他却丝毫未感压力,连叼在嘴边的狗尾巴草都没吐掉。


    很快,那几人从谨慎变成了惊慌。


    一道信息忽然划过吴风脑海:


    【你与黑白子交手,领悟《玄天指》并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玄天指的运**门顷刻涌入心中。


    紧接着第二道信息浮现:


    【你与丹丘生交手,领悟《泼墨披麻剑法》并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第三道紧随而来:


    【你与秃笔翁交手,领悟《古帖笔法》《二十八路石鼓打穴笔法》并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短短时间内,梅庄三友的绝学已被吴风全数掌握。


    “你们没用了。”


    “狂妄!吴风,今**必死!”


    话音未落,吴风一指已点中黑白子肩头。


    “这……是玄天指?你怎么会使?!”黑白子脸色大变。


    “泼墨披麻剑法?不可能!”


    “以剑代笔……这明明是我的古帖笔法!你为何会用?!”


    吴风收剑时,梅庄三友与一字电剑丁坚已倒地不起,成了四具无声的尸首。


    每一双眼睛都瞪得极大,仿佛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


    周围其他正在交手的人也纷纷停手,惊恐后退。


    刚才丹丘生几人的惊呼他们都听见了——这位吴堂主,究竟是敌是友?


    吴风抬头望向黑木崖山顶。


    那里火光冲天,激战正酣。


    “这等热闹,怎能少了我?”


    他吐出嘴里嚼烂的狗尾巴草,身形化为一缕黑雾,直朝崖顶掠去。


    黑木崖上乱作一团。


    满眼都是杀红了眼的黑衣人。


    断手断脚四处散落。


    往日的好友、兄弟,如今各为其主,刀兵相见。


    短短时间里,吴风脑中接连闪过各种武功信息。


    算上之前与梅庄三友的交手,他已领悟了十多种秘籍。


    这般触发机缘的速度,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还多。


    吴风隐隐觉得,再过几天,自己至少也能踏入大宗师境界。


    到了那个层次,放眼整个综武世界,也算得上高手了。


    正想着,一股雄浑力道猛然灌入他体内。


    【你领悟超过十种内功,将《紫霞神功》与《五毒心经》融会贯通,创出新的内功心法《紫霞毒经》,实力获得提升。】


    【注:《紫霞毒经》以《紫霞神功》和《五毒心经》为根基,兼具二者特性。】


    紫霞真气善于化解异种内力,疗伤亦有奇效。


    五毒真气则剧毒无比。


    两相融合,俨然成了一门亦正亦邪的独特心法。


    能治伤,也能**。


    简直是行走江湖的实用功夫。


    汹涌内力在吴风经脉中奔流。


    他只觉修为从宗师后期一跃而至宗师大圆满。


    眼看就要冲进大宗师之境——


    体内却仿佛有什么无形关隘突然显现,硬生生拦住了突破之势。


    最终,境界停在了宗师大圆满。


    这就是瓶颈么?


    只差一步,便是大宗师。


    可这一步,却如天堑难越。


    古往今来,多少人一生都卡在此处,再难寸进。


    一旦跨过去,吴风的战力必将倍增。


    最直接的体会,便是施展《恶鬼搬运之术》时,身法又快了几分。


    原先快似一缕轻烟。


    如今,却快成了一道疾线。


    这身法脱胎于田伯光的《倒踩三叠云》,长途奔袭之能尤为出众。


    越往崖顶去,厮杀越是惨烈。


    连长老级的人物也卷入其中。


    好几具尸首看着都面熟。


    兵刃碰撞与呼喝之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吴风四下一望,悄无声息地掠上一棵高树,提气运功,远处山谷中的战况便尽收眼底。


    任我行斜靠在一张雕花大椅里,红衣曳地,姿态妖娆。


    杨莲亭正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对面立着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与蓝凤凰,还有数位长老。


    被众人围在中间,东方不败却依旧从容不迫,仿佛眼前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


    任我行头发散乱,面目凶狠,厉声道:“东方不败,你篡夺教主之位多年,今日若肯乖乖受缚,我或可留你一命!”


    东方不败掩口轻笑:“任我行呀,关了你十几年竟还没死……好不容易逃出来,不悄悄躲起来积蓄力量,反倒急着来送死,莫非这十几年真把你关傻了?”


    “换作是我,定会寻个无人认识的地方暗中壮大,待实力足够再来夺位。哪像你,蠢得一如既往。”


    她语气轻飘飘的,话却字字刺人。任盈盈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


    任我行更是怒发冲冠,形如恶鬼,吼道:“东方不败!你霸占教主之位,倒行逆施,害死我教多少兄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未说完,东方不败已笑着打断:“好啦好啦,翻来覆去这几句,看来脑子是真不中用了。”


    “不过盈盈可不笨呀。”她眼波转向任盈盈,饶有兴致地问,“盈盈,你自小跟着姐姐长大,怎么这回也犯糊涂?不等羽翼丰满便仓促起事……姐姐实在好奇得很。”


    她悠悠说着,仿佛眼前局势不值一提,倒像在闲聊打发时间。


    任盈盈紧咬嘴唇,沉默片刻,抬头问道:“姐姐可知道吴风此人?”


    东方不败轻轻点头:“嗯,我知道。”


    她对吴风印象极深——那一头与众不同的短发,时常叼在嘴边的狗尾巴草,还有身上那股特别的气质。


    任盈盈咬牙切齿道:“这人江湖上有个外号,叫‘所到之处,人畜不宁’。”


    远处的吴风又一次听见这由宁中则起的外号,一时也无话可说。


    没想到当初宁中则随口一提的绰号,如今竟传得人尽皆知。


    任我行一听这名字,顿时恨得牙痒。


    当年那跟着宝贝女儿来救自己的小子,他就觉得贼眉鼠眼,没想到竟能把自己坑到这般田地,仿佛自己才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


    东方不败略感惊讶:“这我倒不知,不过这外号有点意思。”


    “我们……全被这小子耍了!”


    “哦?”东方不败稍稍坐直,似乎来了兴致。


    任盈盈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接着说道:“东方教主,你可知我是从哪儿得知我爹被关在梅庄的?”


    “就是吴风告诉我的!”


    “竟是这样?”东方不败微微一怔。


    这答案出乎她的意料。她想过许多可能——或是消息走漏,或是梅庄的人说出去的,却从没料到是那个古怪的吴风。


    她原本还很欣赏吴风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甚至曾想将他当作心腹栽培。


    “盈盈,那你可知是谁告诉我任我行被救走的?”


    “也是这小子!”任盈盈继续说道,“吴风告发我们之后,转头就找到我,说东方教主你已经全都知道了。”


    “所以你们才匆忙动手?”东方不败身子往前倾了些。


    任盈盈咬紧牙关,眼中迸出恨意:“没错,他把我们都卖了!”


    东方不败这时才有些不悦起来。


    合着,我们全被这小子耍了?


    躲在远处的吴风心想:你们现在才发觉,是不是太晚了?


    不过这事跟我关系不大,任我行和东方不败的仇本来就不可能化解,我只是让它早点摊开罢了。


    蓝凤凰听得心头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