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能用真话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作品:《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没过多久,宋远桥就找到了正在练剑的宋青书。


    “爹,你怎么来了?”


    “啪!”


    宋远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耳光。


    “爹,你为什么打我啊?”


    “你还有脸问?说,那扑克牌是哪儿来的?”


    宋青书慌了,眼神躲闪:“就是在山下酒馆里看到的啊……”


    宋远桥朝儿子屁股上踹了一脚:“还敢撒谎!贪花公子都说了,那是青楼里的玩意儿,你还骗我?看我不揍死你个龟孙!”


    “你还敢拿给你太师父玩?我**你个龟孙!”


    “我让你骗!”


    “啊……爹!别打了,别打了!”


    “贪花公子能去青楼,为什么我不能去?”


    “你还顶嘴?人家是大人,你一个小孩子,能比吗?”


    “爹,贪花公子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啊!”


    “还敢顶嘴!”


    “啊——爹,我错了,别打了……”


    “人畜无害,所到之处人畜无害,果然名不虚传……吴风,我记住你了。”


    人畜无害才来武当不到一个时辰,武当就已经鸡飞狗跳。


    “人畜吴风,当真名不虚传。”


    张三丰捋着白胡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吴风。


    “我说的都是实话,扑克牌确实是青楼里最常玩的。张真人若不信,可以随我下山亲眼瞧瞧。”


    “哈哈哈……还是免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年轻人那些花样。”


    “瞧您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这小子……可惜现在只有两个人,这扑克牌怕是玩不成了。”


    “其实两个人也能玩。”


    “哦?小友说说,怎么个玩法?”


    “五张牌,听说过吗?”


    “快教教我吧,在这山上待着,实在闷得发慌!”


    吴风在武当山一住就是三天。


    当然不是陪张三丰打了三天牌。


    他确定了一件事:张三丰确实在修仙,而且已有不小成就,对练气有独到的理解。


    吴风将《魔气感应篇》递给张三丰。


    张三丰一见,如获至宝。


    那虽是修魔法门,但许多道理相通。


    张三丰也不吝啬,从箱中取出一本无名册子递给吴风。


    “吴小友,听说你爱收集名剑,想必对剑法自有心得。你又是修仙之人,寻常剑术恐难入眼。这是贫道对飞剑之术的一些猜想,或许对你有用。”


    吴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张三丰修仙多年,常有独特见解。修行中,他将剑术与仙法结合,偶得妙悟,便记成册子,留待日后验证。


    见到吴风的《魔气感应篇》后,张三丰决定把这本册子送给他。


    飞剑之术——吴风梦寐以求的法术。


    若在少林时有这本事,何必费力冲阵?千里之外取敌首级,岂不痛快?


    就算要他弃了招魂幡改练飞剑,他也愿意。


    吴风当场翻看起册子,张三丰也不阻拦,自顾自读起《魔气感应篇》。


    片刻,一道信息传入吴风脑中:


    【你观看张三丰飞剑猜想手记,领悟御剑之术!】


    【注:你目前修为不足,无法发挥驭剑术全部威力,请勤加修炼,勿沉溺俗乐。】


    吴风大喜。


    御剑之术,终于到手!


    想象脚踏飞剑、遨游九天的情景,他便浑身舒畅。


    只是眼下还没有飞剑的铸造之法。


    看来,得尽快寻一把飞剑才行。


    ……


    大宋,参合庄燕子坞。


    “公子,打听清楚了!”


    包不同满头大汗,快步进屋。


    屋内,慕容复与另外三位家臣都在。


    包不同顾不上说话,瞧见桌上有杯茶,端起来一口喝干。


    慕容复问道:“探听到什么了?快讲!”


    旁边三人神色各异,都齐齐盯住包不同。


    包不同咽了咽口水,说道:“打听到那个吴风的消息了。好家伙,这人可真不简单!我是从一个叫上官云的乞丐那儿问来的。这人从大明走到大元,又来了大宋,所以对吴风的事知道得特别多。”


    “公子,您听我说,这人简直是个……是个……唉,我也说不清,您听完再琢磨。”


    “不过公子啊,我包不同还得提醒您一句:您要是想请这人当国师,可得先想明白,别复国没成,反倒把自己赔进去了。”


    慕容复一听这话,觉得格外刺耳。


    什么叫复国不成?


    他慕容复一生的心愿就是复国,至死都在想复国的事,最不爱听这种丧气话。


    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邓百川见包不同又要信口乱说,连忙喝止:“老三,怎么说话的!”


    包不同向来爱抬杠,就算错了也绝不认错、不道歉,明知不对也要硬撑到底。


    他撇撇嘴,直接对慕容复说:“公子,咱们之前光听说这人名气大、计谋多,连邀月、东方不败那样的人物都着过他的道——可这人真不是善茬啊!”


    “哦?怎么说?”


    吴风的事传到大宋后,慕容复就听到了他的名头。


    但慕容复对吴风的了解很零碎,只知道这人极厉害,大明、大元的江湖都因他掀起不少**,甚至能把东方不败、左冷禅、任我行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三人的名声,慕容复即便身在大宋也有耳闻,还曾钦佩过东方不败。


    如今慕容复一心复国,对这样的人物自然心动,想招揽到手下,还愿以国师之位相待。


    但他也知江湖传言常夸大其词,所以让包不同去仔细打听吴风的底细。


    包不同便遇上了从大明一路流浪到大宋的上官云。


    上官云对吴风的了解,恐怕比吴风自己还清楚。


    花了二两银子,包不同就把吴风所有的事都问来了。


    他越听越惊,最后简直合不拢嘴,一听完就急忙跑回来报信。


    “公子,这人的事儿可真不少,您容我慢慢讲。”


    这人原本只是大明黑木崖上的一个小喽啰,却成了让黑木崖**成两半的祸首。


    等包不同讲完黑木崖的事,


    慕容复挑了挑眉,随即想到:如果自己是吴风,会怎么做?


    换成自己,或许也能做到,但恐怕得花很长时间,还得精心谋划才行。


    可吴风当时单枪匹马,还只是黑木崖上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想到这里,慕容复觉得吴风确实有些本事。


    用国师的礼节对待他,应该不算亏。


    眼下自己身边只有这四个不成器的,实在缺人手啊。


    邓百川、公治乾和**恶三人却听得直皱眉头。


    三人心里都想:这人真够阴险的,一个人就把黑木崖害得这么惨,简直……太歹毒了。


    要是公子把这种人招到手下,


    以后和他打交道,可得千万小心。


    不然稍不留神,就可能中了他的暗算。


    三人不约而同给吴风贴上了阴险、狠毒的标签。


    吴风人还没到,他们就已经提防起来了。


    “哎,还没完呢,后面的事多着呢,让我喝口水再说。”


    包不同抓起水壶一口气喝光。


    慕容复微微皱眉——这壶是上好的紫砂泥请名师所制,被包不同这样粗鲁对待,


    就算以慕容复如今的身家,也难免心疼。


    “再说华山派,你们总听过《辟邪剑谱》吧?”


    邓百川等人摇头。


    慕容复却点头道:“《辟邪剑谱》乃大明林远图以《葵花宝典》为蓝本所创,当年远图公凭这套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


    经他一说,众人才明白过来。


    “要是这本《辟邪剑谱》摆在你们面前,你们会怎么想?这人却靠一部剑谱,搅得华山派鸡犬不宁。你们听我慢慢说……”


    一盏茶的工夫,包不同才把华山派的事讲清楚。


    慕容复心想:好一个吴风,面对《辟邪剑谱》竟毫不动心,这人定力不凡,是成事的料。


    邓百川、包不同、公治乾三人却和慕容复想得不同。


    刚才还觉得这人阴险狠毒,现在却感到此人极其危险。


    换作自己,如果《辟邪剑谱》摆在眼前,很难不起贪念。可这人竟直接把剑谱藏处公开,用来陷害华山派。


    这人太危险了!!!


    三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瞬间达成默契:


    以后面对吴风,必须共同进退,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子,还有水吗?”


    慕容复朝外唤道:“阿朱,端些水来,包大哥渴了。”


    不多时,一位温婉清丽的女子便捧着茶盘走了进来。


    包不同咧嘴一笑:“有劳阿朱啦!”


    “包大哥客气了。”


    阿朱送完茶并未离开,只静静侍立在慕容复身旁。


    慕容复也未让她退下。


    “公子,三位兄弟,华山那事对吴风根本不算什么。你们可知他外号叫‘所到之处,人畜无安’?这绰号安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且听我讲讲五岳剑派的事。”


    阿朱听得茫然,她才进来,前因后果皆不清楚。


    待包不同说完嵩山上五岳剑派内斗的经过,


    阿朱却觉得这人当真厉害,独自一人竟压得五大剑派难以抬头。


    就算比起自家公子……


    唉,公子至今倒也未曾做过这般惊天动地之事。


    慕容复眼中却隐隐泛起光彩。


    这人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


    许他一个国师之位,并不冤枉。


    邓百川几人心中却暗暗一紧。


    若那晚在嵩山的是他们,恐怕也要被吴风耍得团团转。


    想到吴风竟有如此手段,


    只怕他们三人加起来也斗不过他。


    这样的人,早已超出他们的见识。


    邓百川不由心头一沉:若此人真投到公子麾下,往后他们几人,恐怕也得低他一头了。


    “他那‘所到之处,人畜无安’的绰号,是华山宁女侠起的,意思直白得很——只要他出现,哪儿都别想安宁。”


    “最骇人的是,他从不说假话。一个能用真话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该是多阴险、多歹毒啊!公子若真想请他做国师,千万小心,这人就想根搅屎棍,到哪儿就乱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