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切都按预料发生了

作品:《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清州城实在太静了,


    静到吴风浑身不自在。


    他最想在这平静的城里点一把火,


    一把能烧破天的熊熊大火,


    那才叫人痛快。


    没过几天,清州城果然出了大事。


    刚到本地的北梁王世子、黎阳头号纨绔徐丰年,


    身边一名侍女莫名丢了,


    据说和靖安王世子赵洵有关。


    以徐丰年的性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赵洵却一脸茫然地对徐丰年说:


    “你的贴身侍女丢了?不可能吧!


    这光天化日的,谁敢动北梁王世子的人?”


    他还装模作样问身边随从:


    “你们听说这事儿是谁干的吗?”


    众人皆答不知。


    赵洵转过脸,故作歉然:


    “我真不清楚她去找哪里了,


    说不定是贪玩走丢了呢?


    要不……我帮你找找?”


    话里话外那份讥讽,谁都听得出来。


    徐丰年咬牙警告:


    “赵洵,现在把人交出来,否则你会后悔。”


    手已按在剑柄上,


    身后清鸟、宁峨嵋、吕钱塘、舒羞等人纷纷亮出兵刃,


    连剑神李淳罡也面色沉冷。


    随行的凤字营将士更是个个神情凛冽。


    赵洵这时脸色也冷了下来。


    此时几乎半城百姓都在看着,


    若人少,他或许就让步了,


    可眼下众目睽睽——


    他赵洵也是清州城横行惯了的世子,


    父亲当年还曾争夺过大位。


    他盯着徐丰年,声音压低:


    “我劝你查清楚再说话,这儿是清州城。”


    徐丰年攥紧手中绣冬刀。


    或许只有梧桐苑的丫鬟和身边亲信明白,


    侍女姜泥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当然,吴风也是知道的。


    赵洵这边人多,却缺顶尖高手;


    徐丰年身边虽人少,却高手云集。


    不提李淳罡这尊大佛,


    宁峨嵋、清鸟、舒羞等人也都是一流好手,


    凤字营的战力更是远超清州守军。


    这一天清州城彻底乱了。


    两位世子从城东打到城西,再从城西杀到城南,


    百姓们闭门不出,在家听得心惊胆战。


    死伤多少已难统计,


    只知整座城像炸开了锅。


    此时靖安王赵衡却悠然在家喝茶。


    他心想漠北那位“熊大”果真有些本事,


    一切竟都按预料发生了。


    徐丰年真会为一个侍女大闹清州。


    闹吧,闹得越厉害,


    京城那位就越放心,


    自己儿子的世袭之位也就越稳。


    正这么想着,一名侍卫慌张冲进来:


    “王爷,出事了!世子被徐丰年抓住了!”


    赵衡眉头一皱,觉得儿子真有些没用:


    “他不是带兵去的吗?还对付不了徐丰年?”


    “是李淳罡出手了……”


    听见这个名字,赵衡也默然叹息——


    即便是他,也觉得这位剑神近乎无解。


    侍卫结结巴巴继续禀报:


    “徐丰年说,不交人就要对世子下手……”


    赵衡心头一沉,立刻起身:


    “走,我去看看!”


    眼前的景象几乎要让赵恒当场失控。


    靖安王世子杨洵的脑袋被徐丰年踩在脚下。


    徐丰年提着一把刀,脸色极为冷峻。


    “杨洵,你交不交出来!”


    此时的杨洵早已被怒火淹没了理智,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未遭受过这样的羞辱。


    杨洵双眼通红地死盯着徐丰年:“徐丰年,你有胆量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


    徐丰年眼中闪过寒光,杀意已然浮现。


    他这次是真的打算下**。


    “我就赌你没这个胆子!”


    杨洵这句话的分量,男人之间最明白。


    很多时候男人冲突的爆发,往往就源自一句“你有种就打我”“不打你就不是男人”之类的话。


    然后场面就会失控。


    只见徐丰年猛然举起了手中的刀。


    一旁目睹的杨恒也吓了一大跳,急忙大喊:


    “住手!”


    可徐丰年根本不理。


    刀光划过——


    “啊!!!”


    这一刀下去,朝廷那边总算松了口气。


    但也从此让北梁与清州城结下生死大仇。


    儿子受到这样的重伤,靖安王这位父亲顿时暴怒。


    清州城的守军全数出动。


    最终徐丰年在李纯刚等人的拼死护卫下杀出了城。


    人群里观望的吴风看到这一切,嘴角扬起明显的笑意。


    他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一翘一翘的,透出他此刻愉快的心情。


    唯一遗憾的是没见到李纯刚施展“两袖青蛇”的招式。


    吴风回到自己住处。


    前几日的事情过后,他就租下了一座别致的小院。


    裴囡苇也被他安置在这儿。


    推开院门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院中三名女子同时抬头看了过来——


    除了裴囡苇,还有江泥与余幼微。


    江泥的容貌同样出众,胭脂榜上的排名不输裴囡苇。


    与裴囡苇的丰盈成熟不同,她身上多了几分青春的朝气。


    一旁抱着猫的余幼微则是紫金楼的花魁,美貌自不必多说。


    若说江泥好似山野间清纯的小白花,


    裴囡苇如同盛放华贵的牡丹,


    余幼微便像漫山遍野的映山红,明艳夺目。


    这三人的相貌都远超吴风以往见过的女子,


    尤其裴囡苇低头不见脚尖的羞怯模样,更让吴风心动不已。


    说来徐丰年确实投了个好胎,


    不仅一路上总有贵人相助,


    还有各路**相伴左右,


    实在叫人羡慕。


    恐怕徐丰年自己也没想到,他的红颜之中已有半数被吴风“接手”。


    “竟然是你!”


    江泥一见吴风出现,顿时睁大了眼睛。


    之前杨洵手下将江泥带走时,余幼微出手阻拦,结果两人一同被带离。


    为防她们吵闹,索性让两人昏睡过去。


    吴风将她们从杨洵那儿带出来时,她们还睡得正沉。


    “是你?你怎么会来黎阳?”


    江泥上次见到吴风,还是在大隋长安城外的跃马桥。


    余幼微和裴囡苇也都惊讶地望向吴风与江泥。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吴风问道。


    “所到之处,人畜不宁——哼!谁知道你来黎阳又会惹出什么乱子。”


    江泥撇嘴,“不跟你多说了,快带我离开这儿,我要去找徐丰年!”


    吴风耸耸肩:“现在外面全是靖安王府的人。你们从这儿出去,走不出一百米肯定被抓。”


    江泥不以为然:“怕什么,我们又没得罪靖安王。”


    “反正我不要待在你旁边,跟你在一块儿准没好事!”


    她朝吴风翻了白眼,显然心存警惕。


    在江泥心里,吴风就是个专惹麻烦的灾星。


    吴风干脆拉开门,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好,慢走不送。”


    “对了,徐丰年跟清州城彻底闹翻了。靖安王世子被他砍断一条手臂,如今整个清州城与北梁已是死敌。”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江泥,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为何变成这样?”


    “若你执意离开,我绝不留难。可倘若你行踪泄露……那位靖安王的儿子赵洵恐怕会十分乐意知晓。”


    吴风嘴边斜斜衔着一根狗尾草,不紧不慢地说着。


    裴囡苇移步上前,轻握住江泥的手腕:“妹子,眼下你们不如暂时留在此处。等到**平息,再去寻你家那位公子也不迟。万一真给靖安王府的世子撞见……”


    裴囡苇没把话说完,可任谁都听得懂那未言之语不会是什么好结局。


    徐丰年之前在清州城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甚至还砍下了清州城世子的一条胳膊。


    他倒未完全丧失理智,没直接取靖安王世子的性命。


    否则这事便真正无法收场了。


    朝廷见清州与北梁闹得这般紧张。


    传闻皇帝那一整日心情都颇佳。


    太安城内。


    一处格外幽静的屋子里。


    一位黑袍老僧与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面对面坐着。


    “徐晓,你再落两子,这局便输了!”


    黑袍老僧低声发笑,话音里透出几分自得。


    徐晓只是稍稍抬起眼,面上瞧不出丝毫因棋局将败而生的懊恼。


    在这间静室中对坐弈棋的两人,一位是为儿子徐丰年亲赴太安城、请求承袭爵位的徐晓。


    另一位则是令人闻之色变的“病虎”杨汰岁。


    徐晓来到都城已有多日,皇帝始终未曾召见。


    倒是旧友杨汰岁这几日常来与他相伴。


    “呵呵……徐晓,你可晓得什么样的棋手最令人畏惧?”


    “你指的是走一步算十步、乃至百步的人?”


    杨汰岁脸上绽开爽朗笑容:“可惜啊,你并非此类棋手。”


    徐晓丝毫不恼,只冷哼两声:“我不知道哪种棋手最可怕,但最叫人头疼的,是那种会直接把棋盘掀翻的。”


    说罢,他伸手一拂,将原本已成败局的棋盘搅得一片凌乱。


    杨汰岁无奈地抬手点了点他:“你呀……真是……”


    正说到这里。


    一位年老的太监低着头缓步走进来。


    来人正是被称为春秋三大魔头之一的韩貂肆。


    传闻他早已具备踏入天象境的实力,却多年来始终停留在指玄境。


    尤擅以指玄境界击杀天象高手,且格外喜欢挑那些刚晋入一品的年轻俊杰下手。


    他与徐晓、黄参甲并列春秋三大魔头,外号“人猫”——这绰号正是说他总如猫戏老鼠般**年轻高手。


    韩貂肆进来后,徐晓连眼皮都未动一下。


    韩貂肆先向杨汰岁与徐晓躬身行礼,随后开口:“上柱国,刚得到消息,世子他在清州城惹了些麻烦。”


    徐晓神色依然未变,只从鼻中轻轻哼出一声:“嗯。”


    尽管韩貂肆的实力远非徐晓这等二品武夫所能相比,他在徐晓面前却丝毫不敢流露半分不耐。


    杨汰岁望了望韩貂肆,又瞧瞧徐晓,故作没听见似的,低头重新整理棋子。


    韩貂肆端详着徐晓的神情,接着说道:“世子将靖安王世子的一条手臂斩断,如今弹劾他的奏章快把御书房堆满了。”


    “靖安王亦亲自上书,要求严厉惩办世子。”


    “哈哈……真不愧是我儿子,这点倒随我!”


    徐晓听到这儿,不但不忧虑,反倒朗声大笑起来。


    韩貂肆眼中掠过一丝晦暗。


    这位北梁王果然骄横,似乎早不把其他王侯放在眼中。


    作为黎阳王朝唯一的异姓王,徐晓确实难缠。


    “得了得了,这些事我早就知晓。那些人闲得发慌,想弹劾便随他们去。”


    “韩貂肆,你若没事,就别在这儿扰我与杨汰岁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