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056、「浊阳邪气」

作品:《我以游戏入道

    即便林保山什么都不说,李曲也会给三人套上驱邪的两件套阵盘。


    林保山和林七全身打着摆子、哭得天昏地暗,林村长没哭,但灰头土脸,显然是遭了大罪。李曲给他们喝了安神丹化的水,但安抚效果甚微。黔驴技穷了只好试试让灵牛和雪莲来安抚三人,它们俩都属于灵族,可以帮助被邪气侵染的人尽快恢复神智。


    嘿,没想到,还真有点效果!


    林保山和林七听着灵牛的哞哞声,觉着那些恐怖的画面、声音好像都被牛叫声赶出了脑子,人渐渐清醒,先止住了哭声,没多久,控制不住的颤抖也终于停下来了。


    说来也巧,他们认得这牛。


    那会儿李曲才两三岁吧,开年春耕的时候,不知道在哪儿认识了一头油光水滑的水牛,还故意带它去他们两村的梯田里玩。


    村里的牛都忙着耕地呢,忽然瞧见这个比大家壮实的水牛天天驮着个两岁小娃儿在田埂边优哉游哉,哪能不反抗?林保山被自家水牛撞翻在田边,气得他叫李曲把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牛拿给他们耕地。


    当然,没拿成,李曲拍着牛背跑了。


    林保山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过了没多久,李曲让这牛教唆他家水牛把田里的苗啃了!


    不过,按照李曲的说法,是他家水牛故意栽赃陷害她。且不说这是真是假,在林保山看来,如果不是李曲把各家水牛带来田边玩又不好好看着,哪能让水牛有机会啃庄稼?


    就把这事捅到了李曲爹娘那里,最后,整个事情以李曲被她娘狠狠揍一顿结尾。


    时光流转,没想到多年以后,那个因为水牛挨揍的小姑娘,竟长成了能保护他们的仙长!


    林保山心情非常复杂,他是云霄村人,林村长的堂弟,一直以来是不怎么喜欢李率、李曲这兄妹俩的。尤其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自家钧哥儿、棠姐儿因为这兄妹俩跟家里……


    “保山叔,你哪里不舒服?”察觉到林保山一直看着自己,李曲问道。她看了眼牛背上浑浑噩噩没有恢复清醒的林村长,不忍心让灵牛再驼一人,鼓励林保山道,“我们的营地就在前面,您再坚持坚持,很快就到了。”


    林保山收回思绪,扯着嘴角说了声好。


    因为是她认识的人,李曲把自己的帐篷收拾出来,让给林村长三人过夜,对此,林保山和林七非常感动,把林村长安置在木榻上后,主动出来跟李曲说起了他们这一趟的事情。


    他们坐在李曲对面,林七心有余悸拍拍胸口道:“幸好我和保山多留了个心眼,没听族长的,不然怕是坚持不到你们来。”而后说起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年不晓得怎么回事,村长家的稻子熟得特别早,瞧着根本拖不到立秋,就提前收了,叫我们陪他去剑城卖粮,说是剑城给的价格更高。”


    说着,拿了箩筐给李曲展示这一趟的粮食,因为要抄山路走近道,他们没用板车,仅凭人力肯定是运不了那么多粮食的,但幸好林村长家也有两个仙长,林钧离家前,给了家里几个空间非常大的储物袋。


    见李曲拿起箩筐里只有巴掌大的储物袋,林七继续说道:“就是这个,族长说我们空手空脚出来也不好,就一人背个箩筐,装点粮食,再把储物袋埋里面,装个样子。”


    李曲这些天的炼器不是白学的,立刻发现了这些储物袋的炼制手法与道行宗的不同,试探道:“好看,我还是头一回见这样子的储物袋。”


    听到这话,林保山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林七没有察觉,笑道:“咱们道行宗的仙长习惯用玉佩了,曲妹儿你这些年一直在山上,没见过正常。


    要是经常跟我们去松城那边玩啊,就会碰见好多其他地方来的仙长,他们和我们这边不一样,用这种袋子的多。”


    李曲看向祁照,对方则点头,补充道:“我姐姐用的就是储物袋,对了,我们器峰常识课有提到过,北辰桑麻多,所以储物袋也多,我们这边盛产玉石,所以储物工具用的是玉牌。”


    李曲疑惑了:“林钧怎么会想着给家里储物袋的?”倒不是说不能留,就是有点不太符合常理。


    就说霄霆长老,人家可是合体期的修士,家底丰厚吧?但给李曲家的东西也都是道行宗范围内最常见的补给,拿出去不会叫人眼红或是好奇的。


    像储物袋这种明显不是道行宗的东西,留给家里用,很容易吸引他人目光,对修士的家人反而是不好的。


    听李曲这么问,林七也觉着不对了,下意识看向林村长所在的帐篷,林保山则不小心从小板凳上摔了下去。


    李曲连忙道:“保山叔,你没事吧?”


    林保山被林七扶起来,讪讪道:“没、没事。”


    若说之前没留意林保山的状态,此刻哪里看不出来他的状态不对?


    李曲问:“你莫不是有什么心事?咱们乡里乡亲的,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能帮肯定帮。”


    林保山重新坐回板凳,他也看了眼帐篷,犹豫道:“曲妹儿,你、你最近见过我们钧哥儿……或者棠姐儿没?”


    林钧毕竟十多年前就筑基了,李曲觉着她没见过他很正常,但林棠……她才后知后觉发现,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没在阵法峰见过她了。


    “她们怎么了?”李曲补充道,“我们课业挺多的,能遇见的机会不怎么多。”


    听李曲这么说,林保山愣了愣,茫然道:“你们……课业多?”


    多吗?


    也就是这两年,李曲不怎么下山了,但以前,他好像每个月都能在院坝里见她逗村里的小孩们玩?


    因为这,林保山对大堂哥家两个当了仙长的其实挺……咳,同样是进了宗门的,人家李曲就知道经常回家,那俩,回去就是要钱的,尤其最近这十年,也不晓得有没有那么一次是专程回去看他大堂哥两口子的!


    祁照一直在旁边听她们说话,这会儿忍不住了:“不是谁都跟李曲一样,看一遍书就能举一反三的。”


    林保山:……


    想想李曲弄出来的玩具,再想想李率开的店,林保山不得不承认,这兄妹俩确实要比他林家那兄妹俩更有本事一些。


    林保山沉默了好一会儿,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李曲道:“曲妹儿啊,叔这么跟你说吧,我怀疑……”他斜着眼睛留意着帐篷的情况,压低声音道,“我怀疑,林钧和林棠出事了。”


    李曲:!


    林七也被林保山的话吓了一跳:“保山,话可不能乱说啊!”


    林保山:“我没乱说,七哥,你想想咱们上上回见钧哥儿是什么时候?六七年前了吧?然后去年他跟棠姐儿一块儿回来了一趟,往家里拿了这些个储物袋,就再没见过人了!”


    他看向李曲:“曲妹儿啊,我知道你们这一行干久了会不经常回家,像率哥儿,前些年经常一出去就是两三年,但他也知道回来陪你爹娘个把月……


    你吗,就更不用说了,年初的时候知道自己回不了家,还晓得给你爹娘找点事情做,莫说我们村,就是附近乡里,谁不羡慕你们村,啊?


    林钧和林棠两个不如你们兄妹,族长看不透,我们这些人可看得太明白了!说真的,我们这些亲戚,不求他俩跟你们一样,但也别总是让家里担心,他俩倒好,不回家不说,连个消息都不送回来……”


    林保山看向帐篷的目光里再次流露出担忧:“这次听他说要去剑城卖粮,我心里就特别不踏实,你看啊,夏天天气热,谷子晒了又不会长虫,放到立秋等宗门派人来收又不会怎么样,为什么非要叫我俩跟他出来?


    特别是今年还闹了什么邪修,刚才你们没来的时候,我可清清楚楚听见那邪修问我们跟林钧是什么关系!”


    李曲和祁照表情一下子严肃了:“邪修问你们跟林钧是什么关系,你确定没听错?”


    林保山肯定道:“没错!七哥也可以作证!”


    林七:“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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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理它,它还想捂死我,要不是我拿了率哥儿的桃符,现在肯定跟村长一样躺在榻上清醒不过来了!”


    林保山心惊道:“我也是没理它!差点被捂死了!”


    李曲若有所思:“那林村长怎么样?他理邪修了吗?”


    这,林保山和林七就不知道了,但他们能肯定的是,林村长手上没有桃符,被邪修的黑雾罩住了一阵子。


    李曲立刻带着他俩和祁照一块儿进帐篷查看林村长的情况。


    获救后,林保山三人是服了驱邪定神的丹药水的,但很显然,这个药水对林村长没有效果,他皱着眉头躺在榻上,眉心发黑。


    李曲查看了他的情况,人没有发热,也没有外伤,但也叫不醒。


    祁照拿了一个鼻烟壶出来:“最近邪气泛滥,我这改良了一下,你看看有没有用?”


    李曲闻了闻,一股特别冲鼻子的芥末味直冲脑门,清醒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拿鼻烟壶放林村长人中处试了试,只见林村长面部狰狞了一下,突然两手朝天挣扎了一会儿,又没动静了。


    林保山怀疑道:“这东西没用吧?”


    李曲拿给他试,还没靠近,只见林保山捂着脸,流着泪道:“有、有用、可以了……”


    林七:……


    无语收回自己对林保山的白眼,担忧地搓着手看向李曲:“曲妹儿,我知道村长他不太会做人,但到底是条人命……”


    李曲明白他的意思,安抚道:“放心,他是道行宗庇护的凡人,我断不可能袖手旁观。”


    离开帐篷后,李曲先去山顶找赵垣。


    赵垣是专门下山保护凡人的队长之一,很可能在出发前接受过专门的培训,手上也应该会有直接救人的东西。


    得知李曲的来意,赵垣果然没有推脱,直接跟她去查看林村长的情况,断定道:“是邪气入体。”


    李曲:“可是我用过安神丹,没有效果。”


    赵垣为林村长把脉,对李曲解释道:“寻常邪气属阴,但此次出动的邪修在邪气中混了五阳浊气,寻常安神丹确实无效。”


    而后取出一个瓷瓶。


    但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


    李曲见对方一直握着瓷瓶,看出他似有难处,留了林保山和林七照顾昏迷的林村长,和赵垣、祁照一块儿出了帐篷,才问道:“祁照是炼器师,我是阵法师,学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


    对上两人真诚的眼睛,赵垣摇摇头:“你们有这份心是好事,只是……”沉默了。


    李曲懂了:“我们修为不够?”


    赵垣这才缓缓点头。


    李曲当即把甚真、甚善长老摇了过来。


    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位外门长老,赵垣不敢相信地看向李曲。


    李曲嘴角一翘,向两位长老作揖行礼。


    救人要紧,赵垣同样行礼后,不再犹豫,将他需要东西告诉甚善长老:“一滴化阳清神露可救百位受浊阳邪气侵染的凡人,这次下山时,宗门曾予我等一个出自妙玄宗的分级喷头。但数日前,我辅佐丘师姐缉拿邪修时身份牌被毁,分级喷头因此损坏……”


    甚善知道这事,只道:“原来如此。”她看向祁照和李曲,“分级喷头这是金丹期才能炼制的赋能法器,使用时,不但能将一滴水均分千份之多,还可使此水雾附着五行平衡之气。化阳清神露能解浊阳邪气却不能治根,还需此器助用药者恢复自身阴阳造化之能。”


    正好日前甚善长老与妙玄宗的玲珑君有过交流,手上有不少分级喷头,大方地送了一个给赵垣。


    林村长用过药后很快就醒来了,林保山和林七忍不住往他手里塞桃符,顺便气他:“你看看,我俩就没遭邪气祸害!”


    林村长不想听,别过脸去。


    李曲惦记着林保山的话,目送赵垣离开后,问甚真道:“长老,我们宗门会给学子发北辰洲才有的储物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