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毒雾里的丧钟,两个女王的本能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啊啊啊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二楼那间被绿色毒雾填满的VIP包厢里传出。
这声音仿佛是用生锈的锯条在割裂骨头。
大厅里所有的南城权贵,此刻都像被抽干了血液一般,脸色惨白。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包厢落地窗的残骸边缘,流淌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暗红色血水。
那是叶沧海。
那个一小时前还不可一世、妄图吞并南城所有财富的京城叶家二爷。
此刻,他已经彻底融化在那团由他自己带来的“仙家药鼎”毒雾中。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有留下。
死寂。
整个地下黑市的防空洞里,死寂得只能听到人们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跑……快跑啊!”
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资本巨鳄、商界大佬,此刻如同受惊的鼠群,疯狂地向着出口涌去。
“轰——!”
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爆发出两声震耳欲聋的音爆。
两名叶家大宗师,如同两颗燃烧着怒火的黑色陨石,从二楼的破洞中狂飙而出。
他们浑身上下翻滚着凝成实质的恐怖罡气。
那是大宗师燃烧精血、不顾一切的搏命姿态。
“小畜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生啖你肉!”
左边那名大宗师双目赤红,咆哮声震得大厅墙壁上的装饰画纷纷碎裂。
“杀我叶家嫡系,今天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右边的大宗师双手化爪,指尖撕裂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两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死死锁定了站在展示台前的姜默。
这种级别的罡气压迫,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不亚于置身于深海的恐怖水压之中。
苏云锦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起阵阵腥甜。
她的双腿在打颤,大脑在疯狂报警,催促她逃离这个死亡中心。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动作。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高跟鞋狠狠踩在地毯上,她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姜默的正前方。
“不准碰他!”
苏云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但她的眼神却透着一股母狼般的疯狂。
她是一个极度理智的商人,她知道自己这具凡人的肉身挡不住古武宗师的一根手指。
但她不在乎。
在那个瞬间,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把她从顾远洲的地狱里拉了出来,给了她做人的尊严和安全感。
如果要死,她苏云锦必须死在这个男人的前面。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一阵香风掠过。
穿着火红色露背晚礼服的龙雪见,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从右侧插了进来。
她与苏云锦并肩而立,同样张开双臂,用那具火辣而单薄的身体,将姜默护在身后。
“京城的狗,敢在南城撒野?”
龙雪见咬碎了银牙,高冷绝艳的脸上满是决绝。
“我龙雪见就算今天死在这里,龙家的三百亿资金也会悬赏你们两个老东西的九族!”
她骨子里的傲慢与掌控欲,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看中的男人。
哪怕对面是不可战胜的死神。
两个在南城商界呼风唤雨的女王。
两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绝色尤物。
此刻,像两面脆弱的盾牌,挡在一个男人的身前。
姜默看着面前这两个微微发抖的迷人背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眼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温软。
这两个女人,没有让他失望。
她们不是那种遇到危险只会尖叫逃跑的菟丝花,而是真正配得上他“底座”的女人。
“这种时候,还轮不到女人来替我挡刀。”
姜默的声音低沉、慵懒,却语气强硬且不容反驳。
他伸出双手。
左手揽住苏云锦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右手搂住龙雪见那光洁如玉的裸背。
他双臂微微发力,将两个紧绷到了极点的女人,同时霸道地搂入怀中。
“姜默!你疯了!快躲开啊!”
苏云锦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拼命想要挣脱姜默的怀抱,去挡住那从天而降的杀机。
“别乱动。”
姜默低下头,在苏云锦的耳边轻笑了一声。
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云锦的耳廓上,让她瞬间浑身酥软。
“看着。”
姜默松开手,将两个女人轻轻推向身后安全的角落。
他转过身抬起头。
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在这一刻彻底化为尸山血海般的森寒。
他夹在指尖的那半截香烟,还在静静地燃烧。
“两只老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姜默屈起手指。
“嗖——!”
那半截燃烧的香烟,被他如同子弹般弹入半空。
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
就在香烟脱手的瞬间。
姜默动了。
【八极拳宗师境】,火力全开!
【极限奔袭】,极限超载!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了一道甚至还未消散的残影。
空气被硬生生撞破,发出一声音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速度与暴力。
姜默的双拳,如同出海的狂龙,迎着那两名大宗师排山倒海的罡气,狠狠砸了上去。
“找死!”
两名大宗师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
他们将毕生功力汇聚于双臂,企图将这个狂妄之徒直接碾成肉泥。
“砰——!!!”
双拳对撞。
没有骨骼碎裂的声音,只有一声宛如九天惊雷般的闷响。
整个地下防空洞在这一刻剧烈地摇晃起来。
仿佛遭遇了一场里氏七级的恐怖地震。
狂暴的冲击波以三人为中心,向着四周呈环形疯狂扩散。
“哗啦啦——!”
天花板上那盏价值千万的巨大水晶吊灯,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气浪,轰然坠落。
成千上万的玻璃碎片砸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起漫天的粉尘。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拳的对撞中,彻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