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协和医院检查检查,而南易、崔大可却还在休养。


    听见中院贾张氏的骂架声,他们也没有心情出门。


    现在没有了郭大撇子在,南易可是发牢骚。


    “大可,你就说是不是易中海那个王八蛋害得。你只要喊我南哥或者南易哥,咱们就会倒霉。”


    崔大可现在也有点相信这邪门的事情,虽然背后自己还是喊易哥。但是人前自己就要喊南哥啊!易中海那个王八蛋不同意自己喊易哥……


    “我看有可能,易哥咱们以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我就喊你易哥,易中海不服气咱们就干他。凭什么要给他面子,苦了咱们自己。我喊你易哥咱们就顺风顺水,一喊南哥三天没有就开始倒八辈子血霉。”


    南易一听崔大可也相信这个,立马狠狠的拍了一下炕头。


    “对对对,以后你人前人后就喊我易哥。谁不服就干谁,他妈的凭什么让咱们谦让。”


    两个家伙开始研究起来玄学,从昨天起女人已经不是他们主要的研究话题。实在是现在还没有消肿,时不时还有阵痛。


    ……


    傍晚


    马汉带着十块钱来到王府井李记小酒馆。


    李福看着马汉送来的十块钱,差点就要气晕。


    自己要求赔五十块钱重新装修小酒馆,结果轧钢厂只赔十块钱。


    “马队长,这不对吧!你看看我这里弄成这个样子,他们最少也要赔我五十才行。”


    马汉收回十块钱转身就走:“那你等着吧!事情还在调查中……估计下个月就会有结果。到时应该差不多能赔你五十……”


    李福气的直拍大腿,今天去街道办举报。


    结果街道办说会调查,一下午连个鬼影子也没有看到。早知道昨天就该把小酒馆卖掉……


    李福媳妇就在一旁咒骂李福贪心。


    “有个几百块钱回承德抱孙子养老也是好的,现在弄成这样怎么卖昨天的价。就现在的局势谁还愿意接手店铺……”


    李福气的直拍大腿:“你别他妈废话,信不信老子抽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昨天我不是想多卖点钱嘛!”


    ……


    阎家这边


    阎埠贵跟儿子商量谁去坐席的问题……


    阎解成心心念念一天吃席,回到家就被老爹泼了一盆凉水。


    “爸,昨天干架你怎么不替我着想?你要是替我去干架,你坐席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阎埠贵被儿子一顿怼……三大妈也是站在儿子这边。


    “解成的眼现在还肿着,应该吃点好的补一补。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阎埠贵现在是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态度……


    “你去了人家灌你酒怎么办?你喝二两就要倒地,那么多菜你也吃不上。四合院规矩上来就是老三盅,谁不喝完不吃菜……”


    “我能喝半斤,谁说我只能喝二两酒。我酒量好着呢!”


    阎解成依旧以理据争不肯退步。


    争执了一个多小时,阎解成也没有让自己老爹代替自己去吃席。


    看着儿子出门阎埠贵狠狠瞪了他一眼。


    “下次别指望我给你支招,让你臭小子多挨几拳长长记性。”


    ……


    隔壁房间


    休息了一天一夜的难兄难弟,现在骂也骂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他们,现在也走去何家坐席……


    再生气饭还是要吃的,不能跟自己肚子过意不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十块钱一桌的酒席是自己花钱请的……


    想到这里南易心里就滴血,自己花钱请人去干架,结果自己却受了重伤。简直就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