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玄鸣和叶思彤也看到了那两人的配合。诸葛玄鸣笑了：“思彤，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练成这样？”


    叶思彤冷冷道：“下辈子吧。”


    “……你这话说的。”


    “事实。”


    秦云和付渊互相搀扶着，看着那两人的身影，眼中满是敬佩。


    “付渊，你说子枫哥和孟大小姐是不是太强了？”秦云问。


    付渊点头：“强，而且默契。这才是真正的伴侣。”


    “咱们什么时候也能……”


    “先活着出去再说。”


    “也对。”


    包围圈中，战斗还在继续。


    江子枫和孟菱雪已经斩杀了十几只鬼怪，但剩下的还有二十多只。它们的攻势越来越疯狂，仿佛被两人的默契激怒了。


    一只鬼怪突然从侧面冲出，直扑孟菱雪！


    江子枫眼疾手快，一步跨到她身前，断剑刺入那只鬼怪的咽喉。但同时，另一只鬼怪从他身后扑来，利爪在他背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


    “子枫！”孟菱雪惊呼。


    “没事。”江子枫咬牙，反手一剑，将那只偷袭的鬼怪斩杀。


    但更多的鬼怪已经涌了上来。


    江子枫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挥剑，都要用尽全身力气。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呼吸越来越困难。


    “子枫！”孟菱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


    他回头，看到孟菱雪正被三只鬼怪围攻。她的冰晶已经释放不出来，只能靠着一柄冰剑勉强抵挡。


    江子枫心中一紧，拼尽最后的力气，冲到她身边。


    断剑斩落，两只鬼怪倒下。但最后一只鬼怪已经扑到孟菱雪面前，利爪直刺她的心口！


    来不及了！


    江子枫没有犹豫，一步跨到她身前，用身体挡住了那一爪！


    “噗！”


    利爪刺入他的后背，鲜血喷涌。


    “子枫！！！”孟菱雪尖叫声撕心裂肺。


    江子枫咬着牙，反手一剑，将那只鬼怪斩杀。然后，他身体一晃，单膝跪地。


    “子枫！子枫！”孟菱雪扑到他身边，泪水夺眶而出。


    江子枫抬头，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无比温柔。


    “没事……”他说，“死不了……”


    孟菱雪紧紧抱住他，泪水滴在他脸上。


    “你……你傻瓜……”她哽咽道，“为什么要替我挡……”


    江子枫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因为……你是我的雪儿啊……”


    孟菱雪哭着，又笑了。


    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如春花绽放。


    “傻瓜……”她轻声说，“大傻瓜……”


    周围的鬼怪再次涌来。


    但这一次，孟菱雪没有害怕。她扶着江子枫站起来，两人再次背靠着背。


    “子枫，”她说，“我们一起。”


    “嗯，”江子枫点头，“一起。”


    两人握紧手中的武器，面对汹涌而来的鬼怪，没有半分惧色。


    包围圈中，鬼怪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


    江子枫和孟菱雪背靠着背，已经不知道斩杀了多少只。周围倒下的鬼怪尸体堆成小山，黑色的血液浸透了冰面，散发出刺鼻的腐臭。


    但还有更多的鬼怪在涌来。


    江子枫的断剑已经卷刃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挥动都像是在用最后的生命在燃烧。他的战甲破烂不堪，后背那道被利爪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孟菱雪也好不到哪去。千疾雪鸣的光芒时明时暗，冰晶已经稀薄得几乎看不见。她的长发散乱，脸上沾着血迹和冰屑，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清冷如霜。


    “子枫……”她轻声开口，声音虚弱却依旧清冷。


    “嗯？”江子枫应道，断剑架开一只扑来的鬼怪。


    “你……为什么总要挡在我前面？”


    江子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虽然虚弱，却无比温柔：“因为你是我的雪儿啊。”


    孟菱雪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又一批鬼怪冲了上来。


    江子枫咬牙迎上，断剑横扫，斩落两只。但第三只已经扑到面前，利爪直刺他的咽喉——


    “嘭！”


    一道冰晶射来，精准地击中了那只鬼怪的眼睛。它惨叫着后退，被孟菱雪一剑刺穿。


    “你也小心。”她说，语气依旧清冷，但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两人再次配合，斩杀着涌来的鬼怪。


    一只、两只、三只……十只……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鬼怪终于暂时退去。


    它们退到包围圈外围，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仿佛在积蓄下一波攻势。


    江子枫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子枫！”孟菱雪扑到他身边，扶住他。


    江子枫抬头，看到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竟然有泪光在闪烁。


    不是梨花带雨的那种柔弱，而是一种倔强的、骄傲的泪。那泪珠在她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紧紧咬着嘴唇，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满是心疼、自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江子枫愣住了。


    他的雪儿，那个从小到大都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那个从来不会在人前示弱的孟家大小姐，此刻竟然……为他落泪了。


    “雪儿……”他轻声唤道，伸手想要替她擦去那即将滑落的泪珠。


    孟菱雪微微一偏头，避开了他的手。


    她抬起手，用自己修长的手指，高傲地、优雅地，轻轻抹去眼角的泪。


    那动作，仿佛在说——我孟菱雪，不需要别人擦眼泪。


    江子枫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雪儿，”他轻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孟菱雪没有说话，只是别过脸，不看他。


    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江子枫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雪儿，”他又唤道，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份傲气。”


    孟菱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小时候，你追着我跑，说要嫁给我。那时候的你，又可爱又骄傲。”江子枫继续说，语气轻柔，“后来你去了魔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再后来，你回来了，变成了真正的冰山美人，对谁都冷冰冰的。”


    他顿了顿，轻轻笑了：“但我从来没怪过你。因为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