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衍朝是越来越不行了,竟然派你这么瘦弱的一个人接管北冰台,实在可笑!”


    “这一看就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兵书看多了,以为自己也行,所以才会想着来前线立功。”


    “小白脸,滚回家喝奶去吧,装什么大人?”


    “可怜的衍朝人,你的脑袋都没有我的胳膊粗,不怕我一拳打死你?”


    ……


    不管是完颜部、还是草原人全都笑成一团,在他们眼里,许七夜这么瘦弱的人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治理北冰台了!


    “有什么好笑的?一群无知的蠢货!许郎一个人就能杀光你们所有人!”完颜苏日娜立刻替许七夜说话道。


    完颜赫图嘴角抽了抽,只觉心脏仿佛被插了一把刀子,苏日娜这已经不光是胳膊肘往外拐了,而是整个人都向着对方了……


    完颜部其余的那些将领也笑不出来了,他们看着长大的少主,完颜部的明珠居然开始帮着外人了!!


    那些草原人反而愈发笑得前仰后合,萧忽古更是道:“完颜少主,你年少无知,应该是被人骗了!”


    “就这么个小白脸,我站着让他砍,他都伤不了我,居然还想杀死我们所有人!可笑至极!”


    完颜苏日娜冷声反驳道:“你不信?刚才你家世子就是被许郎一枪钉死的!”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草原人神色不善的盯着许七夜,不管真假,多位替罪羊也总是好的……


    萧忽古也收敛了笑意,眼睛紧紧盯着许七夜:


    “完颜少主,这玩笑可不好笑,刚才城头射箭的难道不是一队弓弩手中的精锐?”


    “还有最后射出那枪的要么是大型弓弩,要么也该是位拥有六七十年内力的江湖高手,与这小白脸有什么关系?”


    完颜苏日娜扬起小脸,有几分骄傲道:“什么一队弓弩手?什么大型器械?刚才城头上动手的从始至终只有许郎一人!”


    完颜赫图以及完颜部的那些将领心中猛然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许七夜,难道真是他?


    要知道苏日娜可从来都不会说谎……


    除了刚才城头上的那一次……


    萧忽古像是发现了完美的替罪羊,看着许七夜的眼睛越来越亮,可还是试探道:


    “城头上射箭那人用的弓少说也有两石,你拉得动?”


    许七夜从椅子上站起身,神情淡漠的看向他:“若是不信,拿弓箭过来。”


    “快快快!谁带弓箭了?”萧忽古惊喜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下属们,催促着问道。


    还真有人带了弓箭,虽说不是两石硬弓,可也够用了。


    许七夜接过长弓,随手从箭筒中拔了支箭,接着搭在弓弦上,瞄准了下方的萧忽古,缓缓将其拉开。


    见许七夜真能拉开长弓,萧忽古心中一阵暗喜。


    这衍朝人是北冰台的主事,还有完颜苏日娜亲口说的口供,又能拉开长弓,简直就是完美的替罪羊!!


    而且他还生得细皮嫩肉的,说不定南院大王会喜欢,一高兴就不和自己计较了……


    “嗖!”


    萧忽古正想着,忽然就听身前传来一阵破风声,顿时寒毛倒竖,几乎是下意识的蹲下。


    他才刚蹲下,一支利箭就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走了几撮头发,‘噗嗤’一声射入了他身后一位将领的胸腹中。


    “大人……”那位将领不敢置信的看了眼躲在地上的萧忽古,然后重重向后倒去,彻底没了生息。


    萧忽古摸了摸自己擦伤的头皮,又看了眼身后死去的属下,有些庆幸道:“还好老子闪的快,不然倒霉的就是老子了……”


    “嗖!”


    话未说完,就听又是一阵破风声袭来。


    萧忽古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此刻蹲在地上,根本就无处可躲,只能下意识的将刀挡在身前,祈祷着千万别射中自己……


    “铛!”


    似乎是他的祈祷起了作用,他手里的刀竟然真的挡下了这一箭,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巨大的撞击力使得箭身炸裂,木屑翻飞!


    萧忽古看着刀身上多出的一个坑洞,知道自己这时又躲过了一劫,接着慌忙抬起头,只见第三支箭正瞄准着他……


    “大人…冷静……”萧忽古脸都吓白了,语无伦次的求饶道:“我相信凶人就是您,不是,拉开两石硬弓的人就是您……”


    “呵。”许七夜讥讽一笑,接着道:“你还是省些口舌吧,求饶的话,还是下去对那些被你们血洗的拒狼关的将士们说。”


    话音落下,一支利箭便脱弦而出!


    萧忽古还想左右躲闪避开这一箭,可惜他的运气都用完了,箭矢‘咔嚓’一声正中他的眉心,深深嵌入了脑袋中。


    他临死前,瞪大眼睛,不甘而又怨毒的看向一旁完颜赫图:“你……”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他就已经倒在了雪地中,眼睛保持着生前的不甘和悔恨。


    他该不跟着进城,更不该嘲笑那衍朝人,更不应该主动递上弓箭……


    见萧忽古死了,他身后的那上百位草原人顿时又惊又怒,有的抽刀冲向许七夜,有的掏出了信号弹,有的暗自向后退去……


    许七夜将他们的动作全都看在眼中,先一箭射飞那枚信号弹,接着又几箭射死了五六位想要逃出小院的草原人。


    这时,箭筒正好空了,那些拿着弯刀的草原人也正好冲到了许七夜身前。


    许七夜当即握住长弓,以弓弦为刀,先发制人,猛的朝最前方那位草原人脖颈砍去……


    “噗嗤!”


    随着弓弦划过,那位草原人的脖颈处瞬间多了道血线,温热的鲜血立刻从颈动脉喷涌而出,仿佛红色喷泉!


    那位草原人连忙丢掉手里的武器,双手死死捂着脖颈,可却怎么也止不住鲜血,只能神情痛苦的向后倒去。


    这边才杀了一人,右边又有三四人冲来,许七夜猛的抬脚踹向了冲在最前头的那人。


    “嘭!”


    那人瞬间倒飞出去,还撞倒了沿途的六七位草原人,最终所有人全部撞在了左侧厢房的墙上,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