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伞下,是被害的女孩吗?

作品:《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宋老头思索了下。


    “是不是小郑那堂妹?我记得好像是离婚了没地方住,想来魔都打工,一直住他家对吧?”


    葛平安皱眉:“什么离婚?人是寡妇,没了丈夫的。”


    黄南松补充:“人也没打工,吃住都小郑管,花的还是小刘的钱。”


    “哪个小刘?”宋老头皱眉问,“你们别说是老刘的儿子啊,他两个儿子一直很老实的……”


    “不是他不是他,老刘那人能教出这么不靠谱的孩子啊?是前头癞子刘的小儿子小刘。”葛平安解释。


    宋老头松了口气:“不是老刘的孩子就好,那个小刘啊……”


    他仔细回忆了下。


    “我记得之前处对象的时候发酒疯打人,把老婆打跑了的是吧?”


    葛平安和黄南松连连点头:“就是他。”


    “他怎么跟人寡妇勾搭上了?”


    葛平安耸肩:“谁知道呢?”


    黄南松嘿嘿笑:“老宋你这话说得……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呗。”


    “老宋你是不知道,这个棠棠真绝了,她堂哥以为她住在家里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结果勾搭了多少个人你知道吗?”


    宋老头挑眉:“多少?总不能比洗脚房里的姑娘多吧?”


    “那肯定没有,但也差不多了。”


    宋老头拧眉。


    “那不是乱来的吗?要染病的哇!”


    黄南松耸肩:“反正咱们街头是看不到这种人的,也就街尾……”


    “啧啧,乱成一锅粥了,幸亏刚才去的几乎是男的,不然肯定好几对当场闹离婚。”


    葛平安见黄南松越说越兴奋,提醒了声:“别说了,传出去真要闹离婚了怎么办?人要怪你长舌的。”


    “不是,他们敢做还能怪我们说啊?那个棠棠,连许老头都吃得下,咦~”


    宋老头挑眉:“通下水道的那个许老头啊?”


    “就是他。”


    宋老头缓缓点头:“那这个女娃子口味是真的……特别。”


    “她来者不拒啊?”


    “嗯,跟老宋你说的洗脚的那些没什么两样,人收钱的。”


    宋老头嘴微张,许久才合上。


    “她欠钱啊?这么缺钱?”


    黄南松闻言就啧啧摇头。


    “你猜怎么滴?小刘给她让她帮忙攒的钱,还有那些人给的,全让她贴补小王了!”


    宋老头脑门跳了跳:“又是哪个小王啊?”


    “这个老宋你估计是真不知道,这个小王不住街尾,距离咱们这边三条街,在一个理发店里当学徒。”


    “学徒也花不了那么多钱吧?不都包吃包住吗?”宋老头不解。


    “人小王说了,他现在已经出师了,本事都学会了,想自己开店,就是没本钱……”


    宋老头恍然点头:“骗她的吧?”


    黄南松摇头:“那我们就不清楚了,反正小郑让人去找小王没找到他人,咱也问不到。”


    提起小郑,葛平安轻叹了声。


    “小郑可怜啊,帮了人,回头还倒贴一千多。”


    见宋老头疑惑,他解释:“小刘给棠棠的那些钱,小郑替她还了。”


    “说是回头找小王算一算,这几天事情了结就让棠棠离开。”


    黄南松耸肩:“那可怜的还有他老婆,在外地辛辛苦苦工作,回头积蓄没了大半。”


    几人唏嘘了一阵,苏尘提醒:“兰兰的事呢?”


    葛平安黄南松一愣。


    “兰兰?这里面的事跟兰兰没多大关系啊。”


    黄南松对上苏尘的视线,笑了笑:“可能就是人看不惯兰兰造的谣?”


    苏尘轻笑了声。


    “小王住那么远,为什么看不惯兰兰?”


    黄南松被问懵了:“对啊,他为什么看不惯兰兰?”


    宋老头翻白眼。


    “是不是那个小王追兰兰被拒绝了?”


    “还是说,之前兰兰欺负他了?”


    黄南松说着就起身:“等会儿啊,我再去打听打听。”


    宋老头见他风风火火的,摇了摇头,一转头,就对上苏尘含笑的目光。


    莫名地,他有些心虚。


    讪笑了下,宋老头出声:“喝茶喝茶~”


    葛平安点点头,喝了口茶就问他:“你去探监了?你那老战友究竟犯的什么事啊?你要替他求情吗?”


    “我求个屁的情我!”宋老头没好气,“思想滑坡,他吃枪子都是活该!”


    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葛平安都没问出具体犯的什么事。


    很显然,宋老头说归说,还是护着老战友一点面子的。


    葛平安知道他不想多说,旋即聊起早上谈的大单。


    刚说找季国文拿了提成后请老宋喝酒,季国文匆匆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刚进店就掏出了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带血的布条。


    这操作看得葛平安和宋老头都挺懵的。


    “小季啊,这玩意儿拿来做什么?”


    季国文在边上坐下,沉声:“早上苏道长不是说我沾染了煞气吗?”


    “哦,你觉得是这布条造成的?”葛平安问。


    “我在仓库里里外外翻找了三遍,唯一觉得有关系的,就是这个。”


    “它被扔在仓库的垃圾桶里,我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


    “不太确定煞气是不是它造成的,所以带过来请苏道长看一看,而且……”


    季国文深吸了口气。


    “我那仓库来来往往都是男人,这布条明显是碎花裙子上下来的,如果真是……说明很有可能有女孩在仓库或者附近被害。”


    葛平安和宋老头了然点头。


    “难怪看你脸色很不好。”


    季国文望向苏尘:“苏道长,您看这布条上有煞气吗?”


    苏尘点头。


    “有,但是不多。”


    季国文:“那这血的主人是不是个女孩?会不会……”


    苏尘笑着看向季国文:“季老板不用着急,我追踪一下。”


    “哦哦哦,好,麻烦苏道长了。”


    玄星追踪术很快指明了方向。


    苏尘站起身:“走吧,一起去看看。”


    最终出现的地方,是一处荒地。


    季国文环视一圈,心就是一沉。


    “苏道长,人……死了是吗?”


    苏尘点点头,走到一处草边:“在这里。”


    他刚取出大哥大想报警,视线瞄到一处,轻咦了声。


    翻手取出一柄黑伞,在季国文他们错愕的目光里将伞投掷向不远处的一棵树,伞缓缓飘回来。


    葛平安和老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季国文小声问:“苏道长,这伞下,是被害的女孩吗?”


    苏尘点头。


    他看着虚弱的魂灵,开口:“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孩茫然摇头。


    而后呆呆问:“你认识我吗?能帮我回家吗?”


    说着她抽抽噎噎了起来。


    “我一出去,身上就好痛,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