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被吓到了?

作品:《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苏尘视线落在猫鬼神身上。


    后者呆了呆,收拢财气的动作顿了顿,悄悄将袋口收紧了些,缓缓将袋子往身后挪,对苏尘一阵讨好地笑。


    “晚上就来过一次这个路口?”


    猫鬼神连连点头。


    苏尘指着那香和米饭:“这些你也看到了吧?”


    “嗯嗯。”猫鬼神继续点头,很快又道,“但是这没指名道姓~”


    所以潜意识里,他认为那些散落的财气都是能收的,收到四分之一意识到如果真的有问题,财气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他们那么娇弱,万一呢?


    思索再三,又收拢大半财气,才屁颠颠地往苏尘家赶,想问个究竟。


    的确是没指名道姓。


    苏尘也摸不清楚深夜在这边散财,还是真金白银地散,而不是纸钱,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新出了什么习俗?还是邪术?


    他拧眉思索了下,到底是担心某些邪术害人,抬手,将散落在路口所有的钞票铜钱和金豆子全部收到眼前。


    猫鬼神见状,眼睛都瞪圆了一大圈。


    “那些财气你先别动,我先研究研究看看。”


    猫鬼神这才恍然点头。


    正打算背着小包袱回孤儿院,熟练地贴着不远处的房屋墙角走了两步,猫鬼神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返回。


    “怎么了?”


    苏尘思索了下,翻手取出一沓钞票递给他。


    “最近孤儿院日子不太好过?”


    猫鬼神连连摆手。


    “不是,我在你家看到有阴差勾魂,那个小孩的魂。”


    苏尘拧了拧眉:“睡在我床上的小墨?”


    猫鬼神点点头。


    “他们好像要请他去做阴差。”


    “我猜的。”


    苏尘眼睛眯起,将那沓钱往猫鬼神怀里一扔,回了别墅。


    房间里,不用手去探宋书墨的额头,单看他潮红的脸,就知道又高烧了。


    苏尘仔细检查了下,魂体的确有点异样,比之前不稳许多。


    他深吸了口气,一脚去了翠城阴司。


    翠城城隍见到他愣了下,赶忙笑着迎上来。


    “什么风把苏大师你吹来了?”


    苏尘跟他打了个招呼,解释了下宋书墨的情况,询问是否有跨地界收童子的说法。


    翠城城隍点头:“自然是有的。”


    “苏大师您也知道,如今各阴司阴差都太少,不少阴司都扩招了走阴人,若是身负童子命,自然是阴差最好的人选,不过这种情况,不至于要了您孩子的命,应该只是想招他当走阴人……”


    翠城城隍说到这儿,叹了口气:“该是哪个阴司还没同步消息,不知道书墨如今是您的孩子罢。”


    “稍等!”


    “容我与其他阴司沟通一二。”


    苏尘思索片刻,阻止了翠城城隍。


    “苏大师,您这意思……”


    “我先回去问问孩子吧,他若是愿意~”


    翠城城隍立马兴奋起来:“若是书墨这孩子愿意当走阴人,自然是来我这翠城阴司啊,远一点的地方,便是魂灵来回也是折腾不是?”


    苏尘:“……”


    “嗯,我回去再问一问吧。”


    说着他环视一圈:“近期阴司还好吗?”


    翠城城隍笑着点头。


    “差不多老样子吧。”


    “翠城近期意外死亡的人多吗?”


    翠城城隍怔了怔,敏锐地皱眉:“苏大师是发现什么了吗?怎么会这么问?”


    没等苏尘回答,城隍大人翻开生死簿,上面全部都是异常部分。


    他没隐瞒,直接给苏尘看:“这些是直接消失的,从生死簿上。”


    “往前,只有战乱时期才会这样。”


    苏尘粗略扫了一圈,问:“只翠城就有这么多?上千人?”


    “我与其他阴司沟通过,也有几个府城比翠城还多,最多的便是广宁府,几十万人!”


    苏尘想起花城见到的那些,点了点头。


    “那的确是有点触目惊心。”


    “苏大师还不知吧,这几年广宁府的日游神夜游神折了两批了。”


    苏尘挑眉,而后轻叹了声。


    “并非天灾,必是人祸了。”


    “看来花城还是得去一阵子。”


    从阴司回来,已经六点多了,刘春花他们显然已经发现宋书墨高烧,正不住给苏尘打电话,一边还让阿好背着宋书墨下楼,打算直接送医院去。


    见苏尘回来,瞬间松了口气。


    “阿尘你之前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么又出去了?小墨发烧了,估计是夜里踢被子。”


    苏尘给宋书墨降了降体温,见那小脸上的红一点点褪下来,刘春花总算松了口气。


    “还得是你在家,不然真够呛,你爸一点用都没有,还说要给小墨刮痧,他当小墨是他啊?皮糙肉厚扛刮。”


    苏尘:“……”


    以前家里是真的穷,苏老头一旦受凉发烧,舍不得去买药挂水,都是用碗沿往额头刮痧,刮出一片红了,他便说轻松许多,再扛个两三天,几乎都能好,就是每回好了之后,额头一片黑。


    “没事了没事了,都散了,吃饭了吗?”


    刘春花闻言,忙喊红红阿鹏他们去吃葱饼,回头还用饭盒往里面装了几片,用塑料袋装了塞红红的书包里。


    “红红啊,回头这葱饼你给阿修带去啊。”


    “好的奶奶。”


    刘春花盯着一群孩子吃葱饼,见他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免不住拿手帕给阿财和玥玥擦拭了几下,而后又回到客厅这边,看着依旧不醒的宋书墨,满脸担忧:“阿尘,小墨这好像不太对劲吧?”


    苏尘颔首:“魂不太稳,没事的。”


    犹豫了下,他还是将功德给宋书墨补了些,后者肉眼可见地脸色好了起来,没多久,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看清苏尘的脸时,宋书墨怔了怔。


    “被吓到了?”苏尘问。


    宋书墨摇了摇头,见苏尘面色不虞,又犹豫着点了点头。


    刘春花忙问:“小墨啊,你昨晚是不是踢被子了?奶之前不是跟你说,睡觉的时候要把一边的被子压身子底下嘛?你这孩子是不是没记住?”


    宋书墨垂着脑袋。


    刘春花还要说什么,被苏老头拉了下。


    “孩子又没犯什么大错,说几句得了。”


    刘春花瞪了他两眼,再看宋书墨那可怜兮兮地小模样,到底也是心疼,问苏尘:“小墨这样,回头让红红帮着给老师请个假?”


    苏尘没直接回答,而是问宋书墨:“知道去的是哪个阴司吗?他们为难你了没?还是恐吓你了?”


    宋书墨猛地抬头看他,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