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二十一章 唱出大戏

作品:《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

    马三刀嗖的窜到江尘背后,两只手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衣料。


    赵勇看到他这副怂样,笑得更欢了。


    “马三刀,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在我场子里不是嚣张得很?现在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马三刀不敢吭声。


    他甚至不敢从江尘背后探出半个脑袋。


    赵勇在他眼里已经不是赵勇了,而是张通往地狱的入场券,这个人搭上了柳家,那自己今天就真的在劫难逃。


    江尘没有理会此人的得意,他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了一圈包厢。


    摆设一流,但此刻坐在这堆奢华物件里的只有赵勇一个人,另一张沙发空着,茶几上放着一只倒扣的红酒杯。


    “正主呢?”江尘嗤笑了一声,“就你也配在这唱大戏?”


    赵勇的笑容僵住。


    这句话精准戳中他的软肋,他确实不配。


    这间包厢不是他的,这栋楼不是他的,就连他刚才坐的那张沙发也不是他随便能坐的。


    他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趾高气扬,完全是因为背后有个人。


    话音刚落,包厢侧面的暗门被推开。


    柳毅走了出来。


    他换了身衣服,一件休闲西装,配了条修身的长裤。


    他的视线落在江尘身上,上下打量两秒。


    “倒是还挺淡定。”


    柳毅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带着从骨子里的慵懒。


    慵懒不是装的,是从小泡在金山银山里长大沉淀出来。


    赵勇的态度瞬间切换。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腰弯了四十五度,脸上的笑容谄媚道:


    “柳少您来了,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两个……”


    柳毅抬抬手,赵勇的嘴立刻闭上。


    马三刀在江尘背后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瞥了眼那个从暗门里走出来的年轻人,瞳孔缩成一团。


    他凑到江尘耳边,声音压得比蚊子还细。


    “江哥,那个就是柳毅,柳家大少爷,他爹是柳家现任家主柳伯年,整个九江城……”


    “我听到了。”江尘打断他。


    他看着柳毅,嘴角弯了,有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意味。


    “就是你请我过来的?”


    这句话的用词很有意思。


    柳毅挑眉。


    赵勇在旁边急了,跳出来低声喝道:“你客气点,这位可是柳少。”


    “我知道他是谁。”江尘连看都没看赵勇,目光始终停在柳毅脸上,“他的人已经介绍过了。”


    柳毅没有因为这种态度动怒,反而带着点兴味打量着江尘。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松弛而居高临下。


    “听说你们动了我的人?”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所有人都听的出来,这句话每个字都压着千钧的分量。


    马三刀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江尘身后蹿出来,扑通跪在地上。


    “柳少,绝对是误会,我跟赵勇之间的事就是一笔烂账,欠钱还钱天经地义,我什么时候动过柳家的人了?我要是知道赵勇是柳家罩的,打死我也不敢……”


    “你确实不敢。”


    赵勇在旁边冷笑,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报仇得逞的快感。


    “你马三刀有几个胆子?你敢来砸我的场子,还不是因为你捡了这么个愣头青给你撑腰?”


    他转向柳毅,表情立刻切换成一脸委屈,颤音道:


    “柳少您是不知道,今晚那场面有多惨,这个姓江的带着马三刀闯进我的酒吧,上来就打人,一句话都不问,先把我兄弟全放翻了,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


    “他没指着你鼻子骂。”江尘忽然插了一句。


    赵勇一愣。


    “我抽了你一巴掌。”江尘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的错误,“指着鼻子骂太累了,一巴掌比较省事。”


    赵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道巴掌印又开始热辣辣疼了。


    柳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回赵勇身上。


    他端起茶几上刚倒好的红酒,晃了晃。


    “赵勇。”


    “在在在,柳少您说!”


    “你这个人吧。”柳毅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不起眼。”


    赵勇的笑容凝滞。


    “做事也没什么章法,脑子也不太够用,说白了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


    赵勇的嘴角在抽搐,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保持着笑容听下去。


    那笑容的维持成本极高,但他的求生本能把它们强行按在了原位。


    “不过,”柳毅话锋一转,“你确实是我的狗。”


    这个字眼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赵勇的自尊心。


    他在城西好歹是一方人物,十几号兄弟喊他勇哥,街坊邻居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


    但在柳毅嘴里,他就是一条狗。


    而最让他难堪的是他还得感恩戴德。


    “柳少说得对。”


    赵勇陪着笑,声音干涩道:


    “能给柳少当狗,是我赵勇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句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牙根在发酸。


    马三刀跪在地上,听到狗这个字的时候差点没哭出声来,不是替赵勇难过,是替自己难过。


    赵勇都只是条狗了,那他马三刀算什么?狗身上的跳蚤?


    江尘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弯弯。


    他拖长了这个音节,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道:


    “原来是条狗啊,我说怎么叫得那么欢呢。”


    赵勇的脸彻底扭曲。


    “你特么说谁是狗?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这里是柳家的地盘,你以为你还在城西那条烂巷子里?柳少一句话就能……”


    他可以接受柳少说他是狗,但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够了。”


    柳毅开口了。


    就两个字赵勇的嘴立刻闭上了。


    柳毅看着江尘,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多了微不可察的冷意。


    “就算是我的狗,”他把这个称呼用得理所当然,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也不是你能指指点点的。”


    包厢里安静。


    江尘歪了一下头,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行,你的狗我不说了。”他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那你想怎么样?”


    赵勇在旁边按捺不住,抢着开口:“还用说吗?得罪了柳家的人,只有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