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追踪黑瞎子

作品:《八零:从赶山打猎发家致富

    狗的领地意识极强,想要被院子的狗接纳起码要将外来狗栓在它们身边几天才行,要不然只要将狗绳子或者狗链子松开,保管这几只狗就要兵戎相见,撕吧在一起。


    赵文良害怕狗受到什么伤害,将狗栓在了老王头的后院,不让借来的狗和老王头家的狗见面。


    窝棚也就20多平米,里面虽然不那么明亮也有些陈旧,可却被老王头收拾的很干净,各种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


    老王头拿出缸子给两人各泡了一缸子茶,然后掏出一把瓜子放在两人面前,三人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


    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周峰拉着赵文良起身,“那我们两个就先走了。等我们走下山,家里饭也快好了,就不在这耽误您老的时间了。”


    “行,慢着点啊。”老王头乐呵呵的。


    等两人一离开,老王头坐在炕上,从柜子里拿出麦乳精,用热水冲泡好后。


    他端着搪瓷缸子一口一口的抿着喝,“还好,我有心眼,要不然那只黑瞎子说不定归谁了呢,就算归我儿子,可能还要分他们两个一点。”


    而周峰顺着血迹走了一小段路后,一直走到山沟里面,他才让赵文良松开绳子。


    赵文良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周峰,你是在怀疑王大爷说谎?不能吧,”


    只是‘不能吧’这三个字,赵文良说的挺没有底气。


    赵文良对打猎了解的少,可是他对自己了解的多。


    他自己就不是啥屯里那种特淳朴的人。


    “也不是,看看呗,万一有意外收获呢。”周峰道。


    猎狗在前面狂奔。


    周峰也跟着跑,很快赵文良就被落下一大截。


    两条腿的还是跑不过四条腿的。


    很快,在跑到一个岗梁子处周峰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直立起来的黑熊。


    在黑熊周围还有狗和人。


    打猎有打猎的规矩。


    如果猎物已经被别人定住了,没有合伙的人按道理是不该出手,除非打围的人遇到危险。


    周峰赶紧吹了哨子将猎狗叫回。


    猎狗本来兴致正浓地往前冲呢,周峰‘吜吜吜’三声直接将它们叫回来了。


    败兴而归,三只猎狗看样子都不太高兴,垂头丧气的摇着尾巴。


    老王头说猎物已经被儿子打死了早就扛回家了,可现在呢,老王头的儿子不正在打猎物么。


    周峰无奈,这个老头子啊,有什么话直说不好么,在那遮遮掩掩的,他们又不是不懂打猎的规矩。


    只是,前方战局似乎不是那么顺利。


    周峰躲在一棵大松树后面,端起枪看了一下。


    ‘砰’


    远处一声枪响后,一道血箭从黑熊身体的白带旁穿过。


    ‘吭’。


    黑熊哀嚎一声,抬腿便朝王老头的儿子王大力冲去。


    可才走了几步,那黑瞎就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只是还没等对面的人开心几秒呢,突然另外一只棕熊从身后冒出来。


    棕熊的速度特别快,枪响后几乎是顷刻之间它就从那棵大桦树后面走出来了,然后棕熊抬起胳膊朝着王大力的脑袋拍去。


    棕熊的爪子特别锋利,只是那么一拍,王大力的脑瓜皮就被掀开一块。


    血流倾泻而下。


    要是搁一般人此刻可能就吓尿了,这个时候他连头都没回,抬脚就跑。


    棕熊的速度很快,哪里能让他跑掉,就差那么一点,棕熊的爪子就能碰到王大力。


    可这个时候,王大力养的几只狗护主,它们不顾危险疯狂地朝着棕熊身上扑去。


    在几只狗的拖拽下,王大力暂时脱离了危险,可在王大力跑着路过刚刚挨枪子的那个黑熊旁边的时候,那黑熊却突然之间伸出了爪子想要抓住王大力。


    这可将王大力吓的肝胆俱裂。


    王大力这时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是有了点作战经验,也可能是作战经验不丰富,他的脑子介于混沌和清明之间。


    王大力一个闪身躲过黑熊的攻击,然后在惊慌失措下,他竟然往树上爬。


    越爬越起劲。


    刚刚挨了枪子的黑熊仍旧躺在地上,子弹是擦着他的心脏过去的,虽然不能致命,可它流了很多血,在地上站起来后,它就走不动了。


    等黑熊磨磨蹭蹭地走到那棵松树下面,王大力已经爬到了树上3米左右的地方。


    看着地上的黑瞎子像个人一样张牙舞爪,身上的血如泉眼一样呼呼呼往外流,它还伸出胳膊放在树上,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眼神里的怒气外放。


    王大力全身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本来是万无一失的射杀黑熊的狩猎行动,咋就突然间冒出来个棕熊呢?


    黑熊太气了,身上被打出来个窟窿,现在黑熊只有一个想法,它要将树上的人抓住!


    然后,挨了枪子的黑瞎子便放开手脚往树上爬。


    而此时另外一只熊依旧是被三只猎狗围住的状态。


    在野外棕熊遇到狗,那么棕熊首先要做的是跑。


    棕熊往山岗上跑,那三只猎狗就一纵一跃,叫着喊着往棕熊身上扑。


    可奈何棕熊皮糙肉厚,牙尖爪利,那三只猎狗压根就不是棕熊的对手。


    实在是熊的武力值太高,它浑身上下都是长毛,皮又特别厚,猎狗根本咬不透。可人和猎狗若是落在熊手里了,人家咬一口基本上就能将肉咬穿。


    这不,刚刚逃跑的棕熊就那么轻轻的用手掌一拍,就将企图要挂在它耳朵上的花狗像拍网球一样拍在了地上。


    花狗身上摔在地上,肚子瞬间见血,红彤彤的一大片。


    另外两只猎狗也是伤的伤残的残,倒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王大力已经爬到了树的最顶端,身下是一只正虎视眈眈往上爬的黑瞎子,远处是早就气息奄奄的猎狗,他的心简直要碎成了七八块。


    完了。


    天要亡他。


    难道今天真会是他的忌日么?


    早知道这黑瞎子谁愿意打谁打啊,他才不要打呢。


    自己死了也就罢了,他老爹怎么办?


    老爹只有自己一个儿子,自己要是死了,老爹还不是要被哭死?


    眼看黑瞎子距离他只有半米了。


    王大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这时。


    ‘砰’一声枪响。


    王大力被惊的肝胆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