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家里出了一些事情,这才着急赶回去的。”


    “那你怎么在我这里停留了这么久?”


    石破天目光古怪的看着白衣男子。


    而且酒都快给我喝完了!


    白衣男子耸了耸肩膀道:“当然是事情已经解决了呗,而且你我这么多年没有相见,我多和你叙叙旧不行吗?”


    “谁叙旧叙这么多年?”


    石破天指着白衣男子笑骂道:“我看你是看上了我的酒,想要把我的酒喝完吧?”


    好奇心强盛,嗜酒如命!


    这就是他对自己这个好友最深刻的印象!


    白衣男子囔囔道:“我叫你送我半酒窖的酒你又不干,我作为客人你还能吝啬了?”


    “那是我穷极神山的库藏,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石破天额头上生出几道黑线。


    ……


    经过数月的调理。


    顾长歌终于将身上的伤势完全修复完毕,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消耗,他顿时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不说饕餮丹的价值。


    就说疗伤期间消耗的真丹,就足足耗费了一个多亿!


    若不是之前把老匹夫的珍藏洗劫一空。


    恐怕他想要修复好伤势,时间至少得往后再推一两年!


    “道伤!”


    顾长歌心中微微一沉。


    他现在能够施展规则级的力量,却并没有掌握规则,这种道伤对他的影响比想象中要可怕。


    但他也没办法去避免。


    只有规则才能对付规则,想要对付这种层次的力量。


    只有达到这个层次才可以!


    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做到的。


    顾长歌将这些杂念放到一边,再次检查了一番自己体内的伤势之后,忽然目光一闪低声自言自语道:“我已经把伤势调理好了,那个家伙呢……”


    唰——


    他伸出手松开合着的手掌。


    一滴鲜艳的金红色血液出现在手中,散发着惊人的灵性。


    顾长歌缓缓闭上了眼睛。


    ……


    穷极坊市外。


    兼墨察觉到自己的印记彻底消失,脸色铁青睁开眼睛:“他已经将伤势养好了?”


    对面养好伤不可怕。


    关键是……他还没有调理好!


    一来他受的伤不比对面轻,二来……他数千年的珍藏,都被那贼子劫掠,包括一些疗伤的丹药。


    “我的东西,我迟早会拿回来的!”


    兼墨目光深沉。


    随着灵识尽数散开,整个穷极坊市的出口都被封锁。


    嗯?


    穷极神山山顶上。


    石破天和白衣男子都挑了挑眉头,随后对视了一眼。


    “看来他的那个敌手应该要出动了。”


    石破天说道。


    白衣男子轻笑:“你不管一管吗。这样肆意在你的地盘上散开灵识,对你穷极神山可是大不敬。”


    “算了!”


    石破天摇了摇头道:“看样子那家伙是真的急了,只要不将灵识窥探进我山门,就给他一个面子。”


    “呵呵。”


    白衣男子瞥了一眼石破天道:“你这穷极神山可是一整座元磁神山,什么层次的灵识才能够渗透进来?”


    “能不能是一回事,有没有分寸是另一回事。”


    石破天仰头喝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饶有兴趣的道:“不知道这场热闹什么时候才能打起来,要是破坏了我穷极坊市里的东西,我可得要十倍赔偿!”


    “啧啧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贪婪啊!”


    白衣男子笑了笑。


    拿起酒坛和对方碰了一下,然后高高拿起,让酒液化作一线,落入喉中。


    ……


    穷极坊市外。


    一座青山的山顶上。


    兼墨正在盘坐修复着身上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