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没什么标题
作品:《[综英美GB]谁转变了卡莱尔》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当时,赫卡忒紧接着又问:
“为什么,不来找我?”
卡莱尔却并未因赫卡忒的无理取闹而气愤,只是平静地回:
“我原本是想找的。”
赫卡忒说:“抱歉,我又一次搞砸了你的生活。”
卡莱尔不由抚上自己的颈侧,说:
“不,这不是你的错,你救了我。”
赫卡忒用力晃了晃脑袋,声音带着反应过度的急促,否认道:
“是克劳利救了你。而且即便最后我没有出现,亚茨拉斐尔也不会就那么放任你不管的。”
接着声音一顿,她像是反应过来,又放缓了声音,明显是在给自己向回找补,说:
“所以你我之间可以没有任何关系。”
卡莱尔说:“但现在我在你的家里,坐在你的壁炉前,你的对面,然后与你面对面的聊着天。”
赫卡忒一时有些理屈,说:
“这件事对现在的你来说,很复杂。”
卡莱尔似真的好奇,问:
“那你有什么解决方法吗?对于我的容颜永驻。”
赫卡忒说:“......没有。”
卡莱尔闻言却忽然起身,惊得赫卡忒下意识去追寻他的动作。而卡莱尔只是解开自己身上现在明显多余的外衣,将衣服搭在蜷起小臂上,然后面带微笑,无声地看着仰头坐在原位的赫卡忒。
赫卡忒张嘴似要叹气,又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指尖一挥,将那外衣凭空扔到旁边不知道哪间房里。
感受到手臂上的轻松,卡莱尔又重新坐回身后新奇又舒服的椅子,整个人重新陷进其中,语气轻快地说:
“得益于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的原因,我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这个原因。”
赫卡忒皱着眉,死死盯着眼前的卡莱尔,口中的舌头划过两颗变长的獠牙,说:
“你拿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卡莱尔点点头,说:
“可以这么说。”
苏活区,当然,现在还不叫这个名字。一间堆满各种书的屋子里,天使端着刚从赫卡忒那里受到的银托盘,上面还有两只同样是赫卡忒送的一对瓷杯,走到已经独自在这儿坐了好一会儿的克劳利面前。弯腰坐下的同时开口,还不忘从银托盘里取出一只装满热茶的杯子,说:
“我把卡莱尔的事情告诉她了。”
克劳利将托盘里另一只杯子放到身前桌面上,然后便对其一动不动,回道:
“那个东西,我也还回去了。”
一聊起赫卡忒,亚茨拉斐尔顿时觉得手中的热茶,似乎也没方才那么吸引人了。同样将杯子放到桌面,亚茨拉斐尔叹了口气,说:
“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告诉她。”
克劳利一边的手肘撑着桌子,盯着面前杯子里的液体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怎么告诉她?告诉她什么?说她其实不是她吗?这种事,谁都确定不了。”
亚茨拉斐尔依旧是不赞同地劝说:
“我问了加百列,天堂每日的签到都是全的,你们呢?”
克劳利无奈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答道:
“我们才不会搞这么形式化的东西。但就凭Triple的实力和能力,如果她真是属于楼下,我绝对不会没有对她的印象,巴力西卜也不会让她在人间潇洒这么长时间的。”
亚茨拉斐尔迫切希望恶魔能睁开那双藏在墨镜下的、紧闭着的黄色蛇瞳。他身体不由向克劳利的方向倾斜几度,又压低了声音,说:
“她的能力绝不是吸血鬼能拥有的,你十分清楚这一点,对吗?你知道的,那是奇迹。”
克劳利烦躁地抓了抓披散在肩上的头发,顺手摘下那副自从带着,便几乎没摘下来过的墨镜,同样朝天使的方向靠了靠,说:
“Yes.”
亚茨拉斐尔本身就十分笃定,但得到了克劳利的确定,整个人便更加的激动,乃至兴奋到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两手握成拳,用力在身前一挥,虽然这并不是个赌约,但就像个从受断手断脚之威胁,最后直接一举翻身的赌徒。他的声音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说:
“克劳利,真的是……”
被呼唤的克劳利却是难掩内心复杂,只斜着瞥了眼天使,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然后沉默地仰头凝望着除了蜘蛛网,便什么都没有天花板。
几英里外的王宫里,赫卡忒酝酿了许久,才找出那个勉强能作为开头的开头。与对面的卡莱尔四目相对,她抬了下下巴,试图让自己更加自然,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产生好奇,甚至是自以为的爱,更有甚者,我是说,可能的,爱。但事实上,这不过是你对自己感受所产生的错觉,你不应该爱我,你应该厌恶我,然后恨我。”
卡莱尔十分不理解,有为赫卡忒语气中的笃定,但更多的,是对她这一大段磕绊句子中的几个词。他直接问道:
“为什么是“自以为的”?又为什么是“应该”?还有,你口中的“错觉”,我不接受。”
赫卡忒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
“我在你不认识我之前就认识你,早在很早的时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可以理解为,在距离现在还很遥远的未来。而你对我的错误认识,也是因为未来的我,也就是过去的我,犯了个天大的错误。这个错误导致我的血,有很大一部分,留在了你的体内。”
卡莱尔不知道从赫卡忒的几句开始同样皱起眉,尽可能理解这一大段有些绕的,不太符合教义的话,然后问:
“你是想说,我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我的血里有你的血?”
赫卡忒纠正道:
“是你的身体里,有我的血。这其中的区别在于,不是将我的血输进你的身体,而是由你亲自吞到肚子里,然后流淌在你身体的每一寸可视可触的部分。至于你为什么会吸血,因为过去和未来的你,本应是只吸血鬼。”
卡莱尔问:“你没救我?”
赫卡忒说:“我去晚了,而你身体里已经没剩多少血了,当时我能救你的唯一方式,就是尽可能增加你体内的毒素,以期望你能在因失血过多而过世前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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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吸血鬼。”
卡莱尔点点头,才又问:
“既然我注定会成为吸血鬼,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把毒素吸出来?”
赫卡忒否认道:“你不会变成吸血鬼。因为未来的你其实就是过去的你,过去已经发生改变,所以你会有一个新的未来,一个原本应该是普通人的未来。”
赫卡忒顿了一下,又说:
“但现在又被我搞砸了。”
卡莱尔感觉现在不是一个汲取新知识的合适时机,便只抓住他现在就能理解的部分,说:
“为什么要说“又”?如果真像你所说,你是为了救我才将‘我’变成吸血鬼,那所谓的‘搞砸’,如今也只是第一次而已。所以,没关系,我原谅你。”
赫卡忒依旧皱着眉,依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卡莱尔,但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忽然调换了位置。当然,这里的位置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她说:
“所以你可以走了。”
卡莱尔闻言直起身子,一副预备起身的姿态。赫卡忒听到暖棕色牛皮下,是弹簧回弹的声音,是海绵复原的声音。此时,她的意识高度集中,她也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但地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但在这如此关键的时刻,对面的另一位主角却忽然开口,问:
“你是在紧张吗,拜莱斯?”
赫卡忒说:“赫卡忒。”
卡莱尔又问:“你为什么会紧张,赫卡忒?”
赫卡忒说:“我很放松。”
卡莱尔说:“那你为什么忽然把背崩得笔直?”
赫卡忒继续否认,说:
“我没有。”
卡莱尔却忽然道:“你明明不想让我离开,但又要求我离开。明知我已经无法再去过普通人平凡的一生,但依旧一味的将我向外推。你从未问过我的意见,从未问过我这个本人,对所谓普通人的生活,是否真的如你想象中的热忱。你说我会因为变得‘不正常’而恨你,但通过刚刚你的态度,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的真实性。”
赫卡忒说:“我确实想让你离开。”
卡莱尔反驳道:“但你的身体却不这样想。你渴望我,而你却不承认。”
赫卡忒说:“我从未将此遮掩过,这是事实,但你想逃离我,这也是事实。”
卡莱尔质问:“你爱我吗?”
赫卡忒说:“毋庸置疑,我爱你,但你不爱我。”
卡莱尔说:“我分得清,什么是爱,什么是莫名其妙的吸引。”
赫卡忒说:“你当然分不清。你甚至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恨!那不过是一个你为自己编织的谎言,一个以爱为名的梦,去麻痹自己正在经历噩梦,乃至其实身处地狱的实施。你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只不过是这场噩梦已经做的太久,以至于你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卡莱尔见如此声嘶力竭,最后直接失声的赫卡忒,一时呆愣在原地。另一个卡莱尔的真实想法他注定无从得知,但此时就坐在他面前的赫卡忒,才更像那个自欺欺人的人。
他轻声问:“这些话,你是对我说的,还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