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摆烂日常(67)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要准备提桶跑路了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不知过去多久,她腿都站麻了。庆帝才不咸不淡的看了江晚一眼,他问:“知道为什么让你进宫吗?”


    她摇摇头,老实道:“不知道。”


    庆帝冷笑一声,继续开口道:“你瞧你现在的样子,还想接手内库吗?”


    鉴察院公事不上心,还在家中闭门不出。


    江晚将头埋的更低,开口道:“陛下,臣才疏学浅,没那个本事。”


    “让陛下失望了,臣愿意辞去职位,离开鉴察院,把位置让给更优秀的人。”


    她之前想的是对的,不管怎么样,这内库都不会交到林宛之手上。


    哪怕他现在入朝为官,也有了几分本事。江晚的存在也是个幌子,忽悠人的存在。


    这个位置一开始,就被庆帝想好给谁了——范闲。


    江晚这一番话下来,说的那叫个义正言辞,仿佛是真心实意为庆帝考虑。实际上呢,她就是不想干。


    庆帝倒也没真想与她计较,有些人的想法和实力,其实在一开始的就可以看出来。


    她其实还成,就是没有上进心。他放出江晚,只是迷惑李云睿罢了。


    在庆帝眼中她算是个逗弄的小宠物,不值当,却又有意思,养着添乐子。


    加上范闲是真的喜欢。


    可惜了,这一个两个,就是在情爱上拎不清。


    殿中安静的可怕,侯公公一直给江晚使眼色,想让她说点缓和的话。


    结果全都被她无视,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还好庆帝没有发怒,他又问:“最近你们的八卦可到处都是,又是不合了?”


    连宫中的庆帝都知道了,果然八卦就是传得快啊,正经事都没什么人在意。


    江晚斟酌片刻,小心道:“这都是乱说的流言,我与宛之好着呢。”


    她刚想补一句关于范闲的,就听到庆帝道:“若是不好呢?”


    江晚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那就不好。”


    两句话,气氛缓和了下来。


    庆帝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他开口道:“下去吧。”


    听到这,江晚心里已然明白几分。她立马退了出去,一分钟都不想停留。


    走到外头,呼吸到新鲜空气,江晚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庆帝这是借她彻底让林宛之与范闲反目,好上演一出大戏?


    她想不通,这当皇帝还真废脑子,整日搭台唱戏,操控这操控那,他都不会累的吗?


    现在范闲与林宛之就是水火不容,因为江晚之前将一碗水端平,碍于江晚,他们之间面子上还算过得去。


    至于私底下弄了多少小动作,只有他们本人知道了。


    江晚带着心事离开皇宫,庆帝想要什么..她知道。她不会按照庆帝的意思来,就先敷衍着。


    你们斗吧斗吧,她是要提桶跑路了。


    ......


    另一边,在江晚回家之前。林宛之先一步坐着马车来了,马车停在江晚现在的宅院前。


    华丽宽敞的马车与清雅小院显得格格不入,就这么诡异的停在门口,好久都没有人出来。


    林宛之打开车窗遥遥看去,平静的眸子泛着些许汹涌。


    他来了好几次,每次都不敢进去。怕她不见他,更怕听到她更绝情的话。


    在他与范闲之间,她选的一定不是他。


    这段时期的温情就是假象,林宛之知道是假的。她走后,心中越发空虚。


    现在的林宛之,甚至连假的都不想戳穿。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何必再毁了现在,她能后退一步已经是不易。


    至于范闲,想起这个名字。林宛之控制不住的咳嗽好几声。他看着如今越来越‘糟糕’的处境,有种怎么都挽回不了的绝望。


    这样子的他,又能在江晚身边多久呢?


    再厉害的大夫,再好的药,都不能使这千疮百孔的身体好起来。加上郁结于心,更是难解。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算是快死了,也不会让范闲好过。


    想到这,林宛之渐渐平复。他走下马车,立马有小厮为他撑伞。


    江晚的小院,只有魏靖一人守着。春闱还没有开始,所以他还在。


    这会儿小厮去敲门,开门的正是魏靖。


    林宛之穿着狐裘大氅,那一圈绒毛围着更让他脸如白玉,一身清贵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病殃殃的在门口立着,看过来的目光寒冰彻骨。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是江晚的丈夫。


    魏靖第一次见到贵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有些局促的让了身位,开口道:“我家大人现在不在,前不久进宫去了。”


    在听到那句我家大人的时候,林宛之敏感的神经就触动了一下。他脸上还挂着体面的笑容,藏在袖间的手指默默攥紧。


    和煦的笑容让魏靖放松了警惕,完全忘记了,早些时候江晚让他小心着林宛之这句话。


    他长睫一扫,温声道:“这个时节你在这里守门也不易,今日我给你放假,你先走吧。”


    魏靖性子直,愣是没看出不对,直接开口道:“那不行,我只听大人的话。大人让我在这守着,我就在这守着。”


    气氛瞬间冷凝安静,只听得雨水啪嗒啪嗒打在伞面上的声音。


    就在此时,马蹄声传来。江晚骑着马,冒着雨狼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一出现,气氛瞬间缓和,林宛之也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急急下了马,跑到屋檐下躲雨。这才刚从宫中出来就下雨了,早知道不骑马了。


    魏靖牵着马往马厩的方向走,还不忘提醒江晚,门口还站着她好几日都没见的丈夫。


    “宛之,你怎么来了?”她尴尬的擦了擦脸上的水,想起宫中庆帝的话,她一时之间不敢与他对视。


    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轻声应答:“过来看看。”


    说着,他帮江晚擦着脸上的水,有些心疼的望着她。


    林宛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牵着江晚的手,直接登门入室。


    明明他一次都没来过,熟练的就好像这是他家一样。


    仆从鱼贯而入将东西搬进来,她随意的看了眼,就是一些珠宝首饰,还有些珍贵的用品。


    这些东西和朴素的小院格格不入,就像林宛之这个人一样,本就不该与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