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众矢之的 (下)

作品:《人间术之风卷燕南

    龙烁定睛一看,原来是在赤水潭被燕沐阳救起的那个姓魏的小道士,洛阳清风观的一名三代弟子。


    那小道士向身旁一位长须道长躬身施礼:“师尊,赤水潭中,我们遇到了猛虎袭击,就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才成功脱险的!这两位公子在万兽山行侠仗义,一定不是他们偷走《天书》的!”


    “嗯!”长须老道捋捋胡须:“我看,这两位年轻人也不似在说谎!”


    相天歌阴阳怪气道:“玄机道长!莫非你要混淆是非来替他们解围?”


    “黑即是黑,白便是白,我只是助大家明辨是非!”


    “哼!”廖通不屑:“大家意见不一,又有谁能确定究竟孰是孰非?”


    “呵呵,不如让我来试试!”


    胡媚儿突然闪出身来咯咯娇笑:“是真是假,我用勾魂术法一试便知!你们瞧我的厉害,呵呵……”


    龙烁见她忽然闪身到自己面前,知道她要对自己施展勾魂术法,又想到刚才那条黑白王蛇被勾走魂魄时的丢人模样,不禁心中一阵恐慌,赶忙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啧啧!”胡媚儿围着龙烁二人绕了两圈,媚声道:“在人群里看不清楚,近来一瞧,两位公子竟然都长得俊俏得很呢,呵呵!”


    龙烁急道:“沐阳兄,这女人会妖术,不要看她的眼睛!”


    燕沐阳紧闭双眼。


    两少年双目紧闭,胡媚儿更加想入非非,伸出手来去摸龙烁的脸颊,捋他的头发。


    “喂!”龙烁侧过头去:“你别动手动脚的——”


    “怎么,这位俊哥哥,你莫不是害怕了吧?”胡媚儿的手顺着龙烁的头发滑落到胸膛:“是不是怕你的谎言被揭穿?不然又怎的不敢看我?”


    陆青提醒她:“大庭广众之下,请你自重些!”


    胡媚儿咯咯娇笑,没有理会,她向龙烁道:“你还不赶快从实招来?”


    龙烁深深叹一口气:“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


    “呵呵——说你想不想——嗯——想不想——呵呵——”


    龙烁听那胡媚儿的声音甜得发腻,似是要说想不想跟她去做那男女之事,忙道:“不想不想——”


    燕沐阳迷迷糊糊中听见那女子似是在勾引龙烁,不禁稍稍睁开眼去瞧她。


    就只这么一瞬间,胡媚儿忽地朝燕沐阳眨眨眼,似在勾引,又似在调戏!


    “哈哈哈哈——”胡媚儿狂笑几声:“你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难道你不想救你兄弟了?哈哈哈哈——”


    龙烁大惊,忙转头去看燕沐阳,却见他此时双颊晕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精神涣散,似是失了魂魄,知道他已经中了胡媚儿的勾魂术,大叫道“燕沐阳,燕沐阳,你醒醒,快醒醒啊——”


    此时,燕沐阳感觉自己身轻如烟飘飘欲仙,较之刚才的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反而舒服了些。


    “俊哥哥,你放心,我又不会吃了他,呵呵,只要他把《天书》交出来,我就会放了他!”


    胡媚儿转身:“云坛主,请你收了这位白衣公子身上的藤蔓,我让他把《天书》拿出来给咱——”


    “好!”


    云飞月做个手势,燕沐阳身上的藤蔓便即四散而去。


    身子失去支撑,燕沐阳瞬间瘫软在地。


    “站起来——”


    胡媚儿命令道。


    龙烁见燕沐阳费尽力气却怎么也站起不来,双手强撑地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胡媚儿看,似在等她过来。


    胡媚儿走到燕沐阳面前:“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知道吗?”


    燕沐阳微微点头。


    “我美不美?”


    燕沐阳面无表情,却轻轻点头。


    “你喜不喜欢?”


    燕沐阳深吸一口气,又轻轻点头。


    “臭娘们儿,别婆婆妈妈的了!”那山寨男子急道:“赶快让他交出《天书》!”


    “催什么?”胡媚儿骂道:“这位公子定力十足,恐怕一时间还不能任我摆布,若是换作你,这会儿早就已经脱光了衣服向我扑过来啦!”


    龙烁一听,这才明白原来这勾魂术的作用与那陈糠粟的云汉牝牡散如出一辙,能够激发人的□□,只不过吃了云汉牝牡散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中了勾魂术的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胡媚儿继续问燕沐阳:“我问你,《天书》是不是你偷的?”


    燕沐阳微微摇头。


    “不是你?那是他?”胡媚儿指着龙烁。


    燕沐阳微微摇头。


    “不是你们,那会是谁?”


    龙烁本以为燕沐阳会说是净心,正欲阻拦,却听他轻轻说出两个字:“不——知——!”


    胡媚儿看看龙烁,又道:“可是你兄弟说,是有人以乱真易容术法冒充你去偷走了《天书》,是不是?”


    燕沐阳仍是摇头:“不——知——!”


    胡媚儿怒喝:“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


    燕沐阳额头渗出许多汗珠,勉力道:“有人以——乱真易容术法——冒充龙烁——骗了我!”


    众人听他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以为他在故意打哈哈,不禁一阵哄然大笑。


    有人嘲笑:“胡媚娘,看来你的勾魂术法对他不管用啊!你看他还在跟你绕弯子,人家现在还清醒得很呢,哈哈哈——”


    龙烁见燕沐阳的神情举止异乎寻常,知道他此时脑袋已经成了一团糨糊,对于胡媚儿的问题,他也只是实话实说,至于没有亲眼看到的,他也不去妄加揣测,心下不禁暗暗钦佩燕沐阳的干净纯粹。


    胡媚儿信以为真,真的认为燕沐阳已经破解自己的勾魂法术,现下是在故意跟自己周旋,对他心生怨恨。


    燕沐阳汗如雨下,微微皱眉:“好热!”


    “热啊?”胡媚儿阴阳怪气:“热了就脱啊!把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燕沐阳微微点头,伸手去解衣服上的纽扣。


    他费老大气力,终于解开胸口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脖颈和坚实的胸膛。


    眼见燕沐阳就要把衣衫全部脱下,众人都在等着看一出好戏,龙烁忙喊:“沐阳兄,不要再脱了!你清醒点,沐阳兄——燕沐阳——”


    一个白衣人影从龙烁身旁闪过,挡在燕沐阳面前。


    转瞬间,燕沐阳的衣衫已那人被整理得完好如初,而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个衣袂飘飘的白衣道人。


    龙烁见他一尾拂尘拿在手中,正气凛然从容不迫,赫然便是了清道长!


    “娘——是你吗?”


    燕沐阳眯起眼睛问。


    “我是了清!沐阳,你怎么了?”


    燕沐阳微微摇头,了清心中一急,站起身来将他护在身后,神威凛凛地向众人一一扫视,目光落到龙烁的身上。


    “及时雨啊及时雨!”龙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沐阳兄中了勾魂术,现下已经神志不清,你赶紧带他离开——”


    “你是沐阳的朋友?”


    龙烁心知了清道长的轻身功夫极为高深,一定能带燕沐阳逃离这里,忙催促:“对对,我是他兄弟,马厩就在东边不远处,你们赶快去骑马离开这里!”


    “好,那你呢?”


    “哎呀,你先别管我,你们赶紧走,不然一个都走不了!”


    “好!”


    了清将拂尘轻轻一扬,削断龙烁身上的黑色藤蔓,旋即俯身将燕沐阳抱起,又向龙烁道:“待会儿有人过来捣乱,到时你再借机离开!保重!”


    众人见这白衣道人全然不把大家放在眼里,不禁一阵骚动。


    谢灵雨大喊:“放肆,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一个也逃不了!你是谁,赶快报上名来!”


    了清道长十分不屑,脚下轻点,又变成白影从人群中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众人一阵惊愕,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人大喊:“追啊,别让他们跑了!”


    一些帮派子弟迅速追出,戴荣向南宫盈请命,也跟着追了出去。


    眼见燕沐阳已经被救走,龙烁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本想趁乱逃跑,然而刚跑出两步,却被廖通一把抓住。


    “说!”廖通将大刀架在龙烁脖子上问:“那人到底是谁?”


    “你是说那个白衣道人?”


    龙烁觉得廖通刚才赢得并不光明正大,对他十分不屑,摇头道:“我不认识!”


    “妈的!你刚不是叫他及时雨吗?”


    “呵!”龙烁轻蔑一笑:“对呀,他及时出现救了沐阳公子,那不是及时雨吗?他又不是真的叫作及时雨!”


    “他妈的!”廖通怒喝:“你这小贼嘴里没一句实话,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真话的了!”


    他一掌将龙烁整个人击飞出去,见龙烁全无招架之力,嘲笑道:“我忘了,你根本不会武功,根本用不着老子亲自出马,莫的说我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黑虎寨的几名小喽啰挤上前去将龙烁围起。


    龙烁并无惧意,暗觉如果只是被这些小罗罗围攻,自己未必不能跟他们周旋一番。


    他刚摆出一个备战姿势,却突然感觉肌肉变得僵硬如铁,身子竟直勾勾地定在了原地。


    他心中一惊,瞥眼见到廖通正在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显是在等着看好戏,知道自己中了他定身术的暗算,不禁大喊:“你好卑——”


    一句话还没说完,那群小罗罗便争相开始对他拳打脚踢,边打边叫:“让你不老实,让你不老实,还不快点交出《天书》!”


    龙烁腹背受到重创,一口怒气上不来下不去,不一会儿功夫便被打倒在地,口喷鲜血,却仍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剧痛难当,正当他心中疑惑莫非就这么被他们打死了的时候,却听堂上一名男子和堂外一名女子同时喊道:“住手——”


    堂外女子的声音大过堂上男子的声音。


    “《天书》并未在他身上——”


    龙烁此时已被打得鼻青脸肿,他眯起眼睛瞥见一名黄衣女子穿入人群来到自己面前。


    便在此时,龙烁突然感到身子恢复了知觉,知道廖通定是害怕别人发现他偷施暗算,趁机解了他身上的定身术。


    那女子将龙烁扶起身,龙烁这才看清那女子的面貌。


    原来是郭小妹!


    在她身后,郭氏三雄、于道一和孟子华几人抬着两个硕大的担架走入堂中。


    “龙公子,你没事吧?”郭小妹问。


    龙烁抹去嘴角鲜血,愤愤摇头。


    众人见担架上面盖有白布,其中一块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另一块渗出浅蓝色的液体,不禁好奇上面抬的是什么东西!


    一人大喊:“他们是不是中了诛心术死的?”


    古辰回应:“在下已经查明,诛心术并未重现江湖,那些年轻男子所中的乃是星月宫的索心术,虽然死状相近,但是中术之后一疼一痒,致死时间一短一长,二者并非同一种法术!”


    众人一阵惊叹。


    一人叹道:“我早就听说星月宫的人到处劫掠年轻男子,却很少有人叛逃,因为叛逃之人将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残酷刑罚,莫非这残酷刑罚便是你说的索心术?”


    另一人道:“有可能,咱们见到的那些惨死之人,很可能就是从星月宫里逃跑的叛徒!”


    又一人道:“这星月宫本来就是邪教,星月宫宫主洪山雪对自己的属下要杀便杀要罚便罚,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恶霸!”


    一人道:“你们是说这两人中了索心术?”


    “不是!”郭小妹摇头:“此事与索心术无关!”


    她走到两个单架之间,伸手将它们上面的白布掀了开来。


    南宫盈突然瞪大眼睛。龙烁更是背上生出一身冷汗。


    原来这两具尸体,一个是神兽土蝼,而另一个,竟是白泽!


    他从胸口的衣袋中取出那只装有浅蓝色液体的小瓷瓶,暗道:“原来这里面装的是白泽之血!”


    “呦——”那醉酒的壮士大喊:“这两只羊怎么长得如此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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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是羊啊!”


    关武指着右边这具尸体叫道:“这,这是白泽啊,它怎么会突然死了?”


    郭小妹向南宫盈道:“二哥,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搜寻吃人猛兽,今晚在城西的树林里找到了它的尸体,就是这只土蝼,还有那只,你看它是不是白泽?”


    “是!”谢灵雨抢道:“是谁杀了它?”


    “不知!”郭小妹道:“我们找到它时,它就已经死了!这两只猛兽的尸体相距不远,我们推测它们可能是被同一伙人所杀!”


    廖通问:“你刚才为什么说《天书》不在那个臭小子身上?”


    郭小妹道:“我们找到白泽的尸体时,碰到了一只会说话的小狌狌——”


    “飞飞?”龙烁一惊,暗想:“它怎么也跑出来了!啊,是了,定是白泽出山的时候它跟在后面一齐跑出来了!”


    只听郭小妹继续道:“那小狌狌说咱们拿到的《天书》是假的,真正的《天书》已经被杀掉白泽的人盗走了!”


    “狌狌会讲人话,这我略有耳闻!”温酌言道:“但是这白泽应该在万兽山中,怎么突然会死在了城西的树林里?万兽山被困兽网重重包围,它又是怎么跑出来的呢?”


    “哼!”胡媚儿不屑:“困兽网又怎么样,那只土蝼不是也跑出来了?”


    盖天虎道:“莫不是他谢亭韵搞的鬼吧?”


    “你胡说——”谢灵雨怒道:“它们绝对不是被我父亲放出来的!”


    “不错!”郭伯举道:“猎奇之争开始时,我们听说有山中的猛兽跑出来吃人,我大哥他绝不相信,因此才派我们出去打探消息捉拿真凶,我们都没想到原来是这只土蝼在作祟!”


    龙烁知道白泽曾说过困兽网是根本困不住它的,而那只土蝼,是净心之前误入万兽山时,以矩纸穿行术法自卫无意中放出山的。


    “莫非它们是跟踪咱们跑出来的?”温酌言十分疑惑:“那杀死它们的究竟是什么人?”


    郭仲孝叹道:“只可惜我们晚到了一步,没有看到凶手!”


    龙烁暗想,青龙星君楚作尘诛杀土蝼那是为民除害,而朱雀星君处处想着跟楚作尘作对,误把白泽当成土蝼将其杀害。白泽,实际是被误杀的!


    忽听一名小女孩大声喊道:“我知道它们是被谁杀死的!”


    众人齐向那女孩看去。


    龙烁发现说话之人竟是简秋,不禁又吓出一身冷汗,他心想:“刚刚我差点就救走沐阳兄了,却突然中了她的缓行术功亏一篑!现在她莫不是又要诬陷于我,说是我杀死白泽的吧?那样的话我今晚真的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只听简秋坚定道:“是叶子规——”


    “对!”袁起补充:“我三人亲眼所见,他带着十几个手下乱剑刺死了它!”


    闻声,龙烁大大松了口气。


    廖通问:“叶子规是谁?”


    云飞月解释:“就是星月宫的朱雀星君,南方七部的首领!”


    “噢!”廖通骂道:“就是那个男不男女不女,整日里穿着一身红衣到处掳掠年轻男子的那个臭小子啊?这小子在咱们的地盘上胡乱抓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啦!”


    “哼!”胡媚儿讥讽:“看不顺眼又能怎么样,人家会使索心术,你又能打得过吗?”


    相天歌冷冷地道:“据我所知,那叶子规的独门绝技乃是吸星术,能够聚集周围一切利器为己所用,现下又让他夺去了《天书》,若是再让他练成了什么神奇的法术,恐怕这天下早晚会成了他星月宫的天下!”


    盖天虎道:“是啊,那星月宫乃是藏污纳垢之地,专门收容各种邪门歪道,是江湖上的一大祸害,若是让他们成为武林霸主,那还会有咱们的好日子过?”


    “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应该主动出击,一起去踏平他们星月宫!”廖通道。


    众人应喝:“一起踏平星月宫!”“一起踏平星月宫!”


    “众位英雄所言极是!”温酌言向南宫盈道:“南宫老爷,既然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不如咱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共同去征讨星月宫,诛杀叶子规,夺回《天书》!也算对死去的兄弟们有所交代,不知你意下如何?”


    “嗯!”南宫盈微微点头:“锄奸扶弱,造福世人,本就是咱们武林侠士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是我实在不知那星月宫究竟在什么地方!”


    玄机道长朗声道:“这星月宫是坐落在我们洛阳城白云山的青晷峰上的!”


    众人一阵唏嘘!


    “玄机道长,你又如何得知?”温酌言问。


    “二十年前,在青晷峰下的野竹林中,贫道时常见到一些年轻男子的尸骸,为了一探究竟,我一路沿山向上,竟不小心误入一座宫殿!这宫殿甚大,我在里面迷了路,后来被数十名年轻男子围攻,好在当时他们宫主和四位护法都不在宫中,贫道这才有侥幸逃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座宫殿就是星月宫!”


    他回忆道:“据说他们的宫主洪山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生平最大的嗜好就是虐杀年轻男子,我在野竹林中见到的那些年轻男子的尸骨,都是被他以毒辣手段折磨致死的!据我所知,目前星月宫的四位护法星君已剩其三,对咱们来说也是件好事!各位英雄如要去征讨星月宫,贫道可以带路!”


    “好哇!”南宫盈道:“玄机道长大义为公,如能带领我们直捣黄龙,我南宫盈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十月初一,咱们齐聚白云山,直取星月宫!”


    众人一阵拍手叫好。


    几人应声喊道:“南宫老爷英明!”“南宫老爷大仁大义,我们此行必定胜利!”“诛杀叶子规,踏平星月宫!”“踏平星月宫,为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龙烁不禁瞪大眼睛,暗想这些江湖人士先是要合力讨伐谢亭韵,后来是集体逼问沐阳兄,沐阳兄被了清道长救走之后又来逼问我,现在却又将矛头指向星月宫,只一晚上的功夫就一连调转了好几个方向,不禁大为感叹!


    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何总喜欢打打杀杀,为一个没大用处的通灵之术也能争得死去活来,却不知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