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鸟巢鸡舍
作品:《人间术之风卷燕南》 “啊,原来是这样!”
尹鹭微微点头:“龙公子能够坦言相告,足见你是个正人君子,姐姐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把这个药丸吃了,很快便能恢复力气!”,她说着从腰间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龙烁面前。
“多谢!”龙烁并不多问,拿起药丸一口吞下。
“呵呵,你也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龙烁笑道:“姐姐若是想害我,便没必要救我!再者说,我的命是姐姐救的,姐姐若想害我,我又何须多言,听凭处置便了!”
“呵呵,算你聪明!”尹鹭叹一口气:“不过越聪明的人,在我这里就越不容易走得了,趁我爹爹现在不在,我劝你若是恢复了力气,就赶快离开吧!”
龙烁被她说得摸不着头脑:“姐姐此话怎讲?”
正在此时,忽听门口几只鸡发出惊恐叫声。
旋即,一公一母两只大肥鸡飞快地窜进茅草屋中,母的在前,公的在后,公鸡正在奋力追逐母鸡。
只听那母鸡惊恐大叫:“咯咯咯咯,别追我,别追我,咯咯咯咯!”,而公鸡却只是发出“咯咯咯咯”地奇怪叫声。
龙烁一惊,暗想这通灵之术果然厉害,我竟连鸡的语言都听明白了!
两只鸡在茅草屋中飞檐走壁到处乱窜,弄得屋中尘土飞扬,鸡毛都飞上了天。
龙烁十分好奇:“这只公鸡是要干嘛?似乎不像是要跟她踩背呀!”
“我怎么知道他要干嘛,你直接问他好了!”
“噢!”
龙烁一怔,暗想莫非她知道我能听懂鸡的语言?
他正打算问那只公鸡究竟要做什么,忽听那只公鸡尖声叫道:“站住,别跑啦,累死我了!”
竟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龙烁惊讶地合不拢嘴。
尹鹭叹一口气:“爹爹,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忽然间,公鸡摇身一变,化作一个面貌俊雅、身形高大的长发老者坐到了龙烁旁边。
这人不过三十八九岁年纪,四方脸长胡须,气喘吁吁道:“这只老母鸡偷吃了我的蚕宝宝,我要教训它,我变成公鸡吓唬它,结果却怎么也追不到它,哼,看我一会儿不把它宰了!咦,这小子醒啦?”
“变身术!”龙烁暗想:“莫非他也是松杨先生的弟子!”
“是,人家还有要事在身,我这就要遣他走了!”
“嗯!”
那男子站起身来捋捋胡须,一本正经地向龙烁道:“你既有要事在身,我就不留你了!”
龙烁拱手:“原来是您替我解开了身上的穴道,大恩大德我龙烁没齿难忘!”
“嗯,小事一桩,你不必客气!”
说罢,那男子撒腿便跑,又去抓那只母鸡。
“爹爹,你的蚕宝宝有那么多,让它吃几只又有什么关系?”
尹鹭冲龙烁摆手示意,让他赶快离开。
“那怎么行,我的蚕宝宝岂是它随便能吃的?今天吃几只,明天吃几只,那还得了?”
龙烁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按照尹鹭的意思缓缓向门口走去,此时他感到精力充沛元气满满,不得不叹服这位姐姐的医术实在高超。
忽然,那只老母鸡飞快地从龙烁身旁一闪而过,尖声叫道:“不是我吃的,是那只八哥!”
那男子紧随其后,也蹿到龙烁身旁高声骂道:“你这只死肥鸡,还我的蚕宝宝来!”
龙烁好奇:“这位大哥,您还养了八哥吗?”
那男子忽然脸现不悦:“你该尊称我一声前辈!我的确养了八哥,你怎么知道?”
龙烁见这男子说话甚是威严,对他不敢小觑,改口叫道:“前辈——”
“嗯!”那男子满意地点点头。
尹鹭迅速闪到那男子身后,冲着龙烁猛力摇头,使劲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赶紧离开。
龙烁十分不解,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想给他提个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于是说道:“啊,前辈,您的蚕宝宝是那只八哥吃的,不是这只母鸡吃的!”
“什么?你看见了?”
“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是八哥吃了我的蚕宝宝?”
龙烁暗想我若是说能听懂鸡的语言,他必不会相信,于是道:“我猜的!”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养了八哥?”
“这个,我也是猜的!”
“哼哼!”那男子不屑:“那你猜猜我还养了什么动物?”
龙烁不知他此话何意,只是客气地回答:“呃——我猜——您还养了鸭子!”
“错,我还养了老鼠、蜗牛、蝙蝠、兔子、青蛙、刺猬、蜈蚣、鹦鹉!”
龙烁感叹:“我看出来了,您很喜欢小动物!”
“我也看出来了,你很爱撒谎!”
“啊?”龙烁不解:“我没有撒谎啊!”
“你说我的蚕宝宝被八哥吃了,那还不是在撒谎?”
“不是啊,您的蚕宝宝确实是被那只八哥吃了!”
“是谁说的?”
“是那只母鸡说的!”
“那只母鸡会告诉你?”
“呃,它也不是刻意告诉我的,只是它说的时候我听到了!”
那男子一愣“你能听懂鸡讲话?”
“呃,略懂一点!”
“哼哼,好!”那男子满脸狐疑:“那你跟我来!”
龙烁被那男子拖拽着走到门外,四下望去,只见茅草屋外,篱笆院内,满是晾晒的各种草药。
除此之外,小院之中东一坨西一堆的尽是一个个小小的屋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是他养的小动物,龙烁不禁惊得呆了。
“你去问问那只母鸡,到底是哪只八哥吃了我的蚕宝宝!”
“哦哦!”
龙烁小心翼翼地走到鸡舍,询问那只母鸡是哪只八哥吃了蚕蛹。
那母鸡道:“是嘴巴上有一道伤疤的那只!”
龙烁走到一棵小树旁,抬头望向上面的鸟窝,找到嘴上有疤的那只八哥,看准时机,一把将它抓在手中问:“小八哥,是不是你偷吃了那位前辈的蚕宝宝?”
那八哥被龙烁抓在手中十分害怕:“是——是我吃的,那蚕蛹又肥又嫩的我实在没忍住!求求你不要杀我啊——”
“我不会杀你的,放心!”
龙烁将那只八哥拿到那男子面前:“前辈,就是它吃的!”
那男子走过来一看,怀疑道:“你说是我的小花吃的?你可别骗我!”
“我没骗您,它自己也承认了!”
“我的八哥还没学会说话,它怎么会承认?”
“呃——”
龙烁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又不想透露关于白泽的事,于是将这只八哥放到那男子手中道:“总之就是它吃的!信不信由您了,我还有要事在身,这便要走了,前辈,后会有期!”
龙烁转身向院外走去。
忽听背后那只八哥惨叫一声,他连忙回头,却见那只八哥已经被那男子开膛破肚。
那男子从它的肚子里面取出来半只蚕蛹,惊讶道:“哎呀,原来真是被你吃了!”
龙烁浑身一颤,全没想到这男子竟如此残忍,只因那八哥偷吃了一只蚕蛹便毫不犹豫地将其杀害,不禁埋怨:“前辈,你为何杀了它?”
“它偷吃了我的蚕宝宝,我杀了它以儆效尤,否则它们都来吃的话,我的蚕宝宝岂不是要死绝了?”
“那您也没必要杀死它呀,您告诉它们以后不要再吃了不就好了?”
“哼哼,你这是要来教训我吗?”
龙烁实在气不过,又不便多加干涉,愤愤地道:“我管不着您,告辞!”
“站住!”那男子命令道。
龙烁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叫你给我站住——”
龙烁打开篱笆小门,转头道:“我管不着您,也请您,别来管我!”
他关上篱笆小门后,乍一转身,却见那男子竟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禁疑惑地揉揉眼,暗想那男子刚刚明明还在院里,怎么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院外。
他正自纳闷,却突然被那男子一掌击中胸口,整个身子凌空而起,又摔回到了院中!
身后一男子厉声道:“小子,你须得明白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管得了我,并且,也没有几个人,是我管不了的——”
身后仍是那男子的声音。
龙烁惊得呆了,他抬头一看,那男子此时仍然站在篱笆门外,但他的声音却是从后面传来,回头一看,那男子又赫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你们,你们是双胞胎吗?”
龙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他站起身来颤声道:“怎么你二人长得一模一样?”
“爹爹!”尹鹭劝说:“这人还有事要办,你换一个人折腾吧!”
院外那男子道:“可以啊,哼哼,他只需胜过了我,便可随时离开!”
院内这男子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普天之下能够胜得了我松杨子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松杨子?”龙烁惊道:“您是松杨先生?”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是谁?”
“我刚看到您施展了变身术,以为您也是松杨先生的弟子,原来松杨先生竟是您本人,我实在没有想到松杨先生竟会如此年轻!”
“呵,你小子很会说话,我虽然已经年过花甲,却还是喜欢听到这些奉承之言,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了你,哼哼,实话告诉你吧,你已经被我盯上了!”
“前辈此言何意?”
“我说得不够明白吗?想走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胜过了我!”
龙烁暗想怪不得刚刚尹鹭姐姐要我别说话赶紧走,原来这松杨先生好勇斗狠,竟然喜欢跟人打架。
龙烁又想起刚刚这松杨先生连母鸡和八哥也不放过,当真是心狠手辣,他直言不讳:“实不相瞒,晚生不会武功,肯定打不过您,请您另寻高人吧,告辞!”
龙烁往院外走去,却又被第三个松杨先生挡住了去路。
只听那人道:“谁说我要跟你打架了?”
“不打架?那我怎么胜过您?”
“你可知道护体三身术?就是我自创的三种护身法术!”
“当然,您现在施展的不就是分身术嘛,啊对了,我的好兄弟古辰,便是您的弟子吧!”
“古辰是你兄弟?”这松杨先生兴奋非常:“这小子聪明得很,我很喜欢他,他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学会了我的变身术法,是我的得意门生之一,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兄了!”
“啊?前辈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的三种护身法术,你可以任选一种学习,什么时候你能让我找不到你了,你就赢了——”
“啊!”龙烁顿时松一口气:“原来您是想教我护身法术,这我求之不得,晚辈先行谢过!只是我现在还有要事在身,等我把事情办妥了,再来跟您学习。”
又一个松杨先生突然出现在龙烁左边:“不行!”
这是第四个,只听他道:“我这人一根筋,说一不二,谁只要被我盯上了,至死我都不会放他走的!”
第五个松杨先生出现在龙烁身后:“实话告诉你吧,迄今为止,能够战胜我的人屈指可数,你的好兄弟古辰便是其中之一,其余之人,哼哼,不是被我玩死就是被我折磨得了无生趣自杀而死!”
第六个松杨先生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竟是隐身的。
只听那人道:“所以,如果你要走的话,唯一的办法,便是让我无法分辨你的真身在哪,这样你才有机会离开!”
龙烁惊讶得合不拢嘴,暗想:“天下怎会有人硬是要逼别人学习自己的法术?术业有专攻,这护体三身术既是由他所创的独门法术,自然没人能轻易胜得了他,更别说像我这样全然不会武功术法的普通人了!”
忽然,一位松杨先生拍了一下龙烁的肩膀:“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的护体三身术功力高低与内力深浅并无关系,主要是看悟性!”
又一位松杨先生凑到龙烁耳边低声道:“曾经有个绝世高手被我困住,他跟我苦战七七四十九天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最后竟然不甘受辱自绝经脉而死,你说他是不是很傻?这种傻人我其实非常不喜欢——”
一时间,周围满是一模一样的松杨先生。
龙烁实在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真身,不禁心下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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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暗想,看来古兄也曾像我一样被松杨先生这样困住,后来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刻苦努力,最终以变身术法战胜了他!
还有那个陈糠粟,看来他也曾经用隐身术法成功地战胜了松杨先生!
一想到陈糠粟,龙烁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红叶现下到底怎么样了,倘若她当真受到了侮辱,陈糠粟固然难辞其咎,这松杨先生绝对也难逃干系,于是愤愤道:“那陈糠粟卑鄙无耻,好色至极,您为什么传授他隐身术功夫?”
“啊,你竟连他也认识?”
“呵,恐怕这天底下,没有几人不认识他!”
“啊!”站在龙烁身后的那位松杨先生道:“他好不好色我并不在乎,我只看这人是否聪明机敏,这是我收徒弟的唯一标准!”
“啊?”龙烁不解:“您为什么一定要找聪明机敏的人学习护身法术?”
“因为越是聪敏的人才能越快学会我的护体三身术法!”
看到龙烁迷茫的眼神,一位松杨先生解释:“你可知当世术法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真功夫,需要凭实力一点一滴日积月累地精进才能练到至臻境界,例如天下闻名的龙氏锥风术、燕氏寒冰术等等,而另一种就是诈术,也被称作是幻术,例如姬希的靡音术、齐若夷的乱真易容术,包括我的护体三身术,都属于这类的法术。”
“这类法术并不难学,关键是要掌握要领,所以悟性很关键,只有聪明机敏之人才有极高的悟性,教导起来也省心得多,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聪明的人了吧?”
“噢!”龙烁似是想明白了些。
“不过,陈糠粟却是个例外!”
另一位松杨先生忽地从龙烁面前走过:“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少年,我看他敦厚可爱,就愿意逗一逗他,我本以为他会和别人一样,会因受不了我的百般纠缠而选择自尽,可是没想到这小子耐性极强,这一点非常打动我,他虽然愚笨,却有一股不放弃的韧劲,他陪了我整整十年,他用这十年的时间终于将我的隐身术法修炼的炉火纯青,也算有魄力!哼哼,如今只要他施展隐身术法藏匿身形,普天之下再难有人能够轻易找到他!”
龙烁不敢苟同,心中暗想:“你说的不对,徐若谷前辈曾经两次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这个无处不在的采花大盗陈糠粟!”
“老实说,你也并未达到我收徒的标准,不过你却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能听懂它们讲话!”
站在龙烁身旁的这位松杨先生指着那些小动物们说:“以后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做个译语之人,给我翻译一下它们整天叽叽喳喳地都在说些什么,那么我便勉为其难收你为徒,传授给你我的护身法术,这样你也不算吃亏!”
“啊?”
龙烁暗想自己与古兄相比,不论武功还是智谋都远逊于他,连他那么聪明的人都需要用两年的时间才能学会变身术法,若是换作自己去学,恐怕五年十年都不一定能学会。
他连连摆手:“您让我一直留在您的身边,那是万万不能的,我真的还有要事在身,必须尽快处理,还是请您另寻高徒吧!”
他绕过身前的松杨先生快步往院外走去。
忽听“砰”的一声响,龙烁的脑袋重重地撞到在一个隐形人的身上。
又是一个松杨先生的分身。
只听那人在龙烁耳边低声说道:“小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我这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个例外,想着不学我的法术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然而结果呢,哼哼,根本无一例外!”
那人说着忽地现了身,将手中的物事提在龙烁面前问:“你听它的叫声像不像老鼠,你知道它在说什么吗?”
龙烁定睛一看,是一只漆黑如墨的蝙蝠,顿时吓了一大跳。
只听那蝙蝠拍着翅膀尖声叫道:“你他娘的快放了老子,否则老子要对你不客气了!”
龙烁漫不经心地转述:“它说,你他娘的快放了老子,否则老子要对你不客气!”
“嗯!”
那松杨先生微微点头,又捏起一只老鼠的尾巴问:“那它呢?它在说什么?”
龙烁仔细一听,那老鼠竟然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将我囚在这里,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于是又冷冷地转述:“它说,你个老不死的将我囚在这里,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只听一名女子扑哧一笑,龙烁这才发现原来尹鹭此时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臭小子,你耍我!”
那松杨先生一把抓起龙烁的衣襟呵斥:“我看这不是它们说的而是你说的吧?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刹那间,所有的松杨先生蜂拥而上,一齐对龙烁拳打脚踢,痛得他哇哇大叫:“这不是我说的啊,哎呦,痛死了,真的不是我!”
“哼!你想跟我比耐心是吧?”
一位松杨先生指着龙烁的鼻子道:“我承认,我松杨子确实很没有耐心,不过对付人的手段却毒辣得很!我限你今日选定一种护身术法,背过心法口诀和首章内容,明日我来检查,如若你没有背过,哼哼,刚才那只八哥便是你的下场!”
说话之间,所有的松杨先生忽然间消失不见,只听到无数男子的笑声回荡在四面八方,片刻之后,归于宁静。
龙烁揉着胳膊站起身来,大大地松一口气,暗想:“这松杨先生怪诞不经的样子丝毫不亚于那徐若谷老前辈,莫非所有能够创出旷世奇术的世外高人都是如此疯疯癫癫的?”
他正自感叹,却见尹鹭端着药罐往院外走去。
“小鹭姐姐!”龙烁叫住她:“我看你爹爹疯疯癫癫的,是不是练功练得有点走火入魔了!这会儿他终于离开啦,我也得赶紧走了哈,否则等他回来了我又要被他缠住了,姐姐,后会有期啊!”
龙烁刚一打开篱笆小门,便听见尹鹭在身后悠悠地叹一口气:“没用的!”
龙烁正欲询问她“什么没用”时,却忽然被一个隐身人一掌又拍回了院中。
尹鹭摇摇头:“这四周都是他的隐形分身,你走不掉了,还是赶快学习护身法术吧!我要出去采药了,晚点才会回来!”
她关上篱笆小门,径自向林中走去。
“姐姐,喂,小鹭姐姐!你别走啊,我真的有事,得快点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