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顾廷烨归来

作品:《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福哥儿:……


    他得找父亲聊聊了。


    坐不住的福哥儿赶紧起身告辞。


    出了魏王府,长随牵了马过来,问:“小侯爷,接下来去哪?”


    福哥儿正要答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归舟!”


    这声音有些陌生,却又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福哥儿转身,只见一个身着青布劲装的青年站在不远处,风尘仆仆,却难掩眉目间的英气。


    他愣了片刻,才认出人来:“仲怀?”


    顾廷烨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可不就是我!怎么,几年不见,认不出来了?”


    福哥儿惊喜交加,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刚到。”顾廷烨笑道:“攒了些假,赶回来看看母亲,本想安顿好了再去找你们,没成想在这儿碰上了。”


    福哥儿仔细打量他。


    几年军旅生涯,让顾廷烨褪去了少年时的浮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坚毅的气质。


    皮肤晒黑了些,身板也更结实了,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有神。


    “回来得好!”福哥儿高兴道:“瞧你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先回家休息。晚上来樊楼,我叫上承柏,为你接风洗尘!”


    顾廷烨也不推辞:“那敢情好!咱们可是好久没聚了。”


    两人并肩往前走,一路说着别后见闻。


    福哥儿问起边关战事,顾廷烨眼睛一亮,滔滔不绝地说起军中生活、边关风物,说到兴起时,眉飞色舞。


    到了分岔路口,俩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又再三约定了晚上樊楼的宴席。


    福哥儿立即命人去樊楼订雅间,又遣人去东昌侯府递话。


    承柏在家收到消息,当即高兴不已。


    距离上次见面,足足过去三年了,也不知仲怀近来如何。


    想着又对身边人道:“表哥也一起吧。仲怀和我们都是一般大的,从小就玩得好。”


    他身边的青年,名叫王伦,是王若弗堂兄王世年的长子。


    老王家等多年,终于又等来个读书苗子,不敢耽搁,连忙送来汴京城,想一起参加来年的科举,如今就住在秦家。


    王伦生得俊秀,一派君子之风,谈吐文雅,举止得体。


    唯有一双眼睛,偶尔会闪过精明的光,


    面对表弟的邀请,他爽快地答应了。


    另一面,盛长林也得到了邀请。


    “顾二哥回来了?太好了!”


    他与顾廷烨也有过几次相交,很是欣赏后者身上潇洒不羁的气质,又敬佩他身为侯府嫡子,却为国戍边的毅力,故而引为知己。


    “晚上我一定到!”


    盛长林对张家来报信的长随说道。


    长随走后,盛长林又派人去后院告知母亲一声,盛紘恰好路过,见儿子喜上眉梢,不由得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父亲,顾二哥从边关回来了!今晚张二哥和秦表哥在樊楼设宴为他接风,请儿子同去!”


    盛长林老实交代。


    盛紘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顾廷烨回来了。


    他心思一转,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甚好,甚好!你去吧,好好聚聚,也不用回来太早,明日也不用上课了,庄先生那儿,为父替你们去说。”


    盛长林闻言更是欢喜:“多谢父亲!”


    看着儿子高高兴兴离开,盛紘也是一脸笑意。


    到了林栖阁。


    林噙霜正在绣帕子,见他满面春风地进来,放下针线,温柔地问:“竑郎今日可是遇着什么喜事了?这般高兴。”


    盛紘在榻上坐下,自得地捋了捋胡子:“当年救下庄学究之母,怕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


    林噙霜不解:“这话怎么说?”


    “你想,如今长林虽然在盛家学堂读书,虽无功名在身,可往来俱是勋贵子弟,英国公府的、齐国公府的,靖边侯府的、东昌侯府的,如今好容易从边疆回来个顾二郎,也是宁远侯府嫡子,也第一时间邀他同聚。”


    他越说越得意:“这些人脉,等到将来长林步入官场,都是助力。”


    可想而知,长林日后的成就,定然比他这个父亲要高得多。


    林噙霜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


    那么多公子哥儿近在咫尺,却不见主君和大娘子为家里任何一个姑娘谋划。


    尤其是她家墨儿!


    她咬了咬唇,试探着开口:“这些孩子也是,都这么大了,竟是一个成婚的也没有。虽说男儿不似女儿家,弱冠后再娶妻的比比皆是,可毕竟也要及早打算……”


    她抬眼看向盛紘,声音更柔:“竑郎,咱们的墨儿也大了,是不是……也该相看相看了?”


    盛紘脸上的笑容一顿。


    混迹官场多年,他怎会听不懂一后宅妇人的言外之意。


    他看了林噙霜一眼,声音冷了下来:“你可真敢想。他们一个个都是侯爵公爵之子,就是拿静兰出去,咱们都不够瞧,何况墨儿一介庶女。”


    林噙霜心里一梗,眼圈立刻红了:“紘朗这话说得诛心!咱们的墨儿怎么了?她虽是我生的,可这些年一直养在大娘子膝下,还去过海家女学,也是比着当家娘子一般教养长大的,比我强了不知多少。竑郎,你……你怎能这样说呢?”


    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一副哀哀欲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