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绿豆糕清爽不腻,正适合同志们忙完垫垫肚子。您帮着分分,咱们革命同志可不能见外!”


    在场的医生护士心里熨帖不已,俞医生妹妹真会做人啊,话都说到人心坎去。


    等看不到兄妹的身影,大家兴致昂扬讨论开来。


    “哎哟喂,俞医生妹妹长得真来斯!”


    “确实,她五官生得周正,一看就是城南老门东的福气相!”


    “唉可惜结婚了,不然我都想介绍给我侄子。”


    听到这话,护士长看向陈敏,“小陈,之前怎么没见过这姑娘,你认识她爱人吗?”


    陈敏笑着回答:“她上个月刚来随军,她丈夫是周团长。”


    只提了姓氏,因为在金陵军队系统内,“周团长”一般默认是周湛。


    军医院大多数人都认识这位年轻俊朗的周团长,前段时间听说对方结婚了,不少年轻姑娘芳心碎了一地。


    “原来她就是周团媳妇啊,长得漂亮就是好啊。”


    说话的是一个男医生,他倒没恶意,只是单纯感慨。


    注意到周围不少人点头认同男医生的话,陈敏慢悠悠接着开口,“她叫林纫芝,就是那个创汇一万多元的林纫芝。”


    瞬间所有人刷地望过来。


    金陵军区有位军属创汇一万多元这事已经传开了,他们昨天还在讨论哪家的男人这么有福气呢。


    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当事人。


    众人试图从陈敏脸上看出开玩笑的迹象。


    “…小陈,你说的是真的?”


    “军官们开会说的,这还有假?过两天你们就能从《解放军报》看到了。即使不提能力,林同志一大家子都是干部,我们家属院都说周团命好呢!”


    陈敏最崇拜事业有成的女性,芳芳又是间接因为林纫芝得到工作,她见不得有人以貌取人。


    刚刚的话听起来没毛病,可得知一个女人嫁得好第一反应是对方全靠容貌,这本质上就是一种轻视。


    “那这么说,俞医生家也不简单了?”有人发现亮点。


    身旁人无语地斜睨这个愣头青,“废话!俞医生那身气质和言谈举止就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


    年轻女护士拼命点头:“没错没错,你看林同志仪态多优雅啊,走路也好看,她们家肯定不一般。”


    那边还在感叹俞家兄妹的优秀,这边俞维康感动又欣慰地看着妹妹。


    曾经需要他保护的妹妹长大了,都会帮他做人情了。


    林纫芝被他眼神看得起鸡皮疙瘩,“哥你能别这么看我嘛,好像七老八十了。”


    “……”俞维康的感动瞬间退却。


    饭后,俞维康送她出去,“芝芝,我刚回来走不开,忙过这段时间就去家属院看你,到时会会周湛。”


    “…好,让他给你做你爱吃的……咦?”


    “怎么了?”


    俞维康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是一个认识的人。


    “你认识何芳菲?”


    听到表哥的问话,林纫芝疑惑抬头,“啊?我不认识。我在看那个穿深色衣服的女人,她丈夫是三团团长。”


    俞维康又往那边看了眼,妹妹说的团长媳妇落后何芳菲几步。


    “三团团长姓方吗?”


    林纫芝讶异抬头,“他确实姓方,哥你怎么知道?”


    俞维康没想到真猜中了。


    “…团长媳妇前面的那个年轻女人叫何芳菲,是外科护士。我有次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走一块,还叫他‘方大哥’。”


    “……?”


    林纫芝沉默了。


    “你自己知道就行。我只见过一回,可能是同姓。”俞维康不放心地补充道。


    “…哥,我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