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时,周湛提醒林纫芝别对外说证书和奖金的事。即使知道她是个谨慎的,但涉及媳妇安危怎么强调也不为过。


    虽说裁缝为首的团伙已经一网打尽,可谁也说不准暗地里是否还有小老鼠。


    林纫芝一只手放到嘴巴前,从左划到右,表示一定会保守秘密。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可是相当惜命的。


    说着说着,周湛的手逐渐不安分,轻拢慢捻,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媳妇放开点,我喜欢你的声音。”


    林纫芝眼含秋水,抬眼时漾着媚意,两颊微红如霞,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


    她素来气质清冷,可此刻含情脉脉的一眼,那份疏离尽数化作绕指柔。


    周湛心跳骤然失序,浑身血液仿佛瞬间涌到心口,只觉得连周遭的风都变得滚烫起来。


    下一秒他更加急切地挑开衣物。暖黄灯光下,女人的肌肤白得晃眼,像裹着层会流动的羊脂。


    无论见多少次,周湛都忍不住惊叹,真的太嫩太滑了,仿佛能掐出水来。


    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四处流连,林纫芝用手臂遮挡住眼睛。


    她和周湛都喜欢留点光,更有氛围感,可面对大喇喇的目光难免羞窘。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男人的吻离开粉唇,刺发扎得她大腿根发痒。林纫芝已无力推开他的头,脚趾不断蜷紧又松开。


    她还没缓过来,周湛已经凑到跟前。


    林纫芝连忙偏头躲开。


    “啧,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林纫芝瞪了眼男人,“下次不许了,脏。”


    “哪里脏了,明明是甜的。”周湛故意舔了舔嘴唇,眉头轻挑。


    “真的不要吗,媳妇我看你很喜欢啊。”


    “…你别说话了。”


    林纫芝捂住发烫的脸蛋。


    “行我不说,我做。”


    前奏铺垫后,伴着律动,两道身影闻歌起舞,男中音粗犷低沉,女声婉转缠绵。


    随着音高升高、节奏加快,逐渐进入舞曲的高潮段落。


    等到下半夜,舞会才散去,徒留余音绕梁。


    翌日早,周湛下训回家,林纫芝还躺在床上。


    见男人进来,她抓起衣服就扔过来,“你干的好事!”


    周湛很容易就看到睡裙上一大块显眼的半成品宝宝。


    他摸摸鼻尖,忙去衣柜给媳妇找干净衣服,又殷勤地给换上。


    “媳妇你别管,晚上我回来洗。”


    “如果洗不掉,你就去隔壁睡一周……不,一个月!”


    林纫芝趁机提出要求,这个狗男人玩得太花了,她得修身养性一段时间。


    “别说一个月了,一晚都不行。”


    周湛决不答应分床,这是底线问题。


    见媳妇脸色不好看,他连忙抱着哄,“洗不掉也没事,咱家有钱。到时我托人再买几块,你想做多少就做多少。”


    林纫芝见他一副阔家大少的口气,哼哼出声。


    “还好几块呢,这可是真丝!咱们周副师就是不一样呢,轻轻松松就能搞来。”


    真丝材质轻盈透气,林纫芝睡衣基本都是真丝面料,即使现在天气转凉,她也要穿在里面当内搭。


    这会的高档真丝优先面向外贸,饶是她也不能想买就立刻买到。


    “咳咳…”


    第一次见到媳妇阴阳怪气的模样,可爱得要命!


    周湛心痒手也痒,把人抱到怀里一阵揉搓,稀罕坏了。


    过足了瘾,在林纫芝瞪圆的眼睛下一再保证,“媳妇你放心,真丝是吧,我一定给你搞来。”


    他自己也很喜欢,之前天热时媳妇穿过一条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简直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