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靠不上,爸妈他们就越重视媳妇。媳妇人美心善,礼尚往来对长辈们孝顺,长辈们就更加疼惜她。


    瞧瞧,多完美的闭环,他真是个天才!


    装着一肚子坏水,面上一派乖巧样,“媳妇你放心,我们宝宝一定会孝顺你的。”


    敢不孝顺就打,私下偷偷打,免得媳妇心疼。最多打轻点,吓吓他。


    林纫芝好奇问起他,“你最近消失的时候,就是在织围巾帽子吗?”


    “嗯嗯,我让奶奶教我,学会了好多种针法呢!”男人嘚瑟地扬起下巴。


    他真的有在认真履行“完美丈夫”计划,这不又学会了一项新技能,谁能有他自律上进?


    林纫芝摸了摸他的厚实大手,点头赞同:“我男人确实不一般,大部分男人没这个心,有心的男人手又不够巧,这谁能和你比?”


    她没说假话,别说是现在大男子主义盛行的时期了,就是在现代,都很少听说男性主动给家人织围巾的。


    周湛简直就是标新立异的存在,做的一手好饭,热爱做家务,会给她准备惊喜,现在连毛线活都学会了,简直是男人中的战斗机。


    周湛被夸得脸都红了,他怕媳妇多想,“媳妇这回没你的份,你不生气吧?”


    林纫芝被问得愣了愣,“当然不会啊。”


    她真不在乎这个,毕竟周湛对她如何她自个清楚。


    如果一个人连疼爱他的长辈都不孝,那也不用指望他对妻儿能有多少感情了。


    周湛没错过媳妇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松了口气,媳妇没生气就好。


    给林纫芝的惊喜比较复杂,他怕最终成品不满意。刚好家里亲人多,他把不同针法都试验过了,再去完成媳妇那份就轻松多了。


    ——


    翌日,京市军区司令办公室。


    周承钧站在军容镜前,罕见地没有检查风纪扣,而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条簇新、厚实的深灰色围巾,妥帖地围在军装领口,衬得他平日过于刚毅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周承钧含笑看着镜子,不知道第几次抬手,轻轻抚平褶皱。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动作迅速地回到办公桌前,正襟危坐、面无表情。


    很快门被叩响,“进!”


    警卫员小张二十五岁左右,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他汇报完工作,照例一个标准的立正:“司令员,我已汇报完毕!您有什么指示?”


    周承钧双手背在身后,踱到窗边,目光落在外面光秃秃的树上,语气随意,像在谈论天气。


    “小张啊,今天进来,有发现什么不同吗?”


    他特意侧了侧身,让那条围巾更显眼地出现在小张视线前。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


    不同?司令员办公室的“不同”那可都是信号!


    他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迅速扫过整个房间。


    文件摆放整齐、茶水温度适中、地图悬挂不偏不倚……都没问题啊。


    小张大脑飞速运转,他试探着,语气谨慎:“报告司令员!窗帘,窗帘好像是新洗的?特别干净!”


    周承钧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都哪跟哪?


    他耐着性子,抬手,状似无意地用手指轻轻拂过围巾的下摆,提示得更明显了些:“咳我是说,我身上就没点新的变化?”


    小张的心提得更高了。


    司令员问话,从来都是指令明确,言简意赅,何时用过这种带着点迂回的语气?


    他仔细端详司令员,军装笔挺,帽徽端正,皮鞋锃亮……一切符合条令。